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爹,看在您有大胖孫子的份上,只能辛苦您當一回大冤種咯!
“賈老板?”趙寧狐疑瞥了一眼春草,問:“早些時候我在街上瞧見這丫頭,回去的落腳點便是‘全德商行’。你們住在那邊?”
我點點頭:“賈老板人好心善,可憐我們主仆二人,便讓我們跟著的商貨進城,也給我們一個穩妥的落腳。”
趙寧眼神復雜看著我,言又止。
我吸了吸鼻子,聲:“阿寧,這些年讓你苦尋我一場,終究是我對不住你。可憐我不遠萬里千辛萬苦總算兌現當年的諾言來京城尋到你......看在這份上,懇求你原諒我。其實,今生能再見你一面,阿景已無怨無悔。”
接著,我對他盈盈施了一禮。
“阿寧,今日見君安好,我已無憾。愿你好好當值,將來大展宏圖。愿你一生平安順遂,福祿雙全。而我......該走了。”
趙寧嚇了一跳,長臂出一把擒住我的手腕。
“你——你又要走?!你要去哪兒?”
我淚眼婆娑,低聲:“我回國后,見每座城門都有通緝令——”
“我馬上就讓府撤了!”趙寧連忙解釋:“我滿天下找不到你,把我給急死了!想起那天你的負心說辭,干脆去報抓你。誰知尋了你三年,一直沒有消息......哎!萬萬沒想到你竟是被綁去了番外。”
面上我繼續淚,實則心一陣罵!
皇家人果然得罪不起呀!
睡的時候你我愿,轉頭就滿天下通緝我!好歹我還是掏了錢的啊!
一旁的春草很會抓住時機,嘆氣低聲:“寧公子,我家小姐又豈會是負心人......老爺只有小姐一個兒,一直想給小姐招贅夫婿。誰知小姐與你有了分,氣得他干脆將小姐綁離開。這三年來,小姐穿秋水,日夜垂淚,死活不愿招贅別的男子,一心只期盼能回來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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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寧心疼皺眉,深將我擁懷里,按著。
“回來了就好......回來就好。阿景,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我暗自翻白眼。
明明是我被迫主找你的,好不?
春草很有眼力勁兒,悄悄躲去角落。
趙寧總算是抱夠了,不舍松開我,溫為我梳理發。
“阿景,你且放心住在府里——”
“不了。”我搖頭:“這是皇親貴胄的府邸,哪怕你在這里當值,我一介平民小子也不好隨意闖。阿寧,我和春草重新尋一個地方落腳便是。”
趙寧眼神微轉,溫聲:“阿景有所不知,我不是府里的二等侍衛,而是——”
“一等侍衛?”我不偏不倚打斷他,笑問:“你已經升職了?”
趙寧扯了一個尷尬笑容,答:“......是,已經升職了。我在府里有自己的小院,干凈又靜雅。別走,你隨我回小院就行。”
我答答搖頭:“不可。”
趙寧攥我的手,語氣略帶著不悅。
“什麼可不可!你我早已有了夫妻之實。要不是你被意外綁走,我早便將你接回京城——何至于白白錯過了三載!”
我忍不住問:“早些時候那些侍衛是要做什麼?看著好兇!”
趙寧睨了我一眼,答:“好不容易聽到你來了,我怕又讓你給跑了,所以干脆讓他們將你綁起來再說。”
我呵呵了。
要不是我早一步主出擊,此時多半已經被五花大綁押地牢。
接著,趙寧風風火火安排我住進一非常雅致的小院,溫叮囑我安心住下。
我哪里安心得下,心簡直七上八下!
趙寧又問:“你老家真在江浙?為何我去那邊打聽多時都沒有你們父的戶籍信息?”
我心里直發,面上淡定解釋:“自我的曾祖父起,族人常年在番外經商,早已離老家那邊。我的帖被老爹收起,至今仍沒帖傍,出門在外萬分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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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趙寧安我,溫聲:“待過一些時日,我為你辦一張京城的戶籍和帖。”
我微笑點點頭。
兩人許久沒見,但仍是無話不談,聊得十分投機。
他沒再出去,幾乎天天都在小院陪我膩歪溫存。濃時,他說盡了三年來的想念和郁悶。
他說,當年的“三日醉”并不能讓他全然醉倒,好些時候他的意識是清醒的。
他還說,他想不到我竟是子之,讓他意外也讓他驚喜。
他甚至還說,他早已經對我了,了心。
第五章 冷靜
這三年來,他常年不在京城,幾乎滿天下跑,尤其是江浙地區跑了不下二十回。
他一開始誤以為我辜負了他的分,只為圖他的種,饞他的子,暗自氣得牙,干脆把我給通緝了。
被俊男迷暈的我嘻嘻笑。
孩子他爹,你那會兒還是太年輕了呀!你要相信第一覺錯不了!
他以為我笑話他,又又惱將我在下,扯過一旁的被子胡蓋上,卻蓋不住滿床的旖?旎?春?。
幾天后,我有些吃不消他的熱,趕他去當值。
他毫挪不開腳,親了親我的發頂。
“我早就跟王爺請了長假,休上三五個月,好好補償咱們這三年來的相思苦。”
兩人又膩膩歪歪了好幾日。
春草再次給我端來湯,忍不住提醒:“小姐,你沒忘了你來這兒的真正目的吧?”
“沒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