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吾:“我正努力想法子降住他。”
春草暗自翻白眼,低聲:“我看你被男人所迷,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今夕何夕了。”
我微愣,口問:“今天是初幾了?”
“還初幾?”春草恨鐵不鋼:“都十六了!”
我很是慚愧,問:“掌柜說貨都賣完了?”
“早賣完了。”春草低嗓音:“后面的貨賣得極好,掌柜一概都按你的吩咐買金磚藏起來。”
我滿意點點頭。
春草焦急提醒:“主子,不能再耽擱下去了。萬一寧王爺他查清楚真相,鐵定跟你沒完!”
我訕訕苦笑:“我這不不開嗎?”
“你是被他給迷得七葷八素!”春草嘀咕:“舍不得走。”
我嘻嘻賠笑。
說實在的,我確實有些舍不得孩子他爹——倏地,我想起了什麼!
這段日子來,年輕氣盛的兩人肆意放縱,本沒顧慮小腹里是不是留了種。
思及此,我暗自擔心不已。
我的向來極好,月事也一向準時。
兩人都在年輕力壯的年紀,毫無忌憚黏黏糊糊整整大半個月——可能極大。
不行!還是快逃吧!
那天夜里,我窩在他健碩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睡著。
他親了親我的臉頰,低聲:“阿景,我已經為你準備了京城戶籍和帖。這幾日我還替你尋了一個極妥當的靠山。等陛下和皇后娘娘南巡回來,我就進宮請陛下為你我賜婚。”
我一下子就被驚醒了!
什麼?賜婚?!!
孩子他爹呀,咱們這樣子敘敘舊,甜甜多好——你非得把事復雜化做什麼!
不過,我的心里也頗。
“阿寧,我不過是一介商賈之,而你貴為王府里的一等侍衛,前途平坦未來可期。咱們門不當戶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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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得暫時委屈你。”趙寧聲:“待你懷上孩子,為我綿延子嗣后,到時再想法子提你為側——側夫人。”
我一聽,不舍的心瞬間冷卻下來。
一等再等,終于又等了十來天,總算等到圣上南巡回來的消息。
趙寧立刻進宮去了。
一直假裝不知待在小院的我,特意走出去,沿著王府繞了兩圈。
沒人攔著我,所有侍從奴婢一個個都畢恭畢敬。
我故意找來管家問來問去,差點兒把管家給繞暈了。
“我和婢子想出去買些己之,不知可否從側門出去購買?”
管家答好,并說會派人保護我們,還說是王爺特意代的。
我點點頭,微笑道:“不可太勞煩,撥兩人即可。”
管家不疑有他,讓車夫拉來馬車,又讓四個帶刀侍衛近保護我們。
我們在城里逛來逛去,買了不好東西,一概都是為首的侍衛記在寧王府的賬上。
一路上,我們逛吃逛喝,一連好幾個時辰,直到日頭開始西落。
這時,路上有人敲鑼激報信!
“陛下為寧王爺賜婚!寧王爺雙喜臨門!劉老太傅家的嫡小姐和吏部羅侍郎的羅小姐先后一日進門!寧王爺三個月后即將迎娶王妃!”
馬車里的我安靜聽著,心不自覺痛幾下。
我了口,轉而啞然失笑。
痛什麼!只不過給我自己一個明正大離開的理由罷了。
接著,我讓春草放出信號。
半晌后,幾個侍衛和車夫都被春草手中的迷香放倒了。
我和早已服下解藥,在原地等了不到半刻鐘,我的人馬迅速趕來,將我們順利接上車。
接著,我們趁天沒黑順利出了城,并在郊外渡口上了自家商船。
“小姐!快看!”春草張喊:“寧王他——他追來了!好多人!”
我淡定走出去,站在甲板上看著他策馬疾馳奔來,只是微微一笑。
“阿景!”他咆哮喊。
我溫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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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急敗壞勒住駿馬,大吼:“你給本王回來!停下!停下!”
我搖頭:“王爺,不必多說,你請回吧。”
“你——”趙寧氣惱:“你對我瞞份!你本名該‘賈無景’是不是?!你給本王滾回來!”
我揚聲:“王爺,你也騙了我不,咱們半斤八兩彼此彼此。我賈無景份低微,配不上你,終究只能有緣無分。臨別送你兩句真心話——哪怕是一輩子孑然一,我也絕不愿與其他子共事一夫!”
“你——”趙寧在岸上氣得發狂,大吼:“你給我回來!阿景!你回來!回來!”
我哈哈大笑,喊:“另一句是——這次跟上次一樣,我還是圖你的種!饞你的子給我生娃!阿景多謝王爺!告辭!”
語罷,我瀟灑轉回艙。
商船上并沒有多貨,順風順水走了一個晚上,直到隔天凌晨天蒙蒙亮,我帶著邊的人悄悄下船。
“貨扔下水,能砍的砍,能毀的毀,再撒一些狗,偽裝被海盜劫搶拋尸下水的大致模樣。”
隨后,我們慢悠悠坐車往西面走。
老爹幾日前便收到京城掌柜的飛鴿傳書,連忙收拾一些細,弄了幾輛寬敞舒適的馬車,帶上胖外孫一道出發。
十幾天后,我們在西部邊陲小鎮匯合。
胖乎乎的兒子手舞足蹈往我撲過來——嚇得春草一把沖上前將他抱起!
“小公子,從今日起不可以撞到娘親哦。”春草張兮兮提醒,“也不能跟娘親玩耍奔跑了。”
兒子一臉失問:“為什麼?”
第六章 好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