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泉位于鳴沙山環抱之中,泉如其名,酷似一新月。
在一片沙漠中,卻能看見這麼一灣清泉,碧如翡翠,令人贊嘆不已。
此時上山觀日落已經來不及了,于是兩人便找了一個視野比較好的地方看日落。
此時天邊一片橙,絢爛至極。
這是蘇竹漪在星城從未見到過的景象。
拿出手機,將泉水映著日落的景象拍了下來。
“喜歡嗎?過幾天要不要再來?”
蘇竹漪欣然同意。
雖然上來的時候要承著擁的人群和來自駱駝上的臭氣。
但是可以看見這麼麗的景象,覺得值得。
一直到天漸漸黑了下來,兩人這才原路返回,坐車回了宿舍。
跟傅祁安告別后,蘇竹漪回家細細洗了個澡,便睡下了。
去了一趟鳴沙山,步是散了,但也累人的。
蘇竹漪躺到枕頭上,沒一會便睡著了。
一夜無夢到天亮。
凌晨3點,星城。
辦公室,程亦宸痛苦地捂著趴在辦公桌上,額頭豆大的汗粒一點一滴從額角下,沒他的袖。
這幾個月他力大,忙得連軸轉,以至于時隔多年胃病又犯了。
在腹部劇烈的疼痛當中,程亦宸腦海中再次出現了蘇竹漪的影。
當初剛創業的時候,他經常忙得腳不沾地,作息不規律,吃飯也不規律,還因為應酬時常喝酒。
以至于得上了胃病。
他剛開始還瞞著竹漪。
后來一次犯了病,疼痛難忍,當著竹漪的面捂住了肚子。
自從竹漪知道之后,就算再忙著鉆研巖彩畫,也還是會煮飯帶到公司來,盯著他吃下去。
這麼一天天的,他的胃病也好了起來。
雖然竹漪后來也不再給他送飯,但是他也知道準時吃飯。
所以胃病再也沒犯過。
現在他的胃病又犯了,可是再也沒人給他煮飯吃了。
過了好半天,程亦宸漸漸放下了捂著肚子的手,將頭從桌上抬起來,虛弱地靠在辦公椅上。
這段時間公司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他要不要再去找竹漪呢?
他真的好想。
每次他回家,都會一陣恍惚。
仿佛還在家里,還在那個工作間畫著畫。
人總是失去之后才會懂得珍惜。
程亦宸苦笑一下,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開車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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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次日上午。
程亦宸來到醫院看一下胃病。
然而拿著取號單進去的時候卻遇見了蕭琳瑯。
程亦宸沉默無言,蕭琳瑯也公事公辦。
臨走時,蕭琳瑯忽然開口:“你跟蘇竹漪現在怎麼樣了?”
程亦宸開門的手一頓,低聲開口:“我們已經離婚了?”
蕭琳瑯眉一挑:“離婚了?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可沒糾纏我,我還以為會忍一輩子呢。”
程亦宸驟然轉過,眉眼間一片錯愕。
這下可到蕭琳瑯驚訝了。
“你不知道嗎?看來什麼都沒跟你說。”
程亦宸握拳頭,里一片苦,啞聲說:“離開的很突然……”
蕭琳瑯搖了搖頭:“看來是夠了你的不忠。”
回憶了起來:“當初來找我,最開始只是給我錢讓我走,我不愿意,后來……”
程亦宸的心不斷地往下墜。
他本以為自己瞞得天無,覺得只要不被竹漪發現,就不會傷害到。
原來,是一直瞞著他,為兩人的對抗著……
程亦宸無言,沉默問診室離開。
蕭琳瑯看著離去的孤寂背影,也是滿心的酸楚,為了當初對程亦宸真誠熱烈地自己。
當初還年輕,跟程亦宸糾纏了一段日子。
當初的自以為真無敵。
于是拒絕了蘇竹漪遞過來的銀行卡,覺得這是在辱自己。
當時的自己,太過想當然,把程亦宸對自己的好,當作是。
對于蘇竹漪的反擊,都回以各種挑釁。
發展到最后,以為程亦宸最的人是自己。
所以最后跟程亦宸提出想要結婚。
然而他說出來的話卻給當頭一棒。
“抱歉,可能是我事先沒有跟你說清楚,我不會跟我太太離婚的。”
以至于再也不了他的這種態度,選擇了離開。
回到家,明明是中午,家里卻一片漆黑。
此時窗簾都被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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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月以來,他都快習慣家里一片漆黑了。
程亦宸將醫院拿回來的藥放到了餐桌上,走到落地窗那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一直以來,蘇竹漪都是一個很、很有生命力的人。
所以只要沒有出差出席畫展之類的活,家里就永遠亮堂。
程亦宸打開窗戶,深吸了口氣。
屋外傳來了飯菜的香味。
也是,到點需要吃飯了。
程亦宸打開手機點了一個清單的外賣。
當初他是為了竹漪學的煮飯。
竹漪走了之后,他再也不想進廚房。
約莫半個小時,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程亦宸打開門,不是外賣員,是一個快遞員。
“你好程先生,這里有你的一個快遞。”
程亦宸疑地收下了快遞,禮貌地說了一聲“謝謝”。
他這段時間都沒有買過快遞。
快遞盒拆開以后,是一封信。
程亦宸腦海里過了一遍,都想不出有誰會給自己寫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