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順利利賣了十二三天,我讓春草安排婢們開始收拾行囊。
“另外,準備快船沿運河南下,明日一早便起航。”
春草答好,隨后道:“主子,老爺待過奴婢說京城這邊有趣的小玩多,讓奴婢每款各買一些帶回去逗小爺玩。”
“行。”我一邊撥著算盤,頭也不抬,“你去賬房取些銀兩出去買。”
春草出門去了。
直到晌午時分,才大包小包氣吁吁回來。
片刻后,門口的護衛抱拳稟報。
“主子,春草姑娘回來的時候被兩個男子跟蹤,對方行跡很蔽。”
我挑眉問:“有沒有反跟蹤回去?”
“跟了。”護衛答:“暫時還沒回音。”
我招來春草問:“你出外的時候可有遇過可疑之人?”
“沒有啊!”春草一臉無辜:“我看到有趣的就買,前前后后買了好幾條街。”
我想了想,問:“哪些街?”
春草答:“平順街、永福街、平安街......額,其他就記不住了。”
永福街?
我直覺有種不祥的預,讓別再出門,麻利收拾行囊南下。
一會兒后,護衛匆匆來報。
“主子,我們的人跟了回去,發現對方最后進了永福街寧王府的后門。”
我:“......”!!!
我焦急得來回踱步,ⓝⓜⓩⓛ最終決定不能太被,得把主權把握在自己手中。
“春草!麻利喊林掌柜過來!快!”
一會兒后,梳著發髻,穿著樸素布的我在春草的陪同下出門,來到永福街寧王府大門外。
春草上前問守門侍衛:“請問大哥,這里可是寧王府?”
侍衛皺眉沉聲:“是。 閑雜人等不許闖,退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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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草怯怯道:“我家小姐想尋一位名‘小寧’的二等侍衛。”
侍衛聽到“小寧”二字,立刻打了一個激靈,看了看春草,又看了看我,隨后火速將我們請進府里。
片刻后,大管家迎了出來,若有所思打量我。
“不知小姐你是......?”
我靦腆笑了笑,低聲:“奴家姓甄,乃江浙人士。跟宋寧公子曾是舊識......家中出了變故,故此不遠千里特來拜訪。”
大管家“哦哦!”點頭,隨即溫和客套拱了拱手。
“小姐請歇腳。王爺剛剛回城,目前正在宮中......宋——宋公子很快便能回府。”
接著,侍端來好茶和味點心。
我溫聲答謝,問:“人姐姐,可否來一杯清水?奴家喝不慣香茗。”
春草莫名其妙瞥了我一眼,很快又埋下腦袋。
侍畢恭畢敬答好,轉端來一杯溫水。
我雖不是絕世佳人,但五極耐看,打小腰包鼓鼓闖江湖,故此眉眼間比普通子多一份自信和開朗,氣質也明亮大方。
小姑娘被我一陣胡夸,很快就被我給俘獲了,一搭一搭陪我聊起來。
小姑娘沒什麼城府,在我不著痕跡的夸獎中,很快將寧王府里里外外的事不知不覺說了七八。
當我聽到寧王至今未婚,沒妾侍也沒夫人或通房,暗自心花怒放!
兒子,娘當初果真沒看錯你爹呀!
我正樂滋滋想著,門外突然傳來奔跑腳步聲,還來不及看清楚來人,便聽到一聲怒吼!
“來人!將給我綁起來!”
只見燦爛下,一位穿蟒袍的貴氣英俊男子宇軒昂奔來,濃劍眉皺著,俊臉暗沉怒氣沖沖。
三年前的翩翩年變了,眉眼間多了歲月沉淀的沉穩,五越發俊朗凌厲。
我心里砰砰然!
我兒子他爹真俊吶!
豈料,幾個侍衛模樣的男子突然魚貫沖進來,瞬間將我和春草團團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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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又騙
我愣了。
綁起來?綁我們?
下一刻,我的手極快向清水杯子,噠噠的手一把捂在臉上,哽咽喊:“阿寧......”
大步走到門口的俊男子頓時剎住腳!
我淚水盈盈盯著他看,凄凄慘慘又戚戚。
“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宋寧——不,該得是趙寧才對。
趙寧目不轉睛瞪著我,沉聲冷哼:“找我?該是我找你才對吧!好你個甄景!虧我尋了你——
“我被我老爹送去海外!”我打斷他,一邊假哭一邊積極臉上的清水,“老爹不許我來京城尋你,任我怎麼求都不肯!我天天求,夜夜求,足足求了兩年多,老爹他就是不肯點頭。要不是僥幸遇到‘全德商行’好心老板娘的商隊,懇求帶我們一塊兒回國,我至今還沒法尋到你!阿寧~~嗚嗚! 嗚嗚~!”
趙寧見我“哭”得梨花帶雨,眉頭深深皺起,心煩意揮手。
幾個帶刀侍衛埋下腦袋,畢恭畢敬退了出去。
趙寧踱步走來,卻在離我三尺之外躊躇停下。
“你......你——為何突然無故失蹤?你可知我在山莊附近苦苦尋了你兩個多月?”
他眼里盡是怨恨和氣惱,顯然那會兒被我氣得不輕!
我委屈泣:“老爹見我對你癡心一片,甚至對你以相許,氣得不得了。他本想為你說親,把你招贅到我們家,可你說婚事只能家中長輩做主,委婉拒絕了。老爹氣我不聽話,讓人把我五花大綁上船。當天夜里就匆匆離開山莊,沿著河道一路南下出海。大海茫茫無邊無際,我想逃跑尋你卻苦于沒大船經過。我想寄信于你卻尋不到信差。直到遇到好心的賈老板,我和春草才能僥幸得以回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