突然間、鎮國公就上了我的。之后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南安太妃聽后大驚,著人把我送回了宮里。”
“昨日突然邀請我去府上,笑瞇瞇地和我說多虧了我,鎮國公才能及時抓住軍營中暗害他們父子的細。”
“太妃還說,等鎮國公父子回京了要當面謝我呢!我聽說鎮國公世子鄭臨遠還未娶親。你說、要是我能抓住機會好好表現一番,是不是有可能嫁給鎮國公世子?”
我看著期待又帶著稚氣的臉,心中劃過一輕蔑。不知是對,還是對上一世這個時候還天真的自己。
鄭臨遠年英才,十六歲就隨他的父親上陣殺敵。
這幾年在北境更是立下了赫赫戰功。
我雖沒有見過他,但也聽人說過,他生得儀表堂堂、氣度不凡,為人也是明磊落。
這樣的好男兒,想嫁的貴又何止九公主一個?
“殿下想嫁鎮國公世子,恐怕難。我聽聞皇后所出的金公主也到了適婚年齡、怎麼看都比您更有可能嫁給鎮國公世子。”
九公主聽后不甘心地一跺腳:“說來說去,還是嫌我出寒微!”
“公主是皇室貴胄,何來出寒微之說?”
“你別和我打馬虎眼!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慘淡一笑:“我的母妃只是個浣局的宮。我若不替自己打算,將來只會被父皇隨意指個人嫁了。若我在夫家過得不好回來哭訴、父皇也還會嫌我煩。”
說到這里,回握住我的手,眼中充滿了懇切:“所以你一定要幫我!我一定要嫁給鎮國公世子!”
我好奇道:“為什麼一定要是鎮國公世子?”
第0012章
九公主回道:“京中人人都知道鎮國公府家風清正,嫁這樣的人家,就算夫君不喜歡我,我的日子也不會難過。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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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臉上泛出不服氣:“從小到大姐姐妹妹們都瞧不上我,說我就算生在凰窩里也是個泥子。我偏要嫁得比他們都強!”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難道連你也瞧不起我?!”
我扶著回到屋里坐下:“我并非瞧不起殿下。只是日子是過給自己的,您不需要向誰證明什麼。”
我看出不耐煩的樣子,便換了個話題說道:“殿下,我不是什麼神仙。變不出皇后娘娘那麼大的勢力,能讓你去和金公主打擂臺。但是讓您到陛下的喜,我還是能辦到的。”
九公主兩眼放來了興致:“什麼法子?”
我神一笑:“到時候殿下就知道了。不過,殿下之前說自己通靈被鎮國公上,南安太妃可有懷疑過?”
九公主搖頭:“應該沒懷疑過。那日派人把我送回宮后就再也沒找我問過其他的了。”
“那南安太妃有和你說過,是誰要害鎮國公父子嗎?”
“沒有,和我說那個被抓住的細當場咬舌自盡了,他們懷疑是北羌那邊的人。”不對。
不是北羌人干的。
——我在心中自言自語道。
上一世鎮國公父子死后的第十年,有一日我去視察我名下的一座飯店。
掌柜請我去頂樓的雅間喝茶看賬,那一層只有兩間雅間。因價格高昂,平日里只在晚上會有客人。
誰知我們才說到一半,隔壁間的雅間就進來了兩個人。
那是兩個西域的商人,說著我聽不懂的語言。可是掌柜的卻越聽臉越蒼白,我知道他早年走南闖北,跟著商隊去過好幾次西域,所以懂那邊的語言。
那兩個商人走后,我問他那兩人說了什麼。
掌柜說,那兩個商人是販賣藥材和香料的,他們喝酒是因為其中一人接下來就要帶著商隊去去西域進藥材和香料,所以特意來這里擺酒送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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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人對那個要去進貨的人說,要他此番回來帶一批西域草烏頭。
另一個人問,這草烏頭是劇毒,究竟是哪位客戶要?”
“然后呢,然后那人回了什麼?”
掌柜了額間的冷汗:“他說,又是那位大人。另一個人好像瞬間就懂了,他說那位大人十年前買過一次,害了鎮國公父子,這回他又想害誰?”
“那人怎麼說的?”我盯著掌柜,生怕聽了一一毫。
掌柜慢慢搖了搖頭:“那人說他也不知道。”
那日之后我吩咐人盯了那個西域的商人,只等他的伙伴回來,抓住那個買草烏頭的客戶。
可誰承想,他的伙伴的商隊在大漠里遇到沙暴遇難了。他聽聞消息后也關了鋪子離開了京城。
我也曾考慮過把那西域商人綁了,嚴刑拷打問出買家。
可是那時鎮國公父子已經死了十年了,我一介深宅婦人、再去追查這件案子又有何意義?稍有不慎、還可能給整個英國公府帶來麻煩,所以便罷了手。
可重活一世,既然鎮國公父子還活著,那京城的黑手說不定還會再下殺手。
得想個辦法把那個幕后黑手找出來!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究竟是如何知道有人要害鎮國公父子的呢?”
九公主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