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聽,心中的不安開始蔓延。
“怎麼樣?”沈翎停好車冒著大雨進來,這雨來得又快又急,我們出門一點雨都沒拿。
這扇門沒有遮擋,是一道外門。
“不應該啊,這麼大靜大小姐都沒醒。”薛姨也慌了神,抬頭看二樓黑漆漆的窗戶。
“讓一下。”沈翎打量了一下那扇木門道。
我跟薛姨退到一邊,沈翎三兩下將門給撞開了。
我小跑著進了姑姑的房間,姑姑安靜地躺在床上,我撲過去:“姑姑!”
姑姑的臉有些不正常的紅,我了上去:“好燙,快送姑姑去醫院。”
我著急地手去抱姑姑,被隨后趕來的沈翎制止。
“我來,你們快去找兩把雨傘。”
沈翎沉穩的雙手拖起姑姑,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跟薛姨一人拿了一把傘,薛姨還抱了一床薄被子出來。
出了門,冷風刮過,寒冷浸骨髓,我們把傘盡量打在姑姑的上,迎著暴雨往車邊去。
關上車門,暴雨如注的聲音被隔絕,我了幾張紙拭姑姑臉上的水漬,把被子過來蓋在姑姑上。
“姑姑,你醒醒啊。”
可是姑姑任憑我如何呼喚,姑姑都沒有回答,我的眼淚砸在了姑姑的臉上。
我的思緒又回到了父母出事的那天,我親眼見到他們的生命消逝。
我握住姑姑滾熱的手,不停地拿著車上的酒打紙巾給姑姑拭著。
沈翎的車開得飛快,但是這邊太偏遠了,到醫院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沈翎抱著姑姑沖進了醫院。
我跟薛姨在后面跟著,醫護人員迅速接手了姑姑,我擔憂地靠在墻邊,看著來來往往地醫生給姑姑量溫拭,吊水……
我的眼神就釘在姑姑的上,這次我就看著,我不希姑姑也離開。
嘈雜的腳步聲在我耳邊變得模糊,我看著姑姑的床位滿臉愴然,臉白得嚇人。
路過的醫生停下腳步:“這位小姐需不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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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了兩秒搖搖頭:“我沒事。”
沈翎和薛姨謝過醫生地好意。
“阮阮,大小姐這邊我守著,你去休息吧,你這樣子……”薛姨言又止。
我堅定地搖頭:“我要等著姑姑醒過來。”
沈翎輕嘆一聲,去拖了椅子過來扶著我過去:“坐著等吧,你狀態不太好。”
我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薛姨去要了干凈的帕子給我拭著頭發。
托著我的手心疼地哈氣:“手怎麼這麼冷。”
沈翎又出去買了熱水袋進來給我放著,可我的心還是冰冷的,緩緩下墜。
姑姑的溫一直沒下來,醫護人員圍了一床,我只能過隙去看,牢牢地看著那道人影。
薛姨和沈翎沉默著陪我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醫生才松了一口氣:“好了,病人的溫下來了,再晚來一些,腦子都要燒得不清醒了。”
第38章 迫不得已
我腦海里繃的那弦斷了,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阮阮!”
“夏夏!”
“乖乖。”
溫的嗓音拖住了我,我在白霧中睜開雙眼,母親溫的雙眼出現在眼前,我好像化作了一朵云飄在天上。
母親接住了我:“乖乖。”
下一秒,一陣轟鳴聲傳來,一輛渣土車出現,母親將我高高舉起,我想推開,下一秒我驚恐地發現我沒有手。
那渣土機從臉上了過去。
我的腦海一片空白,滿眼驚惶地睜開雙眼,對上了夢中的那雙眼睛。
我哭著撲過去:“媽媽,我好想你,媽媽。”
姑姑的手僵在半空中,好半晌才落下:“夏夏乖,姑姑在呢。”
我的淚無聲落下,媽媽不在了。
永遠回不來了。
姑姑的手一下下順著我的頭發著:“姑姑會一直在的,姑姑養夏夏一輩子。”
我抬起頭,淚眼朦朧:“姑姑,我不想讓爸媽死得不清不楚,我想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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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的眼神復雜:“夏夏,這是上一輩的恩怨,是大人的事,你只要平安快樂就好,一切給姑姑好嗎?”
我搖搖頭,堅定地看著姑姑。
“姑姑,我不想在被人蒙在鼓中,不管是善意亦或是惡意的,我已經長大了,我不想渾渾噩噩地過一輩子。”
姑姑欣地著我的額頭,輕輕嘆氣:“一晃眼你都長這麼大了,也罷。”
旁邊的沈翎繃直了:“姑姑。”
“行了,我知道你也是為了夏夏好,可夏夏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一輩子呆在我們為編織的象牙塔中。”
沈翎還想說什麼被薛姨拽了一把,暗自搖搖頭。
“姑姑,你就告訴我吧。”
薛姨先去把病房的門上鎖,這是二人間,只有我們四人。
沈翎已是滿臉的愁容,看著我的眼神十分復雜。
“當年的事都是季老爺子主謀,季也知。”姑姑仔細關注著我的神。
我早有預,對此倒也還算接良好。
只是神有些復雜地看著沈翎,沈翎自知謊言被破,無奈地開口。
“季老爺子愿意讓我們離開的條件就是不追查當年的事,你被季璟初盯得,除了季老爺子沒人能幫我們了。”
他也是迫不得已,道理我都懂。
沈翎繼續道:“季老爺子同意收養你也是心有愧疚,想著彌補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