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婉凝的臉變了變，“嘉景，你答應過我爸媽的，會努力培養的……”
賀嘉景終于轉頭看向：“你不要我，我已經盡力了。”
林婉凝咬了，雖然知道這是家族聯姻，可賀嘉景人前演戲、人后無也實在是把折磨得夠嗆，忍不住口而出：“要是被你爸媽知道的話，他們不會答應的！你們簡直——”
“林婉凝！”賀嘉景提高了音量，“你沒資格對我的事品頭論足，我們只是家族聯姻，完各自的職責就好。”
林婉凝啞口無言，賀嘉景收拾好行李箱，發現還在自己的酒店房間里沒走，便親自為打開了門，笑一下：“不送了。”
林婉凝只得離開。
剩下賀嘉景獨自一人時，他坐在床邊有些疲憊的著眉心，眼前閃現的是訂婚宴那晚景阮決絕離去的背影。
那模樣好像在告訴他，真的要放手了。
以至于那之后的幾天幾夜里，賀嘉景都夜不能寐地反省起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是他太過分了嗎？讓徹底失了嗎？
不，只是原本就不夠他，不然他出國的那年，理應也追來才對。3
他等了很久，等到回國，也沒等到再次出現。
所以，他只好主現，企圖讓為的所作所為繼續懺悔。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是真賤，明知道只是把他當做賀聆的替，他還是要上趕子地送上門去。
刻意帶著林婉凝在面前炫耀也好、公開訂婚的消息也罷，都是要激起重新追趕他的心思，否則他要怎麼開口讓回來？
一個替，還要反過來求來繼續拿自己當代替品嗎？
只是回國的這些天，每次都要撞見和賀聆在一起，也每次都要令他怒火中燒。
腦子里都是快要把他瘋的疑問：他們又搞上了嗎？是因為他快和林婉凝結婚了，才又投向賀聆？可賀聆有老婆的！
更何況，難道看不出他和林婉凝之間只是假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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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嘉景想不通，以至于他只能像從前那樣一次又一次地狠心對，企圖來保護自己脆弱的自尊。
可萬一……萬一因為他這樣而真的失去耐心了呢？
他該怎麼辦？
賀嘉景越發不安。
由于想不出解決的方式，他一皺眉，直起，心煩意地打開電視機。
剛好新聞在播報城北出現的一場高架橋坍塌事故：“各位觀眾，現在為您報道的是發生在30分鐘之前的大橋塌陷事故……”
賀嘉景原本沒有理會，直到電話響起來，是書路奇。
“什麼事？”
“賀總，您看新聞了嗎？”
賀嘉景看著屏幕上的凄慘畫面，“你說的是今天發生的高架橋事故？”
路奇連忙道：“賀總，剛才我聯系不上總部的那位賀總，打他書那里才知道是趕去了事故現場，好像是你們的那個妹妹就在高架橋附近——”
賀嘉景的腦子里嗡的一聲，他二話不說抓起外沖出酒店，沒時間要司機過來，他決定自己開車去現場。
“路奇，你幫我聯系現場的警衛人員，我要他立刻把況轉給我。”
路奇照做，不一會兒就回了電話。
“不行啊賀總，那邊已經沒信號了，本打不進去。”
賀嘉景忍不住罵了聲，一個剎車沒控制好，險些追尾。
路奇隔著電話聽到賀嘉景緒不妙，連聲勸著：“賀總，你不要慌，也許只是去負責拍攝，一定沒事——”
話沒說完，賀嘉景就斥了句：“閉！”
把怒火發泄到別人上也不能緩解賀嘉景的焦躁。
他不停地要自己冷靜，不會有事，從前就總是這樣，每次也都是虛驚一場。
說過自己是大難不死的人，全家一起飛機落難，只有一個在落海中后獲救。
可他總是控制不住地回想起那天的背影。
就好像這次，他真的要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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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日以繼夜
景阮這會兒在濃煙里劇咳不止。
今天原本休息，可想到有份報道要送去城北，就要邱洋開車陪一起。
誰知上了高架橋，卻見到前方堵車嚴重，還有許多車輛掉頭逆行。
邱洋覺得奇怪，要景阮在車上等，他下去想要問個況，誰知一聲驚天響聲從地底怒吼而出，高架橋的前端整個塌了下去，很多車輛來不及逃生，都一并墜下了海。
好在景阮和邱洋在大橋中間，否則也要生死難料了。
等到警車和救護車趕來時，景阮也跟著避難的人們一起朝橋下走，只不過邱洋忘記把攝像機從車上拿下來，他便回去折返。
景阮只好在原地等他。
坍塌的橋堆殘骸瓦礫，濃煙聚迷霧，景阮被嗆得咳嗽不停。
捂住，實在是不了，轉過去企圖先行走出大霧。
警笛聲刺耳，景阮循著紅藍閃爍的警燈朝前走著。
周圍滿是與一起前行的人，他們都如同幸運的生還者，在距離死神僅有一步之遙時僥幸逃。
景阮的心中是后知后覺的慨，尤其是大霧盡頭的那聲呼喚，更讓覺得自己真實的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