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跺腳,走進棚子一把扯下了包住口鼻的綢。
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
從鍋里舀了一碗藥“咕嘟咕嘟”一腦全喝了下去:“諸位,這疫病想必已經順著我的口鼻鉆進我了。若是這藥無用,我陪你們一起死!”
的話讓百姓們再也沒有了質疑,人群中有人率先走上前找我們領藥。
一個、兩個......領藥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我們一直忙到日落西山才送走最后一個來領藥的百姓。
九公主一邊錘著腰一邊被青梔扶上了馬車。
月中,馬車一路往皇宮駛去,卻在宮門被攔了下來。
“九公主,主子吩咐,時疫結束前,不讓您回宮。”
九公主“嘩”地一聲推開車門:“誰的命令?!”
“我的!”
宮門緩緩打開,金公主坐在轎輦上,盛氣凌人地看著我們。的口鼻上包著厚厚的綢緞,懷里還抱著一個艾草手爐。
金是皇后的親生兒、太子的胞妹,自來在宮中橫行霸道,也最喜歡欺負九公主。
“現在外面到都是疫病,你出去一圈跑回來,別是想把時疫帶回宮里吧?”
金公主說完捂住口鼻,一臉嫌棄地看著我們。
“你胡說!我是去給百姓送藥的!”九公主氣不過爭辯道。
金公主輕笑一聲:“你那破方子太醫院的院判都說不對癥,你瞎鼓搗什麼?趕滾!這里不歡迎你!”
青梔氣急:“殿下!九公主殿下住在宮里,您現在不讓我們回宮,九公主殿下今晚要住哪兒?”
“住哪兒住哪兒!”金公主像是想到了什麼,輕蔑一笑,“你那麼往那些賤民的爛泥堆里鉆,不如就睡那兒!正好嘗一嘗你那窮酸生母的日子!”
第0015章
九公主頓時紅了臉,盯著金的雙眼盈滿淚水。
金辱夠了九公主,心滿意足地帶著隨從浩浩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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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的話你不用在意。”
我輕聲安著,良久之后,九公主艱難地點頭坐回了車里。
當晚我們在南城找了一家客棧投宿,為了保證九公主的安全,我和青梔流守在房里直至天明。
第二日我們又去派藥,這一次來的百姓更多,有些昨日來領過藥的人告訴我們,他們喝了藥,到上的癥狀減輕了一些。
我和九公主對視一眼,眼中流出了希和喜悅。
來我們棚子領藥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隔天,我的藥棚里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妹妹不顧時疫,在此為百姓派藥,真是辛苦了。”
姐姐捧著香爐,被一群丫鬟仆婦簇擁著款款進了藥棚。
派頭大,排在前面的百姓不自覺地給讓了道。
我手頭正忙,此刻沒工夫和繞彎子。
“你是來領藥的嗎?領藥的話要排隊。下一個!”
姐姐聽了卻沒有挪半步,依然笑嘻嘻地看著我。
我索放下舀子:“你到底有什麼事?現在滿京城都在鬧時疫。你站在這是也想染病嗎?”
“我若病了自有太醫院的太醫們照顧,不勞妹妹費心。我只是可憐這些百姓。太醫院的院判都說不對癥的藥方,你拿給他們喝,萬一喝死了算誰的?”
的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那些原本來領藥的百姓的臉上瞬間出了恐慌和猶疑。
我正道:“太醫院研究了大半個月連個治療的法子都沒拿出來呢!這方子究竟有沒有用,喝過藥的人最清楚!”
我的話讓百姓們重新意識到了藥的療效,有大著膽子的直接繞檸檬㊣刂過姐姐來領藥。
姐姐見狀忍不住怒道:“蔣妙云,這次抗疫本就是太子殿下的事。你們擅自跑到宮外發藥,是存心要太子殿下難堪嗎?!”
話音剛落,一瓢湯藥就潑到的臉上。
我一轉頭,就看到九公主正拿著舀子。
“你這個賤人!太子哥哥是儲君!他心里裝的是整個大齊的百姓!這次他為了時疫之事日夜勞。我這麼做也是為他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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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卻把他說了小肚腸之人!我太子哥哥哪容得了你著呢給他潑臟水!”
九公主的一番話反而給姐姐扣上了污蔑太子的大帽子。
終是無地自容,又又怒地離開了。
臨走時恨恨地看著我:“蔣妙云,你等著!”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把一尸抬到我們面前。
領頭的那人指著我們張牙舞爪:“我哥哥喝了你們的藥死了!你們陪我哥哥的命!”
他另外幾個同伴對著排隊的人群吆喝著。
“九公主的藥你還敢喝,是嫌命長嗎?”
“就是,你還嫌家里死的人不夠多嗎?”
九公主氣不過罵道:“你們憑什麼說我們的藥害人?!”
“我哥哥就躺在這兒,公主殿下不會不認吧?”
那領頭的人眼神中除了惡意還有一得意。
還未等九公主回話,他就一屁坐在地上干嚎。
“你們害死了我哥哥!你們陪我哥哥的命!”
現場頓時一團。
我心中約覺得不對,往遠掃了一圈,果然在街角看見了一輛悉的馬車。
那是姐姐的馬車。
果然一切都是搞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