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回來了。”他沖著浴室喊了一聲,然后飛速地換服。
他心里琢磨著該怎麼應對安瑾的盤問,畢竟一夜未歸。
原本想著干兩炮就回來了,卻沒想到,顧硯清昨晚也帶了人回房。
那人的聲音又又,聽得高宴備刺激,拉著冉薇放浪縱,徹底忘了時間。
想到這兒,高宴的思緒又飄遠了。
也不知道昨晚顧硯清干的是誰,聽那聲音就覺很銷魂。
都來云墨莊園了,大概率是圈里人,他改明兒得找顧硯清問一問了。
高宴正著下,安瑾穿著浴袍從浴室里出來了。
“回來了。”的聲音不咸不淡,香氣隨著浴室門的打開而氤氳了整個房間,是安瑾慣用的沐浴。
高宴立即迎了上來,從背后擁住,沉溺于上的味道。
“他們昨天打完牌先去唱歌,又去汗蒸,我蒸著蒸著睡著了,老婆別生氣。”
安瑾解開覆在腰上的手,沒有理會他的解釋。
“洗澡去吧,你媽發信息,讓我們晚上回去吃飯。”
安瑾不糾纏,高宴也樂得輕松,他轉進了浴室。
婚禮結束,大家陸續都要離開云墨莊園,主人家自然要安排餞行。
安瑾和高宴到包廂時,人已經七七八八坐滿了。
挨著林墨臣夫婦還留了兩個座位,高宴拉著安瑾坐了回去。
林墨臣的妻子是海城陸家的姑娘,一見到安瑾,便起和擁抱。
“安小姐,你送的禮我很喜歡,早就聽聞安小姐擅長制香,昨日一聞,果然驚為天人。”
林墨臣也跟著起道謝:“我老婆說一用阿瑾送的香水,就像回到了家鄉,阿瑾,多謝。”
安瑾淡然一笑:“和我還客氣什麼,陸小姐喜歡就好,以后還有什麼喜歡的味道可以托人告訴我,安瑾沒別的本事,就喜歡玩玩這些。”
“嫂子謙虛了!”
“就是的,誰不知道安家是做香料起家啊!”
“只可惜啊,現在市場上再也買不到‘Lucid dreamsrsqu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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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瑾轉過,面向人群,依然是不卑不的模樣。
“承蒙大家對家父的抬,老宅里還有最有一箱‘Lucid dreamsrsquo;,不介意的話,我明天就大家送到各位府上。”
包廂掌聲四起,高宴自得地攬住安瑾的腰,一副宣誓主權的模樣。
包間門被叩響,服務生們開始走菜,安瑾也適時落座,將主場還給了林墨臣夫婦。
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果,便聽到對面不大不小的聲音。
“你們還敢用‘Lucid dreamsrsquo;啊?安家不就是因為香水里被查出用分才破產的嗎?你們這麼快就忘記了?”
5
包間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都積聚到對面捂著小聲和旁人議論的冉薇上。
故作驚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聲音太大了。”
高宴側頭看了眼安瑾的神,搶先開了口。
“胡說什麼呢,‘Lucid dreamsrsquo;是安氏的當家產品,暢銷國外二十幾年,怎麼可能有問題?
有問題的是其他支線,再者也和阿瑾沒關系。”
看似維護,卻本是模棱兩可的解釋。
安瑾在心底默默冷笑,高宴這是睡了兩晚睡出來了,想把這件事抹過去。
放下酒杯,剛打算起,桌子另一端傳來一聲冷笑。
“所以我說,人啊,不能老想著攀高枝,融不進去的圈子,不能融。”
顧硯清的眼神如冰刀般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后落到冉薇上。
“安瑾獲得國際調香大獎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村頭挑糞呢,你有什麼資格出來質疑‘Lucid dreamsrsquo;?”
一句話,撕破了冉薇所有的遮布。
和這里所有的人都不一樣,并不是欒城本地的富貴人家出。
只是恰巧來到欒城上大學,憑借著幾分姿攀上高枝,才得以進這個圈子。
攀上的男人早就甩了出國,便也就在這個圈子里兜兜轉轉地換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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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面,卻也能混個臉。
平日里,大家也只是在背地里嫌棄嫌棄,像顧硯清這樣撕碎了擺到臺面上來罵的,倒還是第一回。
冉薇一張臉紅得快要滴出來,咬著,巍巍道:“顧,大家都是朋友,我也只是隨口一問,沒有必要這麼刻薄吧。”
“朋友?”顧硯清挑眉:“誰和你是朋友,這桌上,誰和你是朋友?前兩天晚上上你床的,是你朋友?”
“你!”冉薇猛地拍了一把桌子,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甚至不敢太過明正大地看高宴,因為知道,高宴不可能會幫說話。
場面難看到了極點,最終還是林墨臣出來圓場。
“阿清,算了,薇薇也只是不了解,讓給阿瑾道了歉就行了。
薇薇你也別放在心上,阿清開玩笑的,你要是了男朋友就帶過來,我們都給你把關!”
所有人的目再次聚集在在冉薇上,等著給安瑾道完歉,這頓飯還能繼續吃。
冉薇坐在椅子上,扭半天也沒有開口。
安瑾大度地笑了笑,掏出了手機。
很快,冉薇放在桌面的手機響了起來。
“原來是冉小姐啊。”安瑾故作驚訝,而后又笑著站起。
“墨臣哥,你說笑了,阿宴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哪里還需要什麼道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