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恭敬地答道:“回父皇,兒臣日常的吃穿用度、全是百姓所奉。在他們遭遇危險時,擋在他們前是兒臣應盡之事。”
皇帝聽后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護國寺你不用再去了。過些日子你還是去你的公主府,食邑再加三百!”
“謝父皇!”
九公主經歷一番波折仍然留在了京城,這些日子我的活總算是沒有白費。
出了勤政殿,我和九公主商議著搬去公主府的事宜。
穿過花園時,卻遇到了金公主帶著一眾宮浩浩而來。
看著我們二人得意洋洋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呀。什麼時候再去護國寺呀?”
九公主冷淡回道:“父皇說我不用去了,過些日子直接搬去公主府。”
金聽后整張臉上接連不斷地閃過吃驚和憤怒,最后所有的緒化作了咬牙切齒。
“哼,搬去公主府又怎樣?下賤胚子永遠是下賤胚子!浣局宮生的玩意兒永遠別想上的了臺面!”
第0033章
我知九公主一向介意自己的出,擔心地看向。
可這一次,的臉上沒有出任何難堪和尷尬。
就在我好奇接下來要說什麼的時候,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金的頭發,重重甩了兩掌。
“我是浣局宮所生!”
“可我母妃當年日夜勞作是為父皇和宮里的娘娘漿洗服。”
“沒有哪來你的面?!”
“你這個四不勤五谷不分的廢有什麼資格看不起?!”
就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九公主又揪著金的頭發一個箭步沖到花壇邊,二話不說抓起一把土就往金的里塞。
“你不是喜歡天天說百姓是爛泥里的賤民嗎?!”
“今天就讓你嘗嘗爛泥的滋味!”
一把一把地往金里塞著泥。
待宮們反應過來將二人拉開的時候,金已經滿臉都是黃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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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道:“你等著!我要去告訴父皇!”
我護到九公主前厲聲喝道:“殿下!那日來抓九公主殿下的黑人和九公主說了不背后主使的事!”
“我家殿下是為了大局才選擇息事寧人!”
“殿下如果今日真鬧到陛下跟前,那我家殿下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我的話讓金的臉瞬間籠罩上了懼,最終灰溜溜地帶著宮回了宮。
待一行人走遠后,九公主的臉上閃過一忐忑:“我今天是不是又闖禍了?”
我微笑回道:“殿下做的對。”
半個月后,我陪著公主搬去了公主府。
在宮外活方便很多,我可以每日去鋪子里看一眼。
因著前些日子送給南安太妃的那三十三尊觀音相異常,再加上公主在觀音相現世后不久被尋回。
京城人竟然傳出,公主是被我鋪子里的菩薩找回來的傳言。
自然我鋪子里的陶供不應求,僅僅兩個月就賺得盆滿缽滿。
我把賺來的錢拿出一半讓掌柜的送回青州,給作坊里的師傅們當做獎金。
另一半拿去買了江南的一座茶山。
大齊和北羌的榷場年底就要開了,上一世榷場重開后,北羌最喜歡買的除了陶就是茶葉。
我盤下了那座茶山,又在京城開了一間茶莊,還請來了最好的廚娘制作茶點。因著茶葉和茶點的品質高、價格又公道,所以客人絡繹不絕。
開業那一天鄭臨遠來了,九公主帶著葉凌川也來了。
前些日子我按照約定擺下酒席請了鄭臨遠和九公主,席間鄭臨遠給九公主敬酒,鄭重道了歉。九公主見他如此誠懇,大方地原諒了他。
不過九公主能如此輕易地讓這件事過去,實在是因為最近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別的上。
此刻正拉著葉凌川在柜臺前一樣樣嘗著茶點,角還掛著不爭氣的傻笑,比那外面的日頭都燦爛。
唉,年慕艾。
“那位葉俠,估計不會在京城久留。”
鄭臨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側過頭去看他:“世子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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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4章
“他的武功路數,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神炎斬。這套刀法,是十年前號稱‘不金剛’的葉明葉大俠的家傳刀法。”
“葉明?那葉凌川是——”
鄭臨遠點了點頭:“他多半是那位葉大俠的兒子。葉大俠十年前死于他結拜兄弟的手里,他那個結拜兄弟如今還在塞外逍遙快活。
“葉俠在我府上這些日子,每日天不亮就起床練習刀法。看樣子,這殺父之仇,他是不會放下的。”
我又看向九公主,此刻吃得開心角沾著點心渣子,葉凌川正專注認真地給去。我心中默默為擔心。
若有一天知道,心的年要去塞外報仇,又會作何反應?
可這件事不該我告訴。
但是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只有等葉凌川親自告訴。
如今我也只能干著急,也不知以后這二人會如何。
送走這三人后不久,店里又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顧淙進來店里,不僅買了最貴的茶葉,還送上了一份厚厚的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