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西北地區不太平,我從幾個高級護衛上也學了一些槍法和敵技巧。
“賈兄弟!好樣的!”李將軍哈哈大笑,早已被鮮和濃煙熏得看不出五的臉只剩下兩排白牙,“倘若咱們這一趟沒死,咱們就結拜兄弟!”
“好!”我爽快答應。
又熬過了三天三夜,城門上的人越發稀,可援軍仍在好幾百里外。
深夜篝火前,我給李將軍的胳膊上藥。
他笑問:“賈兄弟,你可當爹了?”
“家中有一兒一。”我答。
李將軍艷羨不已,嘆氣道:“二十多年前,我顧著掩護城里的百姓逃走......妻皆喪命北狄人手中。”
我低低嘆氣。
他然笑了笑,卻又爽朗道:“大丈夫志在四方,當不拘一格才是!城里的百姓皆是我的家人!”
我心中萬分敬佩他。
他豪氣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待我們殺退敵軍,我一定上奏朝廷,封你一個侯爺當!”
我被他逗笑了。
天蒙蒙亮,敵人再度殺上城門,試圖強攻打破城門。
城門搖搖墜,危在旦夕!
千鈞一發之時,一隊人馬持火把匆匆殺過來,將敵軍擊退數十米外。
李將軍激問:“援軍嗎?!是援軍嗎?切莫開城門!省得中計!”
兩個副將說對方只有數百人,肯定不是援軍,萬萬不能開門!
很快地,那數百人被敵軍包圍了。
我在陣陣濃煙中,看到為首一銀盔甲的拔男子正在勇殺敵,神冷漠蕭殺,心頓時揪了揪!
“是寧王!是寧王!快!我們快迎出去!”
李將軍瞇眼問:“確定是寧王嗎?看不真切呀!”
我斬釘截鐵答:“是寧王!肯定是他!”
副將們都攔著說不可。
我大怒:“他攔下了攻城門的敵軍!城門才沒有破!幾百人怎麼可能對抗得了好幾萬敵軍!快殺下去!讓人起戰鼓!快!敵人一旦看到我們開城門蜂擁而出,肯定以為援軍都到了,必定自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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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罷,我帶領一眾護衛沖下臺階。
“賈兄弟!”李將軍喊不住我,咬牙:“罷了!拼了就是!眾將聽令!我們一起殺出去!”
城門打開了,隊伍蜂擁而出!
很快地,我們跟寧王的兵馬匯聚,迅速往敵軍殺過去。
這時,戰鼓轟鳴如雷!
敵軍以為大批援軍即將到達,連忙吹起收兵鳴號,撒就往后方逃。
李將軍吆喝:“窮寇莫追!退回城!”
一片混的火中,我和趙寧的視線不自覺對上。
我沒,默默看著他。
他也沒,安靜回視我,眼神冷靜而幽深。
我知道他認出我來了,但他沒任何反應,很快撇開俊臉,飛速策馬與李將軍匯合。
第八章 救他
原來援軍仍有半日才能到,因為探子許久沒傳消息,此次援軍的主帥寧王殿下率一眾親兵先行過來探路。
他見城門快被攻破,擔心城門失守城里會死傷無數,戰事也會失去先機,故此在千鈞一發之際殺過來。
李將軍后怕連連,解釋:“幸虧賈兄弟一眼瞧出來是寧王殿下,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寧王若有所思瞥了我一眼,隨即轉開話題。
“援軍與李將軍失去音訊多日,你我又素未謀面,貿然開門確實十分兇險。所幸兵將折損不大,此乃我大宋之福。”
我懶得搭理他。
說那麼多干什麼!無非就是想否定我的功勞!
我賈無景能在生死存亡之際而出,將生死置之度外,又豈是那種貪圖朝廷功績的人?
呵呵!
于是,我找借口跟李將軍告別,帶領剩下的兩百多名護衛離開。
李將軍極力挽留,我說得回家看看親人是否安穩,他才不得已同意。
趙寧一直坐在營帳,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我沒回頭,匆匆離開了。
老爹和孩子都安然無恙,也沒任何不妥。
城外仍有敵軍,我們選擇繼續躲在山中。
我累極了,痛快洗了個熱水澡后,倒頭呼呼大睡。
一覺醒來,已經是一天后。
乎乎的兒坐在一旁,胖嘟嘟的可小臉寫滿不高興。
“娘親,我要回家。這里不好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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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正坐在篝火旁看書,眸帶著懇求。
“娘親,我......我也想回家。”
我了兒的腦袋,笑答:“好呀!過兩天咱們就回去。”
接著,我跟老爹商量起來。
“西北地區可能短期安穩不了。眼下已經開春了,再過半個月路上應該就不會積冰。我把藥材捐給李將軍他們,隨后收拾細回老家住一陣子。”
老爹非常贊同,道:“好些年沒回去祭拜先祖和你娘,也該是時候回去瞅瞅了。”
三天后,敵軍開始撤退,朝廷來的兵將鞏固城墻,整頓城各,民生漸漸恢復如常。
我帶著一家老小回去了。
城里城外都非常安靜,我暗自覺得疑,但我畢竟只是普通老百姓,不好打探太多。
直到十幾天后,我帶著幾車藥材去了李將軍的軍營,才知曉城只剩幾千駐軍守著城門。
“大將軍和寧王殿下領著十萬大軍擊殺北狄狗賊去了。其實,那些狡猾的草原狼沒回去,扎堆在一百多里外想繼續搞襲!非得狠狠重創他們不可,不然鐵定又卷土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