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人也是如此認為。
林惠更是不住地在高云江面前夸贊自己決策的正確。
“你看看,我就說了讓他們早點訂婚吧!安瑾現在嗅覺恢復了,多的是公司覬覦,幸好咱們家下手早,這回就沒什麼可擔憂的了。”
高云江見地沒有打擊,高宴也跟著樂呵。
老婆又溫又漂亮,如今還能給家里賺錢,這樣的事,放在誰上都得飄。
這些日子以來,高宴對于安瑾更加殷勤。
每天早上送去實驗室,中午送飯,晚上又準時去接下班,無論安瑾有什麼要求,都沒有任何猶豫地滿足。
這天,午休的時間到了,安瑾卻還在實驗室里沒出來。
高宴從玻璃窗往里,一眼便看到埋頭認真做實驗的模樣。
不如平時那般致麗,卻格外有魅力。
高宴看著看著,就出了神。
一直到安瑾出了實驗室,他才眼地湊上去。
趁著安瑾吃飯的時間,他又殷切地給按肩背。
“老婆,多吃點,最近太辛苦了,我看著都心疼。要我說啊,這調香也不能太著急,你一天在實驗室里待十幾個小時,這哪兒得了啊!”
安瑾拉著他坐下,臉算不上太好。
“阿宴,太久沒調香了,我的手藝都生疏了,嘗試了這麼久,也沒有試出Lucid dreams的配方,你跟叔叔說說,再給我些時間。”
見安瑾自責,高宴更是心疼不已,立即將人擁進了懷里。
“別給自己太多力,慢慢來老婆。”
安瑾緩緩搖頭:“怎麼能慢慢來呢,家里生意不好,我看著也著急。
不過,Lucid dreams雖然沒有試出來,我倒是調了其他幾種香,你回頭問問叔,要是他覺得可以的話,我就推產線,先預熱幾波,試試水。”
高宴隨即笑了:“老婆,你忘了,爸都說了,這幾條產線現在由你全權打理,還問他干什麼呀,你盡管放手去干,我們都相信你。”
安瑾仍舊有些猶豫:“這,不好吧……我只會調香啊,生意上的事我都沒怎麼接過,萬一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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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拍著的肩膀給鼓勁:“我老婆這麼聰明,肯定沒問題的!”
安瑾這才忐忑地點頭,應下了高宴的話。
得了高家人首肯,安瑾當天便去了高家的工廠。
這幾個工廠是由安懷遠建的,安家出事,許多技工人卻留在了工廠。
安瑾找到幾個曾經識的管理,再加上自己最新調制的香水配方,幾乎沒有廢太大的力氣,便收復了大半的人心。
與安瑾每日的早出晚歸相比,高家父子則要閑適許多。
他們坐在別墅院子里喝茶,聽著下面人匯報著最新上市那款沐浴的銷量,臉上的笑意幾乎止不住。
高宴接了個電話,聽到對方匯報的安瑾數幾月如一日的行蹤之后,終于徹底放心了下來。
“行了,我知道了,以后都不用跟了。”
24
安瑾知道高宴派人跟著。
這段時間每日奔波于實驗室與工廠之間,沒有心思想其他的事,便也隨他去了。
忙忙碌碌幾個月,將工廠全部納自己的管轄之中,才得以獲得片刻的放松。
手機里,顧硯清每日早中晚準時發來消息,想要約見面。
安瑾想象著他抱著手機不厭其煩的模樣,有些想笑。
從實驗室的窗戶往下,之前從家里、實驗室到工廠跟著的黑保姆車不見了。
給顧硯清回了消息,同意和他見面。
顧硯清定了盛豪大廈三十三樓的空中餐廳,這是整個欒城的至高點。
半隔斷式的設計,讓每一位客人都能夠有足夠的私。
安瑾到的時候,顧硯清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他的手邊放著一大束玫瑰,眼地著口的方向,臉上沒有半點不耐。
安瑾坐到他對面,看著顧硯清將花遞到的面前,一時間有些恍惚。
竟然真的生出了一種在和顧硯清談的錯覺。
安瑾抬頭,對上那雙好看的眉眼,緩緩開口。
“顧硯清,你沒搞錯吧,還這麼大張旗鼓?”
顧硯清被的用詞無語到,卻還是將花放在了的邊。
“應該直奔酒店,才不會坐在這里浪費時間呢。”
安瑾抬從桌下蹭了蹭他的:“這麼說,你覺得和我吃飯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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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清抓住做的腳,又單手理了理自己的領帶,強調自己的人模人樣。
“安大小姐好不容易有機會見我,別說賞臉吃飯了,給您腳我都心甘愿。”
安瑾捂住笑了兩聲,又側頭去看旁的玫瑰花。
花瓣上還沾著水珠,看起來十分新鮮。
湊近聞了聞,驚訝抬頭:“這是院子里的玫瑰?”
顧硯清不置可否:“我自己摘的,包裝也是我下午去花店現學的,不算太致,以后我再多練練。”
安瑾聞言更加震驚,將花抱起來四下打量,果然看到有些褶皺理得不是很細,的確像是新手的手筆。
但的搭配相得益彰,格外和諧。
勾了勾角,沒有再掩飾自己的笑。
“謝謝,審不錯,我很喜歡。”
顧硯清不知道從哪里將的口味喜好得清清楚楚,每一道菜都是喜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