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嘉景孤獨地站在空曠的走廊里,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景阮拋棄了。
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無的像是曾經的他。
而回到家中的景阮冷得手腳冰涼,放下雨傘,匆匆打開空調。
屋子里漸漸溫暖,站在窗邊向下張,很久都沒有看到賀嘉景離開的影,猛一蹙眉,猜想他大概率還沒走。
景阮過門鏡看向走廊,果然發現他像樽石像一樣站在原地。
他突如其來的執著令景阮覺得莫名其妙。
可轉而又想起林婉凝的哭訴,與之產生強烈的共鳴,終于決定打開房門。
溫暖的氣息撲向賀嘉景,他循聲抬起眼,看見景阮對他側過:“你先進來。”
賀嘉景的眼睛瞬間亮了。
景阮一直覺得他的瞳孔里藏著星星與彩虹,璀璨得讓害怕。
低下臉,不再與他對視。
怕自己會被吸進那雙眼睛里。
第24章 你在報復我嗎?
他們已經有許多年沒有出現在同一個屋檐下了。
自打他單方面與分手后,再沒有回到賀家參加一起節日活,包括最重要的春節。
此時此刻,賀嘉景坐在沾滿了氣息的沙發上有些手足無措,每次與在狹小的空間里獨時,他的腦子都像是被電流控制,發麻,窒息,他沒辦法很好地通。
像是上一次在車里,他借著過敏對為所為,甚至期待通過那一次模棱兩可的直接回到過去的關系。
可景阮的拒絕讓他清醒地意識到,他活在現實,不是夢里。
因為只有在他無數次的夢中,他的阮阮才會回應他的吻,與索取。
“喝杯茶吧。”景阮的聲音令他醒了神。
他接過熱茶,熱氣里飄散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景阮斟酌著該如何與他談論林婉凝的事,還沒等開口,就被賀嘉景搶先。
“你這周末有安排嗎?”
景阮握著手中的茶,轉坐到距離他半米的位置上,隨口回道:“工作。”
“下周呢?”
“出差。”
“總有空閑的時候吧?”賀嘉景抬眼著,“還是說只要是我問你,你永遠都可以找到借口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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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知道,何必非要說出來呢。”
直白得全然不怕他會傷心。
賀嘉景苦笑一聲,“你在報復我嗎?”
景阮笑了,“我沒那麼無聊,二哥,我們到底還是家人,我不會做傷害家人的事。”
“你現在已經在傷害我了。”賀嘉景沉下嗓音,“還有,別我二哥。”
景阮沒吭聲,直到他又開口道:“我其實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希你能空出一個周末和我回去家里看看,爸媽都很想你。”
“有時間我會單獨回去看他們的。”
“還是我們一起出現最好,他們一直以為你是和我鬧了別扭才不肯回家,你就當是為我洗罪名吧,我這些年沒挨他們的數落。”
景阮仍在強調:“我有時間會回去,你不必等我一起。”
“阮阮。”賀嘉景有些著急,他將手里的熱茶放在玻璃茶幾上,“我們之間有誤會——”
“林婉凝還好嗎?”突然這樣問。
賀嘉景錯愕地皺了皺眉。
“你們剛剛訂了婚,按理說正是最好的時期,我聽人說婚期是過年之后的開春吧?那很快了,賀阿姨賀叔叔一定很期待早一點看到孫子的,你別讓他們失啊。”
賀嘉景低下頭,他面無表地拿過熱茶,喝了一口。
景阮還在說:“林家與賀家的確很般配,那邊在你們結婚后一定也會支持酒莊的生意,門當戶對在你們這樣出的人眼中最為重要了,比起那些平凡世的孩,林婉凝真的很適合二嫂這個位置。”
“別說了。”賀嘉景第一次發出警告。
景阮卻覺得是自己還不夠直接,試著讓容更為清晰:“我很認可的,要是忽然換了別人來做二嫂,我和聆哥哥一定不同意,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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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賀嘉景裝了這麼多天的好脾氣,他已經到了極限,忍無可忍地把手上的茶杯摔在地上,“景阮,你別不把我當人!”
幾滴熱茶濺到景阮臉上,溫熱的點。
第25章 還嗎
“是你放手的,追的時候是你,不要了的時候還是你,我算什麼?”賀嘉景怒火中燒地質問景阮,“就因為我是賀聆的替,你就能這樣對我?不喜歡了、沒興趣了,就迫不及待地催著我和別人結婚?”
景阮抬起手,想要拭去臉上的那幾滴熱茶的痕跡,誰知賀嘉景對這副不不慢的慕言到發狂,他沖過來一把抓住的手腕,只是稍微用力一扯,人直接被他拉了起來。
“你為什麼不問我不林婉凝?你不在乎我和誰結婚是不是?我今后怎樣,你都不打算在過問了,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景阮無奈地說了句:“你弄疼我了,放手。”
“你到底要我怎樣才甘心?”挫敗令賀嘉景越發失去理智,他怕,不知所措,只想著要盡快讓回心轉意,干脆直接跳過所有復雜的過程,“阮阮,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你回來我邊,我們從頭再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