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心中早已經知道答案,只是我不甘心。
就像大當家說的那樣,我非要見到蕭懷初親口承諾。
不然我不會死心。
“是的。”
蕭懷初聲音很輕。
但我卻聽得真切。
霎那間。
我的淚珠像是崩潰般,不停落。
恍然間,我早已經淚流滿面。
不過輕輕兩個字,卻將我遍鱗傷。
第43章 獨自傷
我忍著心痛看向蕭懷初聲啞然。
“什麼?”
見被我看穿,蕭懷初所幸不再瞞。
他鄭重其事向我致歉。
“妤兒,對不起,從一開始我確實是想要利用你。”
“可后來并不全是……”
蕭懷初急切的想要解釋。
我卻像是想通了什麼。
“所以寵是假,日夜陪伴也是假。”
蕭懷初搖頭否認。
“并不都是。”
“起初見你府,談之中我察覺你和老夫人找來的其他人都不相同,你更聰明。”
蕭懷初眼里帶有愧疚。
“我清楚沈毓的脾,若我寵幸除以外的任何一人都會讓妒恨。”
“于是我故意在眼前獨寵你,必然會因為妒恨出手。”
“我越是對你專寵,沈毓便越會沖,不會再聽果親王對的勸告,必定會對你手……”
說到此。
蕭懷初因為心虛,聲音漸漸變得很輕。
我角揚起凄涼的笑意。
“所以……那日,你是刻意離開,好給沈毓發揮的機會。”
蕭懷初眉眼間急切。
“妤兒,你不要這樣說。”
“我沒想到沈毓竟這般狠毒,我……”
我心已然絕,我閉上眼苦笑。
“可笑,那日我一心想著你回府救我于水火之中。”
“沈毓打我,邊的人想盡辦法折磨我,可蕭懷初你知道嗎?你對我的傷害不及沈毓傷我的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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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尾,我只是你達目的的一個工是嗎?”
不知怎的。
我竟想起初夏神采奕奕與我講起對我如何的深。
初夏說若此生能遇到蕭懷初這般深的男子,便別無所求。
如今,我只想單純的初夏千萬不要遇見如蕭懷初這般心里狠毒之人。
“我……”
蕭懷初啞口無言。
因為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麼,為沒辦法掩蓋是他間接造沈毓差點兒殺害我的事實。
“妤兒,是我不對,往后的時日請讓我補償你可好?”
往后……
他們之間哪里還有以后。
我眸絕。
“你還沒講完。”
“想必街上為沈瑩申冤的百姓也有你蕭懷初的手筆吧。”
“我雖其中究竟還有怎樣的緣故,但你蕭懷初說到底還是功扳倒了果親王,關押沈毓,替你自己出了口氣不是嗎?”
我眼神平靜就這麼直視蕭懷初。
“那日我醒來,你說起一個故事,那位年將軍就是你罷。”
“沈毓你設計與你婚,毀了你征戰沙場的夢。”
“你恨他厭惡他,為何要將我牽扯其中?”
說到底我還是不能接蕭懷初假裝深利用我的事實。
以至于如今他的深都讓我無法相信。
“妤兒,對不起,一開始我是想著利用你,可是后來,見你傷那般,我是真的慌了怕了。”
“日夜守護是真,我對你不僅僅是利用。”
蕭懷初執著看向我,似是想要我看出他的深。
然而我卻凄涼一笑。
“國公可還需利用我的地方。”
我一句話將蕭懷初噎住。
我無視蕭懷初獨自傷,接著絮絮叨叨說著。
第44章 失魂落魄
“容我猜測,國公日夜將我守候,傳出京城都知道國公有一位放在心尖上的人,甚至不再理會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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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聲放出去,你再借著還愿的名義將我帶到清心寺,再讓山匪將我擼走,這些你又有了正當的理由。”
“心的人被山匪劫走,你主請纓,剿滅山匪,一切都順理章。”
我平靜的說著自我的猜測。
蕭懷初愈加沉默。
或許是我一一都說中了。
所以蕭懷初找不出任何反駁的地方。
我忽然笑得凄涼。
“遙想我不過一個份卑賤的通房丫鬟,沒曾想竟能幫助國公完兩件大事,說起來我還有些用。”
面對我的自嘲,蕭懷初出些許難看的臉。
“妤兒,你不要這樣說……”
“罷了……罷了……”
我拭眼角的淚珠,為無權無勢的平淡人。
我又什麼資格質問國公。
我不再說話。
“妤兒,別這樣好不好。”
“對你的愧疚,我會一一彌補,你再相信我一次可好。”
蕭懷初堅持不懈對我承諾。
可到了最后發現,他的說辭都是對牛彈琴。
因為我不再將眼神放在他上,對他我仿佛看不見他人一般。
直至回到國公府。
蕭懷初將我送回院子,他面沉重。
“妤兒,我需進宮稟明皇上,你在家好生休息。”
見我依舊不理他。
蕭懷初最終沉默離開。
初夏見我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以為我是被兇悍的山匪給嚇壞了。
“小姐,你沒事吧。”
“我都聽說了,山匪實在是太囂張了,竟然敢將您劫走。”
“國公特向皇上請兵,一刻也不敢耽誤便去營救您。”
初夏說得激,在看來蕭懷初與我便是畫本上的曠世奇。
我十分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初夏,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初夏這下恍然大悟。
“小姐肯定是嚇壞了,怪我,一直廢話說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