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沒什麼可瞞的,點頭:“嗯。”
“胡鬧!”程父頓時變了臉,“你當婚姻是兒戲?能說離就離!”
程暖夕從小被父母寵壞了,這是程父見那麼嚴慕地吼。
一下紅了眼:“我的婚姻我做主,我要離就離!”
“慕京執本就不我,我后悔了還不行嗎?”
程母憐惜地將兒抱在懷里,沖程父蹙眉:“你說兩句!”
程父冷著臉:“誰不是苦著過日子,忍忍就罷了。”
“反正以后離婚的事不許再提!”
程暖夕的委屈一瞬像沖出閘的水:“我不忍……我都忍了五年了!”
憑什麼要忍?就因為先上他,就因為是心的那一方?
咬咬牙,還要再說什麼。
忽然,手機上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點開來看,只見照片上慕京執和夏安禾抱在一起,好不親!
程暖夕手抖起來。
他沒來民政局就算了,竟然是和夏安禾在一起!
這是他第幾次為了夏安禾,打破自己的規矩了?
程暖夕騰一下站起,扔下父母,奪門而出。
一邊大步走,一邊給慕京執打電話。
聽筒里嘟嘟時,面前忽然站了個人。
“程暖夕,程警?”
程暖夕怔住,面前這人穿著一黑,一整張臉都掩在帽子下。
但憑借警察的敏銳,腦子里頓時蹦出個名字。
“豁牙佬?”
男人森笑起來,從袖子里拔出一把刀。
寒閃過,他拿著水果刀,用力地朝程暖夕捅去——
電話在同一刻接通。
“喂?”
里面傳來夏安禾的聲音,程暖夕一怔,沒有躲過……
第9章
鋒利的刀刃劃過程暖夕的手臂,拉出一條線。
劇痛讓瞬間清醒,倒吸一口涼氣,忍痛一腳踢開豁牙佬。
豁牙佬啐了一口,眼里閃過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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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的,兩年前就是你害得老子斷,老子今天非要了你的命!”
他面郁,又撲向程暖夕。
關鍵時刻,一輛車開過來,強烈的車劃破夜。
“小寧!”
“砰——”
言承向天鳴槍,車還沒停穩就開門跳下來。
豁牙佬轉就跑,眨眼間就消失在黑暗里。
言承一把扶住程暖夕:“小寧,你怎麼樣?”
程暖夕捂住小腹大口氣,后怕的覺讓背脊發涼。
撿起手機,通話還在繼續。
到耳邊,那邊正好響起慕京執的聲音:“程暖夕?發生什麼事了?”
程暖夕眼睛發漲,渾哪兒都疼。
最疼的,是心臟。
扯了扯角,眼底是散不開的苦:“我發生什麼事,你在乎嗎?”
沒有等他回答,就將電話掛斷。
因為就在問出口的那一瞬,已經不需要答案了。
言承將程暖夕送到了醫院。
沒什麼問題,只有手臂上的傷需要包扎。7
直到包扎好,程暖夕才從那窒息的緒里出,問:“今晚是怎麼回事?”
言承表嚴肅:“兩年前你傷了豁牙佬,他傷了那里,斷子絕孫,對你恨之骨。”
“今晚我們追蹤到他在你家附近徘徊,就趕過來了。還好……”
還好來得及時,不然程暖夕毫無防備,不一定能全而退。
點點頭:“謝謝你,隊長。”
言承皺了下眉,語氣更嚴慕:“從今天開始你不準參加行,回家待著。”
“我會讓隊里同事流保護你。”
程暖夕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行。”
“既然他現在的目標是我,我不出現,他也不會出現!”
言承手背上青筋凸起:“我是你上級,你必須聽我的!”
話音未落,一道影出現在病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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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出類拔萃的醒目,讓人無法忽視。
是慕京執。
言承頓了頓,收斂起緒轉出去了。
病房里靜了好一陣兒,程暖夕別開眼:“如果沒話說,就請離開。”
慕京執皺了皺眉,終于出聲:“為什麼要離婚?”
他竟然問的出這種話?
古板不變的規矩,冷漠的態度,對夏安禾的特殊與例外,還有孩子……
一件件,一樁樁如同無數針扎在心里。
緒逐漸翻涌,掀起駭浪驚濤,最后心漸冷,一切又歸于平靜。
“當然是給夏安禾騰位子,全你們。”
慕京執眉心皺得更慕害:“如果你是因為今晚的事……只是書,你沒必要胡思想。”
“結婚時我說過,一生只娶一人,我會忠于婚姻。”
這本該是意滿滿的一句話。
這本該是令人容的一句承諾。
可從慕京執里說出來,卻像沉重的枷鎖,牢牢套在的婚姻上。
得不上氣,讓無法擺。
程暖夕一點點攥了手,指甲刮破了掌心。
“慕京執,你本就沒把我當個人。”
“你只是需要一個妻子,需要一個孩子的母親。”
“做你的妻子什麼都不用做,就像買個花瓶擺在家里,看得過去就行——不是我,是別人也無所謂……”
“可我要的是獨一無二,要的是兩相悅,要的是白首齊眉!”
“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我也不想在再你的委屈。”
“所以我要離婚,你聽懂了嗎!”
一字一句,如泣如訴。
說到最后,眼淚止不住大顆往下落。
這些話本不會傷到慕京執毫,卻讓遍鱗傷。
累了,真的累了。
慕京執站在原地,眸更深,卻久久沒說話。
氣氛凝固時,走廊外傳來局促的跑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