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顧行舟在醫院說的話,又追問了句:“結婚了嗎?”
王姨嗐了一聲:“結什麼婚,聽說幾年前跟他對象分了手,之后就一直不肯再找,爹媽為了這事兒沒心,哪像您跟行舟爺,一家三口這麼圓滿。”
說完,好像反應過來什麼,連忙解釋:“那啥,沈初不認識行舟爺的,他倆……”
“您別多心,行舟的事我都知道,我只是隨便問問。”
慕妍含糊過去,心里也明白顧行舟為什麼走的這麼匆忙了。
當晚。
吃完晚飯,因為原因,慕妍一向讓安安早睡,但這回安安仗著有顧父撐腰,是躲在顧父房里,纏著他講打仗時候的故事。
“安安,不許任。”慕妍站在門口,朝安安拉下了臉。
安安鼓起臉,儼然不想跟去睡覺。
顧父抱著孩子:“今晚就讓安安跟我睡吧,我真的喜歡這孩子。”
說著,有些可惜地了安安的臉:“要是我親孫子該多好啊……”
看著顧父蒼老的臉,慕妍說不出話,復雜的心也涌起愧疚。
整個顧家,除了去世的顧母,就是顧父對自己好一些了,可現在卻瞞著他安安的世……
這時,一陣腳步聲從側傳來。
是顧景律上樓了。
兩人四目相對,慕妍率先移開眼,裝作什麼都沒看見般地回了客房。
看著的背影,顧景律臉繃,深邃的眼眸猶如看著在劫難逃的獵。
冒還沒好的慕妍睡眼惺忪地咳了兩聲,嚨發干。
索著開了燈,下樓倒了杯水喝后回了房躺下。
可躺下時卻發現不對勁,邊的床好像陷下去了很多。
陡然睜開眼,猛地轉過。
昏暗中,一雙黑的發亮的眸子幽幽看著。
慕妍心霎時提到了嗓子眼,剛要驚,就被一只悉的大掌捂住了。
“是我。”
顧景律慢慢松開手,低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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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妍呼吸逐漸急促,鯉魚打似的起來下床,又氣又驚瞪著他:“大半夜的,你進我房間干什麼?”
相比的激,顧景律反而很平靜。
他從容不迫起,一步步朝走去:“這種事兒,你六年前不是也做過嗎?”
慕妍一噎,努力著心頭的慌:“那你睡吧,我去其他房間。”
說著,轉就要去開門離開,誰知剛出去的手卻一下被抓住。
‘砰’的一聲輕響,被抵在了門后。
面前是冰冷的木門,后是男人又熱邦的膛,慕妍的臉一下紅了柿子:“顧景律!”
“噓……如果把爸和安安吵醒了,你會更難堪。”
說話間,顧景律俯下,噴出的溫熱氣息灑在緋紅的耳尖,無聲釋放著絕對的迫。
慕妍渾僵,眼中更是不可置信。
現在可是顧行舟的妻子,雖然不是真的,但目前就是顧景律弟媳的份,他這麼做簡直太荒唐了!
慕妍吞咽著,艱難扯著角:“顧景律,我是行舟的妻子……”
話音剛落,猛地被抬起下顎,男人滾燙的雙狠狠了下來!
第20章
慕妍瞳孔驟然,大腦在空白了瞬間后下意識開始掙扎,卻毫不見效。
他輕而易舉敲開的貝齒,在攻城略地的同時,一寸寸吸走的空氣,仿佛要讓從到外沾染自己的氣息。
就在慕妍快要窒息時,男人終于放開了。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跟顧行舟真的結婚了嗎?”
顧景律凝著,聲音比以往更要沙啞。
已經被吻的暈頭轉向的慕妍勉強撐著意識,著氣:“是……”
沒想到換來的卻是男人更加急切的吻,就像要把拆穿腹,火一般的手進了服里,在纖細膩的腰上游走了一圈后,猛然探進小腹下。
電流過境般的麻從下傳來,讓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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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以……”
慕妍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混沌的腦子只有逃離的念頭。
綿的語調像是催化劑,讓顧景律覺開始久違的沸騰。
他不得不承認,除了慕妍,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讓他那麼想去占有對方。
“顧行舟有這樣對待過你嗎?”
顧景律瞇著眼,薄有意無意過的耳廓。
慕妍皮開始泛起紅,僅剩的理智告訴絕對不能放任他繼續下去,但全然沒有力氣掙扎。
咬著,試圖用冷漠回擊。
顧景律眸一沉,帶著懲罰般挪著手指,慕妍嚶嚀幾聲,整個人癱了下去。
他攬住無力的:“說,他有沒有這樣對你?”
慕妍呼吸發,似乎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不要……”
顧景律眉眼間掠過慍,他俯將人抱起,直接扔在床上,拔的軀覆了上去。
慕妍還沒反應,渾就被的只剩下件長袖。
“慕妍,你騙了我,你跟顧行舟本沒結婚!”
聽到顧景律咬牙切齒的話,心一沉:“我……”
“我已經讓人查清楚了,你在桐州中學的資料顯示是離異,所有的老師都否認你們結婚。”
顧景律看著下呆住的人,心里又是恨又是氣。
不辭而別,又跟顧行舟冒充夫妻回來,還讓他的兒子別人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