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又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茶，撇開茶葉喝了一口，也不催促。
“你同阮夏夏這樣不清不楚地牽扯著，要是哪天反應過來，你以為你能獨善其？”
“要是知道了真相，你就等著跟季氏一起覆滅吧，你是一個功的商人，其中的關系厲害你是最清楚的！”
季老爺子恨鐵不鋼地看著季璟初。
“那就永遠不讓知道好了。”季璟初無所謂地聳聳肩。
“你能騙六年，你還能騙一輩子嗎？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現在阮夏夏這條魚可以讓季氏這個熊掌更加的穩定，你該做出抉擇了。”
季老爺子閉了閉眼：“你以為夏夏是蠢的嗎？現在說不定已經懷疑你了。難道你想重現當年，除掉夏夏嗎？”
季璟初眼眸浸出寒霜：“不許傷害。”
“畢竟養了六年，就是養條狗也養出了，我也舍不得下死手，只要讓和沈翎離開，咱們都皆大歡喜。”
季老爺子左右踱步，帶著急促：“你要明白爺爺的良苦用心，當年的事要是公布開來，對大家都沒好。”
“更別提你和的孩子，簡直是荒唐至極。”
季老爺子背著手，氣得想一拳頭砸在季璟初上，他都開始懷疑當年把季氏給季璟初是個錯誤了。
但是放虎歸山，自己已經管不了季璟初了。
“若我說魚與熊皆得呢？”季璟初是自信的，季老爺子用一種不可理喻的眼神看他。
“季璟初你是要置季家于不顧嗎？”季老爺子一臉正地看著季璟初。
“老爺子子不好了，還是手這些事。”季璟初掛念著餐廳的人，站起來，下一秒一陣頭暈目眩傳來。
暈過去之前，季璟初只看到老爺子冷凝的臉，所有的一切都串聯起來了，季老爺子跟沈翎設下的局。
一陣不甘和害怕緩緩占據了心頭，若是夏夏當真離開了，自己又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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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爺子看著沒了靜的季璟初低聲道：“我們做了這麼多，我是絕對不會放任你毀了季氏的。”
見季老爺子獨自下樓來，神似乎都滄桑了幾分，仔仔細細地看著我，我有些發怵他的視線。
“爺爺？”我乖乖站起，試探地了一聲。
換來季老爺子的一聲輕嘆。
“去吧，孩子，私人飛機在城北機場停著，走了就別回來了。”
沈翎不知何時走到了我的邊，聽到季老爺子的話，繃的才放松下來。
“謝謝爺爺，我們就先走了。”
季老爺子點頭：“阿翎是個好孩子，你們好好的。”
我們走到了門口，我似有所地回頭，季老爺子站在客廳的正中，暖的燈落在他上，卻孤寂得讓人不上氣。
老爺子的背似乎更加佝僂了，從前的老爺子是多麼意氣風發啊，好像一夜之間就蒼老了許多。
第26章 同歸于盡
“走吧。”沈翎拉著我的手，輕吁一聲：“以后就是新的開始了。”
念及此，我亦是對未來充滿了期待，眉梢帶了笑意：“走！”
我們連夜坐上了私人飛機，在顛簸中，飛機沖上了云端，黑沉的天空，下面的萬家燈火逐漸消失在視野。
“怎麼不讓薛姨跟我們一起走？”我有些不解地問。
“薛姨年紀大了，你舍得他跟著我們趕時間折騰啊？”
對于另一個理由，我們心照不宣，害怕季璟初追上來，雖說季璟初被季老爺子控制住了。
但是依照季璟初的脾，清醒時候是斷然不可能任由他們離開的。
“好了，新生活就在眼前了，就別想還沒發生的事了。”似是看出我的顧慮，沈翎故作開朗。
我扯出了一個笑容，目卻不由自主地落在窗外，含擔憂。
心里藏著事，晚上睡得就晚了，沒想到第二天是被外面的轟鳴聲吵醒的。
旁邊的沈翎皺眉向窗外，我心中咯噔一下，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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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璟初坐著飛機追上來了，我們離開的時候為了趕路讓駕駛員開得都算快的，他得開多快才能追上來，這是不要命了嗎？
季璟初大咧咧地坐在打開的機艙門口，狂風卷起他的頭發，他的眉眼凌厲，死死地盯著我們。
似是察覺到我的視線，裂開扯開一個笑。
就在我驚疑不定的時候，前面駕駛艙一陣兵荒馬，副駕駛進來，臉有些發白：“阮小姐，季總讓我們轉告您，我們要是不停下來，他就撞過來。”
“說……說黃泉路上做亡命夫妻，死也要纏著您。”
我氣得牙直，外面的季璟初笑得肆無忌憚。
我沖過去接起了電話：“讓季璟初過來！”
我聽見自己吼道，失了理智。
我確定季璟初是真的會做出這種事，他這個瘋子，我的態度堅定，但是我的雙手不自覺地著。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季璟初的聲音出現：“夏夏，停下來吧。”
他的話語中似乎掌控一切，那邊的風聲呼嘯，這瘋子還沒關機艙。
“季璟初！”
“你停下來我們好好談。”
聽著他的云淡風輕，我沖著電話那頭吼道：“季璟初我們談了六年，你哪次不是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