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安瑾走進屋來,人才緩緩起,掛上笑容迎了過去。
“阿瑾回來了,這兩天在云墨莊園玩得開心嗎?”
安瑾親昵地扎進林惠懷里:“好的阿姨。”
再抬起頭時,林惠看到紅腫的眼睛,驚詫問道:“怎麼了,怎麼哭過了,出什麼事了?”
從怔愣轉向委屈,眼淚落了下來,又連忙轉掉,一切作都拿得恰到好。
“我沒事阿姨。”
林惠將視線投向隨其后進屋的高宴,十分不客氣地開口:“高宴!你是不是欺負阿瑾了?”
安瑾聞言哭得更加傷心,高云江直接起揪住了高宴的耳朵。
“叔叔,您別打他!我真的沒事。”安瑾還想去攔,卻被林惠攬著坐到了沙發上。
在高云江和林惠的問下,高宴代了自己做下的事。
當然,名義上仍是說冉薇趁自己喝醉了蓄意勾引。
他的辯解之詞還沒講完,高云江便直接抄起書桌上的鎮紙往他上招呼。
厚重的紅木鎮紙,不算太長,不好發力,但每一下落在上,仍然是可怖的聲音。
高宴一邊哭嚎一遍躲,最后還是安瑾手護住了他。
“叔叔,您別打他了。”安瑾滿臉心疼。
林惠又一掌招呼在高宴臉上:“到這時候了阿瑾還護著你!你看看你干的是什麼事!”
哭聲罵聲道歉聲織在一起,僅僅四個人,就在高家的客廳里唱了好熱鬧的一出大戲。
一直到高云江累了,坐在沙發上著氣,指著高宴道:“阿瑾想怎麼置你,你都給我著!反正我們只認阿瑾這一個兒媳婦,要是不要你了,你就給我卷鋪蓋滾出高家!”
高宴跪在地上,可憐地向安瑾,“老婆,我只有你了,你別不要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安瑾皺著眉頭,似乎猶豫了很久,才極為勉強地說出:“下不為例!”
高宴如蒙大赦,剛要起,又被林惠一眼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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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安瑾的手,眼里滿是心疼。
“阿瑾,阿姨謝謝你,謝謝你不嫌棄阿宴,不嫌棄我們高家!”
安瑾搖頭:“阿姨您說的是哪里的話,在我最難的時候,是您收留了我,給了我一個家,我又怎麼可能嫌棄高家呢。”
林惠聞言十分欣地看著:“阿瑾,你和阿宴這幾年,都是我們看著走過來的。
你們之間的,我們都知道,你放心,自始至終,我們高家就只認你一個兒媳婦!
只不過啊,外面的這些鶯鶯燕燕,的確是煩人,有的認不清自己幾斤幾兩,臉都不要了也要往上湊。
為了杜絕這些事,也為了實現阿姨一直以來的心愿,你看,先給你們訂婚好不好?”
安瑾的眼中閃過亮,卻沒立即答應下來。
林惠便又繼續說道:“這次你了委屈,你放心,訂婚阿姨一定好好補償你!
以前我們幫你代管的那幾條香氛生產線,訂婚以后就全部還給你。
還有實驗室,你叔叔都好好地幫你保管著呢,你盡管去用!
彩禮房子車子這些,你都不用擔心,阿姨全部給你按照欒城最頂配的安排!”
安瑾終于地點頭:“阿姨,別說這些客套話,阿瑾都聽您的!”
8
十月月圓夜,顧家老爺子八十大壽,欒城一眾名流都前往顧家祝壽。
賓客盈門,迎來送往,顧家老爺子卻始終沒看到自家孫子的影子。
老人家敲了敲拐杖,厲聲問道:“顧硯清呢?”
周邊的人相顧無言,只能著頭皮答話:“我們這就去找!”
顧芷清最后是在家里的荷塘邊找到顧硯清的,他喝得偏偏倒倒,覺隨時要墜荷塘溺斃。
顧芷清大搖大擺地走過去,輕輕踢了他一腳:“哥,爺爺在找你呢。”
顧硯清充耳不聞。
顧芷清又道:“剛我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高家的車到了。
你說來的是高云江夫婦呢?還是高宴和他的未婚妻呢?
我猜是高宴,畢竟他前段時間才鬧出丑聞,肯定要趁這個機會和未婚妻秀秀恩,打一打那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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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應聲而落,砸碎了荷塘的一地清波。
顧芷清看著顧硯清跌跌撞撞離開的背影,心酸發笑。
顧硯清換好服到會場時,高宴正拉著安瑾給顧老爺子送禮。
上好的羊脂玉鎮紙,落在安瑾白皙的手上,更顯若凝脂。
顧老爺子笑著接過禮,瞥到了一旁站著的顧硯清。
“你還知道來!”
顧硯清走過去,臉上什麼表也沒有,干地喊了一聲:“爺爺。”
老爺子的眉頭瞬間皺得更:“在國外這幾年,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還沒開席就喝這樣子!”
安瑾的眉頭輕皺,不理解顧老爺子為何要當著外人的面罵顧硯清。
瞥了一眼顧硯清,也是一臉滿不在乎的表。
好在顧硯清的父親出來打了圓場,安瑾和高宴得以從這樣的場合里解。
離開了長輩的視線范圍,高宴跑上跑下地給安瑾拿蛋糕遞酒,引來了周遭的一片哄笑。
高宴摟著安瑾的腰,廣而告之:“下個月小爺訂婚宴,都得給我到啊!”
安瑾陪著他笑了一會,便甩開他去了洗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