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呵呵賠笑:“時間太久了些......突然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兒子失嘆氣,轉問夏荷去了。
夏荷支吾答:“是一名公子哥,長得極英俊。等你長大些,你照照鏡子就能知曉他長什麼樣。”
在海上兜兜轉轉行駛了兩個月,幾十艘大貨船總算平安順利靠岸。
老爹和兒子都憋壞了,將事一概拋給我,樂顛顛牽起大胖孫子逛街去了。
“主子!主子!”我還沒下船,一直負責陸上買賣的大掌柜驚慌失措跑下來,“主子,我給你的飛鴿傳信可曾收到?”
我搖頭:“沒有,這一趟跑的海島多,地方雜,一次飛鴿傳信都不曾收到。”
大掌柜一聽差點兒哭了,著急得抖手又跺腳。
“我猜也是如此,不然你也不可能一直沒回信。主子,不好了啊!你——你被通緝了!”
我:“......”!!!
大掌柜解釋:“老朽也不知是何緣故,自你們出海三個月后,各地城門都上通緝令,重賞一百兩黃金抓捕“甄景”的年輕男子,上面的畫像竟跟你有七八分相似。”
我很茫然,疑問:“我在陸上從不曾犯法犯罪,何來的通緝令?可有說甄景犯過何罪?”
大掌柜答:“......坑蒙拐騙,騙財騙。”
我:“???”
出外走商我皆是用真名,住宿歇腳一般用假名。
我什麼時候騙過財?我竟毫不知!
大掌柜謹慎叮囑:“主子,為了安全期間,你——你恐怕不能做男子打扮,更不能用假名了。”
我有些不甘,道:“何府通緝甄景的?我要用重金聘一位狀師為我冤辯解。”
“朝廷。”大掌柜了脖子,低聲:“主子,咱們的生意這些年越做越大,指不定是樹大招風。萬一朝廷一個不高興,偌大的家業恐怕會頃刻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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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送上門
“罷了。”我一向都是能屈能的主兒,笑嘻嘻道:“我現在當娘了,也不好總是男裝示人。”
于是,我換上裝梳著婦人發髻,同時也恢復我的本名——賈無景。
海外熱帶產品對陸地區的人來講最是稀奇,以稀為貴,故此我將大多數貨運到陸地區賣給富貴人家。
除了一車珍珠和幾車珊瑚讓鏢局押送去京城外,其他很快被我賣。
路過中原地區,不巧遇到旱災,大片大片的田地顆粒無收,老百姓們不得不顛簸流離出逃求生。
我掏了一千兩銀子,讓城的小掌柜雇上十幾個婦人每天熬粥施粥,直到旱結束為止。
接著,我轉到城郊外的別院歇下,打算過兩天啟程去京城。
老爹已經上了年紀,加上這兩年多來心寬越胖,已經沒法繼續走商。
兒子還小,暫時不住長期顛簸,故此我讓護衛送他們回老家住上一段時間。 等我把京城的珍珠和稀奇玩意賣掉,就回去跟他們匯合。
不料第二天中午,別院的小總管匆匆來報。
“主子,外頭突然來了一隊人馬,為首的人自稱是城太守劉大人。劉大人說,朝廷派了寧王爺下來賑災,聽說主子慷慨布粥拯救百姓,特意過來相敘一番。”
我“哦?”了一聲,見旁便是樓臺,干脆踏步爬上去。
只見人馬并不多,但馬高人壯,上穿著皆是朝廷林軍獨有的銀盔甲,遠遠去威風凜凜。
倏地,為首騎著雪白彪悍大馬的男子吸引了我的眸!
那人頎長拔,穿著青勁裝,墨發高束,通高貴氣派,看著頗為眼。
這時,他似乎察覺到打量的目,優雅偏頭看來。
下一刻,我嚇得差點兒從圍欄摔下去!
“小心!”后的春草堪堪扶住我,驚呼:“主子,你要跳下去做甚?!”
我慌里慌張坐好,深呼吸幾下。
剛才那人——冤家呀!
莫非他是城太守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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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
宋寧?
宋國寧王?
我扶住額頭,無力吸氣又吸氣。
“如果真是寧王,那我恐怕真得跳下去......”
隨后,我麻利讓春草去取一萬兩銀票過來。
“管家,你跟劉大人說,我是孀居寡婦,不習慣見男賓。另外,我舟車勞頓數月,此時臥在病榻無法起,還請他們恕罪。謝寧王殿下和劉大人的厚,也恩他們為災辛苦奔走。我們‘全德商行’愿捐一萬兩銀子,盡一點綿薄之力,希城早日離困境。”
管家答好,快步奔出去。
一會兒后,大門外的馬蹄聲噠噠遠去。
我巍巍問:“那坐在白馬上的年輕男子......是寧王殿下?”
管家有些不明所以,仍點點頭。
“......不錯。剛才老奴聽到劉大人對他行禮,喊他‘寧王殿下’。主子,寧王殿下便是當今圣上最小的胞弟,親王爵位。據說他能文善武,深得圣上恩寵——”
“行!別說了!”我打斷他,連忙道:“馬上收拾行李!快!取近道去京城!快!”
于是,我們一行人匆匆駕車離開城。
到了京城后,我顧不得歇腳,風塵仆仆趕去鏢局領回珍珠珊瑚和兩車稀奇玩意,隨后放出風聲火速賣貨。
為了趕時間,我不惜降價低賣,引來了一批又一批的達貴人和商家。
我不敢面,讓掌柜能賺則賺,不能賺則保底價,必須在半個月來賣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