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初依舊告假,不再出現在朝堂之上。
不知的人,都以為這位國公正為自家妻子一事勞忙碌,可知曉之人,卻知蕭懷初并不是為了沈毓。
第27章 日日夜夜
蕭懷初依舊日日夜夜陪在我的邊。
那日被沈毓折磨的傷痕,如今在蕭懷初細心照料下都已經結痂。
“妤兒,不要擔心,我為你尋來許多上好的膏藥,假以時日,這些疤痕都會淡化。”
蕭懷初眉眼含笑,他總是這般,不厭其煩的同昏睡的我說話。
“我帶你出去走走可好?”
蕭懷初為我帶上斗篷,再將我抱懷中,作十分小心,很是害怕我被磕著。
京城已經了冬。
人們都換上了棉襖。
街上依舊十分熱鬧,雜耍,小吃,說書,看戲。
一切洋溢著和諧的氛圍。
馬車里。
蕭懷初將車窗打開。
“妤兒,快過年了,街上熱鬧得很,想帶你來看看。”
“甄糕!甄糕!熱騰騰甜的甄糕!”
街頭小販賣力的吆喝。
“讓人買些甄糕。”
“是,國公。”
不一會兒,香噴噴的甄糕送進馬車。
蕭懷初拿著甄糕在我眼前晃悠。
“聽說這是小孩子最喜歡的食,想來你會想嘗嘗。”
“妤兒,等你醒來嘗嘗可好?”
馬車停下。
蕭懷初將我抱下馬車。
此是京郊一亭子。
侍從將暖爐升起。
蕭懷初抱著我坐在暖爐旁。
溫暖的暈照在我沒有的臉頰,映襯出些許暖。
“今日京城下了場小雪,這會兒山景被白雪覆蓋,此欣賞雪景便是最佳。”
“妤兒醒來看見了,一定會喜歡。”
我被蕭懷初圈進懷里,他的懷很寬,亦很溫暖。
直至深夜。
擔心我著涼,蕭懷初這才將我帶回國公府。
宮里的醫早已經厚在側。
皇帝吩咐命太醫為我診脈,找出我何時能醒來。
“國公。”
蕭懷初眸淡漠。
“妤兒累了,過些時辰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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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見蕭懷初懷中昏睡著的我,不敢有異議。
“是,國公。”
蕭懷初親力親為將我抱回房中。
他將我好生安置妥當,又用哄孩子的聲調對我說。
“妤兒,醫過來給你診脈,你要乖,知道嗎?”
于是。
蕭懷初方才放人進來。
只不過,醫在旁診脈,他寸步不離守著,似乎擔心我隨時會被迫害一般。
醫耐心診脈。
只見他臉沉重,而后變得疑,又陷困。
他起向蕭懷初行禮。
“國公,小姐無恙,但還有些許氣虛不足,需好好補氣才是。”
蕭懷初冷著眸子。
“你還未說,妤兒何時能醒來。”
醫面僵,他沉沉嘆口氣。
“微臣不知。”
此次,蕭懷初不再發火,而是讓人送醫離開。
房只剩我和蕭懷初兩人。
“妤兒真是不乖,好起來了,怎麼還是不愿意醒來。”
他語氣苦,似是自嘲,但卻不是真的責怪我。
蕭懷初握住我的手。
“妤兒可是還在怨我,怨我回來得太遲,怨我沒能保護你,所以你才不肯醒來?”
蕭懷初神極為痛苦,眉宇間盡是懊悔。
“妤兒是我對不住你,對不起……”
他親吻我的額頭,抖。
宮里的補品一車一車送到國公府。
大多都被蕭懷初熬湯藥為我喝下。
第28章 無所不能
這日。
蕭懷初往我手里塞著暖爐,他在后將我環抱。
“天氣冷了,這幾日委屈妤兒待在府里。”
“不能出去游玩不要,我為妤兒講故事解悶可好?”
我乖巧的睡著,不能做任何應答。
蕭懷初依舊很有耐心。
“多年前,有位自以為是的年自認無所不能,為了挫挫年的銳氣,便將他送去了戰場。”
“現實比臆想中更為殘酷,無時無刻都有生命消散。”
蕭懷初輕輕我的鼻尖,像是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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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說年被嚇傻了?”
“不然,年并未退,他就在這吃人的戰場待了下來。”
蕭懷初眸變得堅毅。
“從此,年心中有了目標,他想保護百姓,想要保護戰友,想要平息戰。”
“但一切都比想象的要難上許多,年拼上了命,漸漸的,他發現他的努力有了果。”
說到此,蕭懷初的眼里仿佛有了芒。
“年名聲大噪,外敵不敢輕易來犯,年被擁護坐上了將軍的位置,他達了心中的愿。”
“只可惜,年將軍一心想著保家衛國,卻不曾想他的名聲無形為他招來了禍端。”
蕭懷初眼神落寞,他角滲出一苦笑。
“年將軍被召回,百姓擁護,一頓平淡的慶功酒卻了束縛年的噩夢。”
蕭懷初語氣帶有些許波。
能夠覺出,他十分厭惡。
“那日,他無心防備,卻被人下藥,一遭起,便定了親事,任憑他如何辯解,無人信他,因此,年離開了邊疆,回到京城。”
蕭懷初語氣落寞,聞者皆都到悲傷。
他的手無意識握,像是憎恨。
許是沉浸在怨恨之中。
他沒有在乎我微微的睫。
忽而,我睜開了雙眸。
方才醒來,我沉重極了。
即使是這般,我也不想蕭懷初獨自難過。
我艱難揚起手,輕輕蕭懷初的臉龐。
“我心疼,那位年將軍。”
頓時間。
蕭懷初瞪大雙眸,他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僵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