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阮已經放棄了掙扎,任憑他圈著自己抱在懷里。
“分人。”果然如景阮所想,賀嘉景被罵了也很開心。
恰逢樓下傳來舞曲,是很傳統老派的《天鵝湖》。
景阮與賀嘉景互看一眼,都在憋笑。
畢竟在他們小時候就總要聽爸媽在晚宴放這首曲子,據說是他們年輕時的定舞曲,可每年都要來一遍,實在是老掉牙。
景阮連舞蹈作都背的滾瓜,賀嘉景很自然地牽起的手,挑眉道:“我考考你?”
這可是景阮的得意舞蹈,就會這一首,肯定不愿意被賀嘉景看扁。
“考就考。”
昂起下顎,手掌搭在他肩上,隨著舞曲節拍開始與他在狹窄的小天臺上復盤。
向前三步,退后四步,轉圈,后仰,十三歲剛練習時總會踩到賀嘉景的鞋子。
這回卻換賀嘉景踩到了的長。
原因是天臺上的鐵鉤刮住了賀嘉景的襯衫袖口,他沒看見,被鉤子劃破了手背,這才一個慣前傾,踩得景阮長上的亮片嘩啦嘩啦的響。
“嘶。”賀嘉景看向流的左手,蹙了眉。
景阮一驚,本能地抓過他傷的手檢查,發現傷口不是很深才稍稍安心。
“應該沒事,等下去拿家里的急救箱消毒……”一邊說一邊抬起頭,景阮發現賀嘉景正盯著看,臉上的表很是得意。
有些錯愕:“你這麼看我干什麼?”
第37章 得意忘形
“想看就看了啊。”賀嘉景甚至還湊近了些。
景阮生氣了,一把打開他的手,指著他鼻尖:“不準再靠近!”
賀嘉景立刻退后些,無辜地說:“好好好,你不讓,我就不靠近。”
可當景阮稍微松懈一點,賀嘉景又出其不意地突然靠近,俯低頭的瞬間,嚇得景阮退到了墻壁。
彼此的靠的很近,賀嘉景并沒有下一步作,反而是惡作劇得逞般地笑道:“我又沒親到,你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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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阮氣不可遏,但也不敢,只能上兇他:“你離我遠一點,不然……不然我——”
“不然什麼?”賀嘉景又湊近了些,已經掃過鼻尖,他含糊不清地問道:“你能做到推開我嗎?還是說,你心里也在期盼我這樣對你呢?”
景阮又氣又憤,只能用雙手捂住自己的。
賀嘉景笑了,他盯著景阮的眼睛,然后,近的手背,輕輕地吻了吻。
景阮皺起眉,躲閃起了視線,在他的吻又落向臉頰時,下意識地別開臉。
他停頓了,像在等的允許,與回應。
景阮的心很,明明知道賀嘉景是在。
從前是,曾經是,現在,還是。
可如果能對抗得了這種,就不會屢次被他折磨。
“阮阮……”
他就只是在耳邊喚了一聲的名字,景阮就到蠱般地稍微松開了手。
賀嘉景不會放過這種暗示,他順勢托起的下,在二人視線匯的瞬間,他吻上了的。
《天鵝湖》的圓舞曲一直放不停,賀嘉景的吻從輕盈到掠奪,他摟著景阮的腰把人往懷里,景阮跟隨的反應抬起雙臂環住了他的肩。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決定再也不會陷他的引圈套,明明決定和他一刀兩斷。
可他們此刻卻貪婪地擁吻著,齒間換的吐息點燃了抑已久的,賀嘉景追著、咬著,讓景阮本沒有息的機會。
腦子里昏脹麻,過去的記憶開始將包裹、淹沒,記起的都是他們曾經無比相的畫面。
他們曾在音樂節里隨著曲目歡呼、曾在篝火的小木屋里迎接日出、也曾在高峰山腳下忘擁吻……
就像現在。
他們還是求著彼此,以至于本沒有發現邊的危險。
“咔嚓”!
閃燈刺痛了景阮的眼睛,驚醒般地側過頭,賀嘉景也回過神,二人一同向天臺外,只看到一抹影逃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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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是拍照的聲音……”景阮氣吁吁,有些不安地看向賀嘉景,“有人拍下來了!”
“別怕,阮阮,有我在。”賀嘉景耐心地安σσψ著,“就算被拍下來也不要,我可以和爸媽解釋,給我就好。”
“不行!”景阮用力地搖頭,“不能被他們知道,他們會傷心,也會失的!”
看出眼里的堅決,賀嘉景猶豫片刻,終于無奈地妥協道:“好吧,我知道了,我會找出拍照的人,你別擔心。”
可即便他這樣承諾,景阮還是到惶恐。
如果還沒有和賀嘉景分手倒也罷了,可他現在有未婚妻,賀家與林家的聯姻是鐵定的事實,現在與賀嘉景之間又算是什麼?
被養父養母知道的話,還有何面去面對?
景阮臉慘白,賀嘉景心疼地想要抱住,但卻嚇得立即躲開,甚至不再多說一句,匆匆跑出了天臺。
第38章 暴
這是錯誤,景阮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而到懊悔愧疚。
躲在房間里心煩意,想到剛剛發生的事已經被拍了下來,就后悔得不知所措。
賀嘉景來敲過幾次的門,都沒有回應,就連賀母來詢問,也假裝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