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話,只用審視的眼看著,小孩卻一點不心虛,脆生生地解釋:“你院子里的玫瑰花很香,我要用來調香,你借我玫瑰花,我還你一瓶香水。”
顧硯清不喜歡香水,但玫瑰已經被摘下,給不給,都是浪費。
他揮手讓那孩走了,三天之后,果真帶著一瓶香水來了他家。
他從未想過,往日里那般濃郁的玫瑰,竟然可以萃取出這樣清新的味道,如同從高山之巔的雪原里長出來的一樣。
自那以后,顧硯清開始頻繁地給院子里的花草澆水、施,以便安瑾可以隨時來攫取。
安瑾每次來,都會帶上自己最新的作品,時而是一瓶香水,時而只是一個未型的香片。
在他的耳邊碎碎念許多關于調香的趣事,他有答復,卻也默默聽著。
這樣平凡的日子,維持了三年。
三年里,安瑾慢慢長大,從小學升初中,越來越漂亮,越來越優秀,到的關注也越來越多。
而顧硯清,像是一輛半路拋錨的車,沒有前進,也找不到方向。
糟糕的人際關系、趨近于零的自理能力和偶爾才去一下學校的學習習慣,讓顧老爺子再難忍白白養著這麼一個廢。
他大手一揮,將人扔去了國外,除了學費以外,斷了他所有的生活來源,讓他自生自滅。
彼時,連溫飽都了問題的顧硯清,再沒有力去思考那些與話語。
他學會自立、學會妥協、也學會退讓。
直至顧家終于對他的長到滿意,才允許他踏上了回國的路。
再見面時,一切已經是人非。
安瑾斜倚在院中的秋千上,著滿院的玫瑰,聽著顧硯清講完這一切。
沉默許久,輕聲開口。
“這些玫瑰,你出國那些年,一直種著嗎?”
顧硯清搖頭:“當年我住在這里,是他們給我租的房子。我走了以后,這里就荒了。
去年我回國來,把這里買了下來,又種上了玫瑰。”
安瑾隨手摘了一朵,置于筆尖。
味道算不上悉,卻有點酸。
“對不起安瑾,如果我當時能早點回國,也許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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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對不起的。”安瑾淡淡道:“這世上,哪有什麼如果,誰也當不了誰的救世主,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
顧硯清驟然手,抓住了的手,蹲跪在秋千前:“安瑾,我不想當你的救世主,我只想和你一起面對,你想查清當年的真相也好,想拿回原本屬于你的東西也好,我都想和你一起,盡我所能。”
安瑾勾笑了:“顧硯清,你這樣,真的很啰嗦。”
顧硯清還張口說些什麼,下一瞬,被一抹的溫熱堵住了。
15
冬日暖,綿綿地灑在人的上。
安瑾攬著顧硯清的脖子,將他拉上秋千,又主地坐到了他的上。
香在懷,說不興是不可能的。
他們在玫瑰花從中熱吻,舌織,鼻息中充斥的,是混雜著玫瑰香味的香。
當安瑾主手去解顧硯清的子時,他按住了的手。
孩地抬頭,眼尾溢滿了,聲音更是氣十足:“顧硯清,你不想要我嗎?”
顧硯清雙手捧握著孩的翹,直接站了起來。
安瑾重心不穩地發出一聲尖,而后雙纏在他的腰上,摟得更。
他一邊走,一邊啃噬修長的脖頸:你說我想不想?”
短短的一段路,隔著布料的撞,答案已無需多言。
屋里很干凈,顧硯清每周都會人來打掃,所有的裝潢都保持著多年前的模樣。
安瑾被輕輕放到床上,一邊服,一邊打量著屋的一切。
用腳趾蹭了蹭還站在床邊的顧硯清,笑得很張揚:“你以前,有沒有在這里,想著我自過?”
下一秒,高大的影覆上來,將籠罩其中。
“以前沒有,最近每天都有,這,食髓知味……”
顧硯清說話間,已經吻上了前的紅痕,一路暢通無阻。
他們僅在一起兩次,他便已經練地掌握了安瑾的所有敏點。
口舌并用,有些驕傲地看著在自己下發、尖、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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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興之后,安瑾翻占據了主的位置,眼睛紅紅的,似有些不服氣。
學著顧硯清的模樣,一路輕吻,一路撥,最后停在他的間。
顧硯清似有些慌,手想要拉,卻被按住了手。
雙手扶住那昂揚,輕吻一口,抬眼笑了:“我也想試試。”
安瑾沒有在高宴上嘗試過,即便他曾許多次要求。
但今天,面前的人是顧硯清。
就忽然對面前這個紅的東西生出了探索的。
學著曾經在三級片中看到的模樣,將頭發至而后,親吻、舐、包裹,最后直上直下。
完全醉心于自己的眼前,毫沒有注意到,上方的顧硯清,已經臉緋紅,青筋暴起。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見到這樣的場景。
他了好多年的孩,著子,趴在他的間,紅張合,吞吞吐吐。
天知道他有多想放任自己的,徹徹底底地在的間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