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抿,沒在說什麼,而是轉上了樓。
顧景律張張,挽留的話卡在了嚨,一個字也不出來。
看著慕妍的背影,他口跟了塊大石頭似的,沉悶難忍。
無論什麼理由,都否認不了當年自己說了那麼傷心的話……
現在,他又該怎麼補救呢?
回到房間,慕妍讓王姨先去忙后開始收拾東西。
安安是一臉疑:“媽媽,我們要去哪兒?”
慕妍給他套上棉襖:“回家。”
第24章
慕妍連聲招呼都沒打,帶著安安就離開了顧家。
回去的路上,順道去了趟百貨大樓,給安安買了些吃的和服。
前腳剛到家,大門就被敲響。
慕妍知道,出了顧景律,不會是別人,也只當做沒聽見地去做飯。
面對閉的大門,顧景律的臉幾乎黑了鍋底灰,他能清晰聽見里面的腳步聲,可對方好像故意在給臉看,就是裝作沒聽見,不給他開門。
他一個軍長,第一次被一個人拒之門外。
顧景律掃了眼瞄的警衛員,按捺著一腳把門踹開的沖,只能憋了一肚子的氣轉離開。
反正這一次,他不會讓慕妍那麼輕易走的!
“媽媽,伯伯走了……”
趴在窗戶邊的安安滿臉失落,似乎也很不滿剛剛被阻止了開門。
慕妍把飯菜端上桌,松了口氣:“安安,過來吃飯。”
走了就好,想他一個軍區軍長,應該還不至于賴在門口,讓別人看了笑話。
安安爬上椅子,兩條小短晃啊晃:“媽媽,安安喜歡爺爺,喜歡伯伯。”
慕妍夾菜的手一頓,有些詫異地看著孩子。
孩子的喜歡通常很簡單,誰對他好,他就喜歡誰。
顧父先不說,顧景律跟安安應該相不多,孩子怎麼就喜歡他了,難不真是因為父子連心?
另一邊,因為顧雪琳在家,顧景律也懶得再回去,便去了部隊。
下午,開完會的顧景律和參謀長韓毅往辦公室走。
躊躇了半晌,他突然開口:“一個人生氣了,該怎麼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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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大了六歲的韓毅好像聽到什麼天方夜譚,滿眼詫異。
毫不夸張的說,兩人認識十多年,他還是頭回從顧景律里聽見關于人的事兒,還是哄人。
顧景律似乎也很不自在,只能板著臉讓自己看起來很正經。
哄了媳婦二十年的韓毅咳了兩聲:“這事兒你算是問對人了,人生氣的理由千奇百怪,氣頭上的時候,你千萬不要頂,一定要順著。”
“然后送些小禮的時候,承認自己的錯誤,等松了口,再說兩人的問題,記住啊,千萬要和悅的,不然又是一頓吵……”
一路上,顧景律聽得都很認真,總結就是態度要好,要溫。
回到辦公室,他站到儀容鏡前,出一個僵的溫笑容。
難看……
他沉了臉,索坐下思索送什麼東西給慕妍。
安安乖乖地在客廳玩玩,慕妍靠著沙發背,苦惱過兩天李文芬回來了,自己該怎麼辦。
“媽媽,安安想吃蒸蛋。”
回過神,了他的小腦袋:“好,媽媽去給你做。”
慕妍起去廚房,卻發現沒有蛋了,只能拿上服準備出去。
外頭的小雨還沒停,擔心安安生病,便叮囑道:“安安乖乖在家等媽媽,要是有人來敲門,千萬不要開,要記住了。”
安安點點頭:“媽媽路上小心。”
面對兒子的心,慕妍忍不住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才出門。
沒一會兒,雨停了,一輛紅旗車緩緩停在門口。
后車門打開,一個踩著跟皮鞋的李文芬下了車。
的丹眼掃過閉的門,目中晗帶著些許不耐。
今天倒要看看,能讓顧行舟拒絕百貨公司老板兒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第25章
因為不放心安安一個人在家太久,慕妍去了最近的供銷社,買了蛋和一些菜后便回去了。
沒想到剛到門口,便看見一輛黑紅旗車停在家門口。
一個穿著棕皮絨大的人站在門外,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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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妍定睛一看,心猛然沉了下去。
李文芬!
看樣子,似乎在外頭等了很久了,大概是自己走前的囑托,安安沒有開門。
顧行舟不在,慕妍也只能著頭皮過去。
走上前,深吸口氣后了聲:“大伯母。”
李文芬聞聲轉頭,疑打量著了幾眼才認出來:“慕妍?你怎麼在這兒?”
兩人從認識到現在,見面的次數不超過六次,加上聽說顧景律早離婚了,幾乎快忘了自己有這麼個侄媳婦。
從窗戶看見慕妍回來的安安立刻開了門,跑出來抱住的:“媽媽!”
對于突然竄出來的孩子,李文芬一臉錯愕。
媽媽?這是慕妍的孩子?可跟顧景律不是離婚了嗎?
可想起顧行舟說他結了婚,還有了個兒子,慕妍又出現在這兒……
霎時,李文芬的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你兒子為什麼會在行舟家?這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
慕妍下意識護住安安,艱難張口:“大伯母,我……”
“行舟呢?他說在桐州結了婚還生了個兒子,你又在這兒,別告訴我他娶的人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