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給我滾,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
說罷也不待顧硯清反應,轉上了樓。
高宴看了眼顧硯清,也跟上了安瑾的腳步。
公寓,沒開燈,僅借著窗外的城市燈,照亮了落地窗前的一角。
安瑾和高宴在沙發前面對面坐著,無比平靜。
“為什麼是顧硯清?”
安瑾勾起角,冷笑了一下:“這哪有什麼為什麼?見誰就是誰,睡覺而已,和誰不都是那檔子事。”
高宴猛地撲上前,死死地抓住的肩膀。
“你是為了報復我?我睡了別的人,所以你就要跟別的男人上床?”
安瑾使勁想掙他的束縛,但敵不過他的力氣,最終屈服,將肩膀耷拉下來。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不過我還是沒你厲害,我只找了顧硯清這麼一個,我們高就不一樣了,外面的人滿天飛,我都害怕哪天被你傳染上病了。”
安瑾的語氣很輕,卻瞬間點燃了高宴的怒火。
“被我傳染?他顧硯清又能有多干凈?給你放了場煙花,就覺得他是白馬王子了?
還是他干你干的特別舒服?啊?這麼多天不讓我你,你他媽不會還想給他守節吧?”
說話間,高宴已經使勁扳過的肩膀,將整個人按在地毯上,手去扯的子。
安瑾意識到他想做什麼,手腳并用地掙扎。
但男之間的力氣本就懸殊,何況是高宴這樣癲狂的狀態。
他一只手將安瑾按得死死的,一只手已經拉開了子。
“老子今天就要讓你看看,我和顧硯清到底誰厲害?
你今天要是不像那天晚上那樣,老子絕不可能讓你下床!媽的,賤人!”
到這一刻,冷靜許久的安瑾終于開始慌了。
可以和高宴做❤️,但這并不代表愿意被他強。
干的下傳來疼痛的覺,安瑾咬著牙一點一點地手,終于到茶幾上的煙灰缸。
背對著高宴,本看不清楚,只能憑著覺用力朝后砸去。
痛覺從鼻梁傳來,高宴悶哼一聲,下也因為疼痛而迅速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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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瑾抓住機會從他下爬了起來,慌地將自己的子往下扯。
高宴了把鼻梁下溫熱的,驀地笑了。
“安瑾,你現在就這麼抗拒我嗎?”
安瑾大口大口地著氣,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話。
赤腳越過他,朝門口跑去。
“高宴,這是你欠我的,我們到此為止吧。”
28
安瑾逃一般地出了單元樓,看到了還在路燈下站著的顧硯清。
他朝走過來,卻仍然只得到一句冷冰冰的:“離我遠點!”
現在沒有時間去理會和這兩個男人之間的關系。
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既然已經和高宴攤牌了,那麼高云江和林惠很快就會知道。
怎麼樣以最快的速度拿回那些原本應該屬于的東西,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安瑾沒有理會后一直跟著的人,直接打車回了老宅。
這一晚,安瑾屋里的燈亮了整夜,各種文件在屋里飛,電話更是一個接一個。
第二天一早,醉醺醺的高宴接到了高云江的電話,電話那邊是杯盞碎裂的聲音。
“高宴,你們他媽的在搞什麼?立馬給我帶著安瑾滾回來?”
高宴還沒來得及說他和安瑾之間的事,電話就被掛斷了。
看著空的屋子,他煩躁地撓了一把頭發,抓起車鑰匙回了別墅。
別墅里,高云江臉鐵青地坐在沙發上,林惠則在旁邊收拾著滿地的碎瓷片。
“爸、媽。”高宴進屋時喊了一聲,林惠一個不注意,手指被碎瓷片劃破。
顧不得自己的傷口,著急地站起看向高宴后。
“安瑾呢?”
高宴咽了下口水,最終選擇了瞞。
“分手了。”
“什麼?”高云江和林惠同時驚呼。
“到底發生什麼了?婚都訂了,還能說分手就分手?你趕的,打電話把給我回來!”
高宴掏出手機,將電話撥了出去。
冰冷的聲,他并不確定,自己是被安瑾拉黑了,還是真的關機了。
他頹廢地往沙發上一癱,將手機扔到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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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們,我不回來。”
高云江被他的態度激怒,上去就是兩個大耳刮子在他的臉上。
伴隨著林惠的尖,高宴的頭被高云江死死地按在茶幾上。
“你他媽看看,這都是你干的好事!”
高宴頭暈目眩地睜眼,看到眼前的那份文件。
一份律師函。
他慌地掙高云江的轄控,拿起那張紙一字一句地看了起來。
是安瑾委托律師提出的訴求,要求收回欒大的香氛實驗室和那幾間工廠。
往后翻了幾頁,甚至還附有當年實驗室的捐贈建設材料,工廠的土地流轉合同,以及安懷遠早就立好的囑。
這些材料,都能證明,實驗室和工廠都歸屬安懷遠所有。
而安瑾,是安懷遠囑中指定的唯一繼承人。
高宴的手開始發:“不可能的,爸,你們養了這麼多年,不可能因為要和我分手,就要和你們撕破臉。
你們等著,我現在就去把抓過來,我要問清楚,到底想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