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在乎?賀嘉景握了雙手,他怎麼可能不在乎!
可是……還在乎嗎?
這一切,還來得及挽回嗎?
第17章 追趕
距離過年還剩下32天,坐在工位的景阮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日歷,春節當天被用紅馬克筆圈了起來。
那是要前往戰地來拍攝實況的日子。
邊同事問起的傷勢況,畢竟兩天前才從高架橋現場險。
“我沒傷,就是被煙熏得難。”景阮到現在還會時而咳嗽幾聲。
“那你沒傷的話,賀總干嘛要這麼擔心你呢?”
景阮一臉困。
同事指了指樓下,“我一大早上班時就看見他從賓利車上走下來,現在還停在公司樓下呢。”
景阮蹙起眉頭,很快又聽見其他圍在窗邊的同事議論道:“這位賀總的煙癮很大啊,兩個小時都了不下六了。”
“他肯定是在等人。”
“能等咱們這的誰啊?”
這話剛落,眾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景阮。
景阮低下頭,只顧著忙今天的工作,直到10分鐘后,有人在窗前驚訝了一聲:“賀總呢?”
接著,辦公室外傳來敲門聲。
推門而的不是別人,正是賀嘉景。
他幾乎只一眼就找到了人群中的景阮,側了側臉:“我有話和你說。”
景阮遲疑地站起,走出辦公室就站在門口問道:“什麼事?”
賀嘉景垂著眼:“這里……不適合說。”他很艱難地邀請道:“下樓吧,去我車里。”
“我現在是工作時間。”
“那你什麼時候午休?”
“11點30。”
賀嘉景點點頭,“我等你。”
如果放在以前,僅僅是一個月之前,景阮都會為他的邀約而到欣喜若狂。
可如今的已經毫無波瀾,甚至沒時間和他多說,只急著回去完今天要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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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中午,實在走不開,要同事幫忙帶飯上來后一氣呵地完工作,反應過來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2點了。
后知后覺地想起與賀嘉景的約定,但又覺得他大概已經離開了,本沒打算下樓。
誰知從衛生間回來的同事非常驚訝地告訴景阮:“小景,就是那個賀總,他好像一直在咱們走廊里等你呢。”
這一次,景阮不得不起走出去。
賀嘉景等得久了,言語中顯出怒意:“你的工作就那麼重要?”
景阮想起他以前也問過自己類似的問題,那時候是:“賀聆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
當時的景阮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解釋,可如今,沒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對,很重要。”
賀嘉景明顯被懟到,他像是不敢相信景阮會這樣和他說話,可他又看出景阮臉上的不耐,他只好暫且放下自尊,“我有東西要給你,和我去車上取。”
“我還沒下班呢。”
“你上午已經用這個理由拒絕過我,你還想讓我繼續等你到什麼時候?”
景阮覺得莫名其妙:“我讓你等我了嗎?”
“景阮。”賀嘉景忍無可忍地上前來抓住的手,“和我走。”
景阮波瀾不驚地推開他,“你想說什麼就在這,我真的很忙,不像你,可以自由支配時間。”
“我曾經阻止過你選擇現在的工作,是你不肯聽。”賀嘉景的眼神里充滿了埋怨,他拿出手機打通了一個號碼,是在為景阮請假。
第18章 試探與拉扯
找到景阮的直屬領導請假個一兩天對于賀嘉景來說簡直易如反掌,他無視景阮的阻攔,執意完了這行為。
景阮的手機上很快就收到了一條假期批準的消息,有些惱火,賀嘉景假裝沒有看到的臉,扯過的手就進了電梯,按了“1”。
景阮幾乎是被他推進車子副駕駛的,為了防止中途逃跑,他一坐進來就鎖了車子,也不詢問景阮的意見,直接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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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景阮連問也不問他去,像是懶得和他談似的,只百無聊賴地著窗外看起了沿途。
賀嘉景時不時地去瞄,心里反復練習許多次的話總是說不出口,直到把車子停在僻靜的公園里,他才把一個綁著胡結蝶的致禮盒遞給了。
“我聽賀聆說,你在高架橋那天丟了手表。這塊是新買給你的,你試試看。”
景阮雖然丟了手表,可卻不記得自己同賀聆說過這件事。
“謝謝,但不用了。”平淡地拒絕,“我本來也不習慣戴手表。”
賀嘉景舉著禮盒的作停在半空,他沒收回的意思,反而是再一次說:“拿著。”
“真的不用。”
賀嘉景轉頭看向,“我沒別的意思,名義上來說,你我始終都是家人,送你一塊手表不為過吧?”
景阮猶豫片刻,終于接過了禮盒。
賀嘉景因此而松了口氣。
他認為只要收下了禮,就證明心里還有他。
一切還有挽回的可能,他不能太早絕。
景阮拆開禮盒發現這手表和自己那天丟的一模一樣,不同的是更新,表帶沒有毫損傷的痕跡,表微微一變,問他:“你特意從國外訂的嗎?這款國沒有貨的,我昨天問了好多家,他們都說要預訂很久。”
“我托了一些關系才找到的。”賀嘉景總是不敢承認自己對的關注,可他也知道要是還裝作若無其事,大概真的要從他邊跑走了,“費了不周折,但我知道你戴這款很多年了,能幫你找回同款,我多做些也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