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番話沒有令景阮有緒波,也沒戴上手表,只是平靜地回了句:“謝謝了。”
之后便陷了沉寂,賀嘉景數次言又止,就在他還打算再次試探時,景阮的手機響了起來。
側過去接聽,聲音很小,像是被他聽見。
賀嘉景的手指敲著方向盤,他很在意,忽然聽到景阮笑了起來,那是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在他面前展過的喜悅狀態,瞬間便令他起了嫉妒之心。
“我最近在中心街找到一家不錯的新店,我帶你去吃晚餐吧。”他故意提高了音量。
果然,景阮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后低聲音對手機另一邊的人說:“我現在有點不方便,之后再打給你。”
賀嘉景重新啟車子,他滔滔不絕地說著那家店的菜,還說景阮一定會喜歡。
景阮面無表地問他:“是林婉凝和你一起去過的?”
這樣問,他反而興。
這代表在吃醋,那就是在意他的。
“對。”他大概是得意忘形了,才會編造起謊話。
景阮卻說:“停車。”
第19章 不了
“吱呀”一聲。
賀嘉景的賓利驟停在了小路旁。
景阮解開安全帶,但車子打不開,對賀嘉景說:“我要下車。”
賀嘉景反倒是急于確認地問:“你是因為我和林婉凝的事而不高興?”
景阮無奈地嘆道:“我沒有不高興,你誤會了,我只是要回去加班,有突然的工作的通知。”
“我已經替你請假了。”
“這是我們組的項目安排,權限在我這里,我至要回去幫他們確認文件。”
“是因為他嗎?”
“誰?”
“剛剛打電話給的男人。”他約聽得出那是男生。
“你說邱洋?”景阮有些急,不耐煩地回道:“是誰都和你無關吧?我真的要回去了,你要是不打算送我就把車門打開,我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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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嘉景的耐心也在這一刻σσψ到達了極限,他一把將景阮按了回去,沉聲道:“你差不多夠了吧?”
景阮詫異地著他。
賀嘉景著的眼神里仍舊殘存著那份高高在上,“我不像你想的那麼閑,我今天本可以不來找你的!”
景阮回敬道:“那你就不要來,我沒有求你。”
賀嘉景一瞬氣到失語,怎麼敢的?他沒想到如今敢這樣對待他!
是,林婉凝的出現讓怨恨他也是無可厚非,但他是有苦衷的,怎麼能因為這麼點小事就真的放棄他了?
“賀聆都結了兩次婚了,你連他都可以包容,為什麼我不行?”賀嘉景一時惱火,竟口而出,“更何況我還沒有結婚呢,你憑什麼就把我拒之千里?”
景阮覺得他不可理喻,反問道:“賀嘉景,拒人于千里的不是我吧?”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賀嘉景越說越生氣,“我承認過去我有不對的地方,但那也是因為你——”
“因為我什麼?”景阮打斷他,“我對不起過你嗎?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年里,我背叛過你,還是對你不忠?但凡你說出我的一條罪證來,我都甘愿。”
賀嘉景怒火中燒,他瞪著景阮,“你心里清楚原因。”
“我不清楚。”景阮索撕開了來說,“是你自以為是的懷疑我,比起我,放不下賀聆的人是你才對,你心里認定自己不如他!”
只此一句,足以將賀嘉景凌遲。
他的臉越發冷,忽然打開了車鎖,別開臉去不看景阮,“下車。”
景阮也不像從前那樣卑微,甚至沒有留,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賀嘉景一瞬又到后悔,他著前方那道倔強的背影,憤怒地拍了一下方向盤,迅速下車大步流星地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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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他越走越快,出手急不可耐地抓住手腕。
景阮有些生氣了,掙扎著喊道:“我真的要來不及了,賀嘉景,你能不能不要鬧了啊!”
曾幾何時,這是他訓斥、傷害的話。
難道他曾經也是想這樣看著的嗎?
滿眼的無奈、厭煩和嫌惡。
就憑這樣的眼神,足以殺賀嘉景千百回。
第20章 懷疑出軌
景阮不懂賀嘉景最近又在搞什麼把戲。
對他的行為充滿了質疑與煩躁。
打從上一次的不歡而散后,本以為他會就此罷手,畢竟他的自尊心高于一切,驕傲是他生來就在維護的底線。
因為十幾歲起,他就已經在學校里著萬眾矚目的待遇,隨隨便便跑個運會,下場為他送水的生數量都讓人眼花繚了。
所以,景阮覺得他曾經會喜歡自己這件事,更像是一場角斗征服。
賀聆是他的假想敵,而景阮迷賀聆很多年,能把從賀聆邊搶走,賀嘉景曾一度充滿了優越。
在他眼中,不過是用來與賀聆炫耀的戰利品——這是景阮在向他求復合失敗后總結出的結果。
如果他真的過,就會相信。
可到頭來,他終究是與其他不知人間疾苦的爺沒有分別,比起,他更在乎他的面罷了。
想到這,景阮吃力的睜開眼,一晚上睡得都渾渾噩噩,整夜都是有關賀嘉景的夢,而醒來也是因為賀嘉景的來電,看一眼時間,早上7點,未接電話卻已經有6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