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以前蠢，居然相信你的鬼話，有本事你就撞過來，今天就是同歸于盡，我也不會停下!”
那頭的聲音停滯了，季璟初聽出了我的孤注一擲。
“既然你不肯放過我，那我們就徹底做個了斷吧。”我抹了一把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淌下的淚水。
“夏夏……”他的聲音帶了一抖與不易察覺的乞求：“你停下。”
“我不，有本事你就撞過來，飛機炸，我們死無全尸！”
我掛斷了電話，撐著桌子力一樣著氣，沈翎心疼地看著我：“夏夏，能跟你死一塊也不錯。”
我的鼻尖泛酸：“還是連累你了。”
沈翎笑了，指腹過我的臉頰：“別哭啦。”
第27章 回歸故里
出乎意料的，外面的飛機逐漸淡出了視線，直到變一個小黑點消失在后面，我才松開了的拳頭。
遲鈍的痛與劫后余生得我近乎崩潰，我與季璟初到底是怎麼鬧到這個地步了，這般難看。
往事浮現在眼前，被現實撞碎，我了鼻子。
沈翎選擇了海城，離江城很遠，我小時候還在海城住過一段時間，我有些發楞地看著面前的房子。
“這是你外祖父住過的院子，阮氏出事后，被抵押拍賣，我央著父母買下來了。”
沈翎也想起了往事，心中難掩悲痛。
院子里的老槐樹依舊堅，上面還扎著一個小秋千，那是外祖父給我扎的。
小屋的房門被推開，薛姨從里面走出來，一切仿佛回到了之前。
“謝謝你。”我低聲說著，帶著悶聲：“你有心了。”
“那你愿意考慮我一下嗎？”沈翎的目纏到我上，炙熱到我無法忽視。
一聊到這個話題，我腦海里想到的都是季璟初的臉，我的沉默讓沈翎苦笑。
“沒關系，我可以等你。”沈翎溫地捻起我的耳發別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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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心想解釋，不是他不夠好，是我現在實在心神俱疲。
還沒等我說話，薛姨就迎了上來，只是此刻的滿面愁容：“沈總，您的電話打不通，江城那邊打電話來說沈氏在江城的資金鏈斷裂，已經宣告破產。”
我的心揪了起來，沈翎為我做到這個地步，我心中像是被巨石著。
“沒事。”沈氏本就是在海城發家，這邊有不產業。”沈翎察覺到我的緒變化，出聲安著。
“我既然敢帶著你離開，就想到了今日會發生的事，不是你害了我，這是我的選擇，夏夏不必為此疚自責。”
沈翎早有預料，在江城季璟初只手遮天，若是季璟初有心瞞，他們就什麼都查不到。
只有離了江城，他們才能部署下一步。
“而且季氏在江城只手遮天，沈氏也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發展起來，我去江城只是因為你。”
沈翎的眼眸溫繾綣，帶著無限的包容。
我勉強出了一笑容，薛姨在旁邊唉聲嘆氣：“先回屋吧，在這外面站著聊這些也不好。”
沈翎點頭，我心沉重地進了屋子，不僅是沈氏的事，還有一件事也縈繞在心間。
剛一坐下，薛姨就端了溫水給我們：“我熬了瘦粥，要不先吃點墊墊肚子，你們一路過來也辛苦了。”
“無礙，我們飛機上吃過了。”沈翎回答道，我依舊還在糾結。
沈氏此大難是因為我，若我此刻開口詢問是不是不太好。
“關于我父母的事，你知道多？”
猶豫再三，執念還是占了上風，我開口詢問沈翎，我希他不是第二個季璟初，不會在被蒙蔽六年。
薛姨有些心疼地看我，似乎言又止。
“當年阮家與季氏可謂是齊頭并進，盤踞著江城，兩家關系也好，這些你都知道。”
第28章 救命稻草
我面疑，這些我當然知道。
“可以說江城除了阮季兩家一時都找不出其他人來，這種況下，若是一家覆滅，另一家就是一枝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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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知道沈翎要說什麼了，我只覺遍生寒，曾經那樣要好的兄弟，出事后我還被接到季家生活了這麼多年。
現在告訴他們都是我的仇人，是造我悲劇的源頭。
“那……”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季氏為了擴張版圖，為了在江城說一不二，在阮家的車上做了手腳。”
“出事那天你父母本來是要來接我們的，但是中途被季氏的人去簽合同，臨時改道才中了季氏的招。”
我的胃部不自覺的痙攣，一想到我同仇人呆在一個屋檐下七年，又想起爸媽的臉。
我沒忍住吐了出來，薛姨和沈翎手忙腳地照顧我，我的心和腦子分割開。
“不可能，若是他們做的，那他們又為什麼要救我呢？斬草除不是更好嗎？”
我想到這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沈翎心疼地抱住我，我仿佛瘋了一般想要掙，心里囂著不相信，我不愿意相信他們是偽善。
薛姨沖過來著我的臉：“阮阮，你先冷靜下來，我知道你一時接不了，你聽沈翎跟你慢慢講好不好。”
在薛姨的安下，我閉上眼睛冷靜了片刻，手指依舊用力到有些痙攣。
“你繼續說。”我有些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