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轉過頭來看他:“怎麼了,不舒服嗎?要不要把酒換白水?”
高宴笑著看向懷里的人:“怎麼,看不起你老公?”
安瑾搖頭:“我只是怕你喝多了,胃里不舒服。”
高宴低頭,輕輕咬了咬的耳朵,“還是老婆疼我。”
夜,整個酒店燈火通明,賓客們被安置到各個娛樂場所,無論你的好是什麼,總能找到一席之地。
高云江和林惠負責招待上一輩的,年輕一輩的,則由高宴帶著玩。
ktv包廂里,安瑾還是意思地了個面,陪著大家坐了一會。
高宴看出臉上的疲態,很快便說要送回房間休息。
安瑾也沒推拒,敬了三杯酒,便跟著高宴回房了。
高宴將人送回房間,拉著手廝磨了一會,手機便不停地震。
高宴無奈地指著手機朝安瑾解釋:“對不起老婆,今天畢竟是咱們的場子,咱們倆都不在肯定不好。你今晚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好好陪你。”
安瑾攬住他的脖子,聲道:“阿宴,說什麼對不起,以后,我們就是兩口子了,哪里還需要這些話。
我知道,你是知道我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才這樣慣著我的,辛苦你了阿宴。”
高宴被看得心神漾,剛想上手之際,腦中莫名出現了那個紅痕。
他收回手,將人抱到床上,給蓋好被子:“乖老婆,好好休息。”
高宴出了門,又回聲了一眼房門。
懷疑的種子一旦萌發,便不可能再干涸。
高宴撥了電話出去:“找個人今晚守在阿瑾的房間外,看看有沒有不懂事的,上來打擾休息。”
22
高宴回到包廂,觥籌錯,開懷暢飲。
偶有主湊過來的生,他也一一推開,并放言道:“今天是我和安瑾的好日子,奉勸個別人長點眼力勁,不要做出掃興的事來,若是惹得安瑾不快,我高宴也不會顧忌誰的面子。”
眾人頭接耳,又說起前檸檬㊣刂兩日傳得沸沸揚揚的莫家舉家搬出欒城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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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笑稱高宴真是轉了,也有人說他只是走個過場。
高宴一概不理,只拉著林墨臣幾個人喝酒。
夜半,高宴環視整個包廂,都沒看到顧硯清。
“顧硯清呢?他沒留下來?”
林墨臣還沒開口,便有其他人搶先答了話。
“那會還在呢,可能是去洗手間了。”
高宴沉沉地“嗯”了一聲。
這一會的時間里,他開始頻繁看手機,即便是沒有收到任何電話,心里也總覺煩躁不已。
片刻后,高宴終于按捺不住起:“你們喝著,我回去看看阿瑾。”
高宴出了包廂,便直奔頂樓而去。
腦中想著顧硯清那句“祝宴哥和阿瑾,歲歲有今朝,所愿皆所得。”
阿瑾……顧硯清什麼時候和安瑾這麼了?
出了電梯,高宴一眼便看到了蹲在樓道里打盹的人。
他走過去一腳將人踢醒:“我他媽是你在這兒睡覺的嗎?”
對方瞬間站起子,連連鞠躬:“我錯了高總,我就是迷糊了一下,安小姐的房門我一直看著呢,沒人上來!”
高宴瞪了他一眼,朝著房間而去。
出來之前,他特意帶了一張房卡在上。
開門的滴滴聲與房間的靜謐形了鮮明的對比。
一片漆黑之中,只有臥室里有一點昏暗的燈。
高宴躡手躡腳地靠近,發現是安瑾留了一盞小夜燈。
一個人躺在床上,雙眼閉,卻睡得不太踏實。
時而翻,時而撓一撓胳膊。
高宴松了一口氣。
正關上門,手機卻響了一聲。
“阿宴……”床上的安瑾迷迷糊糊睜開了眼:“你回來了?”
高宴走到床邊,溫地看著:“想你了,想上來看看你。”
安瑾從床上坐起來,撒般地扎進高宴懷里,卻又忍不住手撓了兩下背。
高宴忙抓住的手:“怎麼了?”
安瑾撇了撇:“今天酒喝的有些太多了,過敏了,上到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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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掀開杯子,果然看到的胳膊上,上都是紅痕。
“都怪我,都怪我老婆,明知道你是過敏質,還讓你喝那麼多酒!我這就讓人去買藥!”
高宴皺著眉頭,心疼地看著上的痕跡。
安瑾回握住他的手:“沒事的,今天這麼忙,有疏忽也難免。”
高宴一直陪安瑾待到藥送來,又喂吃下藥,才依依不舍地扶著躺下。
“好好睡會吧老婆,我下去了。”
安瑾乖巧地點頭:“嗯,喝點酒。”
房門被闔上,高宴出了套房,朝一邊蹲著的人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再蹲了。
屋里,安瑾拿起一旁的手機,練地切換到微信小號。
聊天框里,是顧硯清發過來的滿屏消息。
他出電梯便看到了走廊里打盹的人,明顯是高宴的人。Лимонная отделка
他退回去,給安瑾發了消息。
安瑾輕飄飄地回了一個已閱,放下手機,陷安穩的夢鄉。
23
要說最近欒城的大新聞,必定是,作為香料世家繼承人的安瑾,恢復了嗅覺。
消息傳出的那日,高家的票大漲了三日。
大家都認為,有安瑾這樣制香天才的加持,高家歇菜好幾年的香氛和日用產線,必定能在短時間煥發生機。
畢竟,這些產線,以前在安家手里,就是欒城數一數二的支柱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