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之后,電話里好半晌只有呼吸聲,沒有說話聲。
“夏夏?”
“是不是你?”
我開口,握了手掌。
“夏夏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
季璟初好心地靠著椅背,話語里都著愉悅。
“撞向沈翎的車是不是你派來的?”
“一出事夏夏就能聯想到我,看來夏夏是認可我能力的,那為什麼要逃跑呢?”
聽到季璟初的話,我的心口悶得不過氣。
“是我又怎麼樣呢?要不是你坐上了車,今天撞向沈翎的就是門口的貨車了,那輛豪車也不會剎車了。”
“就算你拿著我承認的錄音去報警,你看誰會幫你呢?”
季璟初的話輕而緩,慢條斯理地,卻聽得我骨悚然。
“還是說你要去找沈翎可惜啊,最多一個星期,沈氏也要破產了。”
季璟初笑得放肆:“夏夏,回到我邊就能阻止這一切,難道你要看著沈翎因為你變得一無所有嗎?”
他的話猶如惡魔低語,深深砸進我的心口,砸得我的心口空的。
我掛了電話,蹲在路邊,深深的無力蔓延至全。
季璟初看著黑屏的手機,心頗好,抬頭就看到了推門而的季老爺子。
二人無聲地對峙。
“沈氏的事是你做的?”季老爺子先開口質問:“你還派人去撞沈翎?你是不是嫌背著的人命了?”
“是啊。”季璟初也不避諱著,堂而皇之地回了:“是我做的。”
季老爺子氣得口上下起伏:“你明明知道當年的事,你讓沈翎和夏夏結婚,兩個人把日子過好了,就不會想著去調查……”
第10章 喪家之犬
“不可能的。”季璟初打斷了季老爺子:“我不可能把夏夏讓給沈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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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簡直冥頑不靈,你個不肖子孫,難道是想把整個季氏都搭進去嗎?”
“爺爺,季氏現在是我掌權,我比你清楚,爺爺沒有前幾年朗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季璟初埋頭在文件中,明顯地不想通,季老爺子氣得轉就走。
跟海外的合同簽署并不順利,他們不知道從哪兒得了消息,知道沈氏的窘境,獅子大開口。
晚上回了沈家,沈翎皺著眉,看著報表,我心中是深深地愧疚。
“別皺眉,我接你到邊是為了讓你開心的。”沈翎注意到我的異樣。
“沈氏在海外也有資產,不會著你的。”
可是沈氏是這兩年才開始往海外擴展的,國才是沈氏的主戰場,若是國的市場丟失。
沈氏必然元氣大傷,這個時候季氏再出手打的話……
第二天,沈翎早早就出了門,我也跟在他后出門去了季氏。
輕車路的上了頂樓,自季璟初掌權之后,季氏就沒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喲,這不是阮大小姐嗎?”頂樓只有書辦和季璟初的辦公室。9
電梯口就是書辦,說話的是丁書。
不知道今天了什麼刺激,以前只敢地底下冷嘲熱諷的,我只當不知道。
“誰不知道,阮夏夏就是纏著季總的一條狗,狗皮膏藥一樣扯都扯不掉,季總可能早就煩了,不好意思說而已。”
“前幾天沒來,還以為是有所醒悟,沒想到江山易改本難移啊。”
附和的幾個都是以白為首的小書。
幾人你一眼我一語,將我貶得一文不值,我了拳頭,抬頭狠狠地注視丁書。
丁書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看著我做什麼?難道們是冤枉你了?”
“但凡有點自知之明,就該愧地滾出季氏,什麼忙都幫不上的蠢貨,不就是仗著季總的寵嗎。”
我冷哼一聲。
“首先,我沒有招惹過你,你要喜歡季璟初你就去追,用這種低劣的手段,令人不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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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既然有這些抱怨就去季總面前反應,請你讓開。”
我不卑不地站在原地,注視著丁書。
我本是阮氏千金,后遭大難,養在季璟初邊也是好吃好喝的供著。
除了季璟初,誰敢給我臉看?
“別在這兒信口雌黃,要不是看在往日分,季總會正眼瞧你?”
“喪家之犬,就該滾得遠遠的。”
“……”
我冷笑著看,是我不想滾嗎?是季璟初不肯放手。
抑的怒火讓我顧不上其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沖著丁書就倒了過去。
水流順著致的面容留下,打了的襯。
“死賤人,你敢潑我!”
丁書尖一聲,出旁邊的文件就要砸我。
一道溫熱的軀自后拽我,將我籠罩在懷中,不用抬頭我也知道是誰。
這味道我太悉了。
丁書的文件拍空,面扭曲了一瞬,見是季璟初立馬換了臉。
第11章 得寸進尺
“季總,你真該管教一下阮小姐了,無緣無故拿水潑我,就該讓滾出公司……”
“是無緣無故嗎?”
被人抱住的瞬間,我的眼眶潤了,了委屈總不自覺地去找家長。
“難道不是嗎?大家都看到是你先潑我的。”
丁書愣了一下,眼睫帶了意,轉頭去看后的人。
們自然是點頭如搗蒜。
“是先罵我的。”我了眼淚,抓住季璟初的袖:“你可以去查監控。”
丁書的臉白了白:“大家都看到了,你還狡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