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忍心……
最后失守的瞬間,他抬手將安瑾拉了起來,地抱住,在耳邊發出滿足的謂嘆。
安瑾抬起頭來,用前的蹭著他的,嘲笑他:“這麼快,真沒出息。”
“在你面前,我就沒出息過。”
或許是為了應證自己的話,安瑾仍然選擇了坐在他的上面。
原本以為可以就這樣掌控主權,可長槍的那一瞬間,還是忍不住彎了腰,間夜溢出一陣陣的。
盡力地控制著自己的腰肢,掌握著起伏的節奏。
殊不知,這樣的節奏,對于顧硯清而言,只是隔靴搔。
很快,他便不再忍耐,自下而上地頂撞,每一次的由表及里,連帶著前的晃,每一瞬,都讓他瘋狂。
直到后來,安瑾啞著嗓子央求他將自己放下來,他卻仍舊如癡如醉地捧著的腰,將固定在自己上,逃不得。
16
安瑾醒的時候,天已經晚了。
屋里亮著一盞小夜燈,模糊映照出屋里靡的場景。
不著寸縷,和顧硯清在一起,他的手還放在的上。
覺得好笑,看了看旁睡的人,卻又有些笑不出來了。
這幢房子,并不存在于的記憶之中,其中,卻總有一種悉的覺。
安瑾并不清楚,究竟是對于這種悉覺的沉溺,還是對于顧硯清的上癮,讓再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主地墜了這場夢中。
一旁的手機屏幕亮了,安瑾拿過手機,看到高宴給自己打了十幾個電話。
再次回頭看了看邊的人,不再有猶豫,直接起穿,走出了這幢房子。
回到家中時,高宴坐在地毯上,屋里彌漫著濃厚的煙味。
安瑾一進屋便被嗆得咳了幾聲,高宴忙起,打開了新風。
他走到面前,面算不得太好看,帶著幾分質問:“你能聞到了?”
安瑾眼白向上,“我吃了那麼多藥,看了那麼多醫生,也不是白看的吧。我現在只是嗅覺不靈敏,但并不是完全沒有,總會一點一點恢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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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聞言怔愣片刻,隨即附和著點頭:“是,是,總會慢慢恢復的。”
安瑾剛想進屋,又被高宴拽住了胳膊。
“你今天去哪兒了?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都沒人接。”
安瑾思考片刻,淡淡開口:“我去看我媽了,最近不太好,我不敢當著的面接你的電話。”
高宴頓時又愣住了。
而后十分尷尬地扯出一個笑容:“是,我早該猜到了,阿姨最近怎麼樣啊?”
安瑾輕輕搖頭:“還是不太好……阿宴,訂婚之后,陪我去看看吧。”
高宴想也沒想便拒絕了:“要不,還是算了吧,阿姨不是一直不喜歡我嘛,我怕我去了,再刺激到的病。”
說完,對上安瑾審視的目,高宴不自覺地移開了眼神。
安母不喜歡高宴,更不喜歡高家,這是安瑾一直以來都知道的。
當年安家的產品被查出違品之后,安懷遠帶著人連日清查工廠,想要查清楚事的來龍去脈,給公眾一個待。
一場突如起來的大火,燒掉了那些還未得到檢驗的產品,也讓安懷遠葬于火海之中。
那日,安瑾原本是背著父母跑去,想要親自查驗產品分,看看是否真的存在違分。
大火起,安懷遠找到藏于工廠的,用盡最后一力氣,將推出了火場。
半月之后安瑾再醒來時,病床前站著的,是高云江和林惠。
父親殞命,母親一氣之下得了急癥,住進了重癥監護室,安瑾便被帶回了高家。
經過大半年的治療,安母的命保住了,卻傷了,也傷了心,整日躺在療養院之中,渾渾噩噩。
當聽到安瑾被高家收養時,第一時間便是不同意,寧愿從病床上爬起來也要將安瑾接回來。
但安家那些叔伯長輩,還有安瑾本人,都認為高云江夫婦對安瑾盡心盡力,說安瑾待在高家,是最好的選擇。
安母拖著一副病,拗不過大家,只得作罷。
卻從此,對高家人,連帶著安瑾,都沒有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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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安瑾察覺高家人的真面目,哭著跑到療養院時,安母才坦言,懷疑當年安家出事,與高云江有關系。
安家出事的那一批產品是與高家的聯名款,和高家共同研發,在安家的工廠生產。
產品還未上市,便遭到舉報清查,大概率是部人的手筆。
那一日,安瑾的悲傷很快被震驚和憤怒取代。
掩藏心緒,韜養晦,繼續待在高家,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讓真相大白,讓原本屬于安家的一切,回到自己手上。
幾分鐘的沉默,安瑾的眼神變幻莫測,看得高宴有些心虛。
但最后,仍舊是輕飄飄地開口。
“你說得對,那就算了吧,等結婚以后再告訴吧,到時候應該會喜歡你的。”
一句話,讓高宴瞬間放松了下來。
“對對對,丈母娘看婿都是越看越喜歡的!等咱們結婚了,我再提上禮去拜訪阿姨,一定會喜歡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