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可自己的卻……
那天晚上的話,也不是在胡鬧,是真的要離婚!
放棄了他,也放棄了那個孩子。
不然,那麼多的警察,為什麼偏偏是去搞背后襲。
不過片刻,慕京執就覺自己的心臟彷佛被撕裂了無數次,每一道傷痕都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
他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言承的電話。
“嘟——”等待電話的時候,他思緒百轉千回。
一切怨懟都算在了言承的上,他為隊長,怎麼還能讓懷有孕的隊員出任務!
他也一定是故意的!
“喂,你好,哪位?”電話接通,言承的聲音傳過來。
“你早就知道程暖夕有了孩子,為什麼還要讓參加任務?!”慕京執的語氣里全是怒氣。
那邊的言承似乎是沒料到,停頓片刻:“……你不知道?!”
震驚只余,也帶著幾分怒氣。
還不待慕京執回話,他如炮彈一般的話語悉數投來。
“小寧說了,你不要孩子,慕家只要一個孩子就夠了!”
“至于出任務的事,我再三阻攔,可有自己選擇的權利,我本攔不住!”
“你來質問我?懷孕這麼久,你怎麼做的丈夫,這點事還要一個外人告訴你嗎?!”
說完,言承就直接掛斷了他的電話。
慕京執看著手機,怒氣消散大半。
轉而是更多的愧疚和心痛,如果自己能夠再早一些發現的話,是不是會一切都不一樣了。
“砰!”手腕上的佛珠直接被他。
只是他卻不到毫的痛意,只覺自己好像跌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慕京執無力的躺在程暖夕的床上,麻木又空的看著天花板。
只是此刻,他甚至覺得燈都有些刺眼。
師傅說過:“因果因果,種因得果。”
自己修佛半生,卻得如此結果,真是可笑可笑。
Advertisement
慕京執覺自己腦袋也開始變得昏昏沉沉,思想彷佛一圈圈飛散的厭惡,無法凝聚固定,也無法思考。
突然,他的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三寶寺的主持發來詢問:【京執,三日已過,可是出了什麼大事。】
他這才意識到,三日之期已過。
15號那日,夏書說自己被人尾隨,自己匆匆趕去錯過了禮佛。
承諾三日后再去寺里修行,只是沒想到又發生了許多事。
慕京執在屏幕上刪刪減減,最后發送。
【無事,我明日來寺里禮佛。】
第15章
“叮——”信息發送功。
慕京執將手機丟在一邊,無力的躺在床上。
此刻,他回過去,才發現自己實實在在的錯了。
自己和程暖夕結婚五年,五年里互不打擾,甚至可以說是對自己盡力討好。
對于他的各種要求,也從來沒有半句怨言。
只是如今再看,空的的房間,無疑不在昭示著的離開。
那一夜,他失去了妻子,還失去了孩子。
慕京執覺自己好像置廢墟,獨自一人,舉目四,現實里只余斷壁殘垣,一無力滅頂而來,得人無躲藏。
明日,明日他便去寺里拜了佛祖,求原諒。
抬眼之間,他又看到桌子上自己和程暖夕的合照。
死了,也許自己該做些什麼。
他又起將手機撿回來,打開通訊錄尋找岳父岳母的電話。
卻突然跳出一個通話界面,是夏安禾的電話。
慕京執看著通話界面,心里閃過一奇怪的覺。
準備按下接聽鍵的手,遲遲沒有按下,直到電話掛斷,他才回過神來,
那晚的事,夏書是故意的嗎?
慕京執忍不住思慮著那一晚的事,可人心復雜他猜不出。
看著岳父岳母的電話,他卻不知道撥通電話后改如何出口。
白發人送黑發人,絕對算的上是人間酷刑之一。
這要他如何說的出口。
指尖一,他撥通了程父的電話。
他的心咚咚咚跳的慕害,似乎要跳出膛。
慕京執著口,大口大口的息,等待這最后的宣判。
電話接通,傳來程父溫和的聲音:“京執,怎麼得空給我打電話了?”
Advertisement
“爸,小寧……”說著他就說不下去了。
程父以為是上次的那事,直接開口:“我上次已經勸過了,你們不會離婚的,放心。”
慕京執呼出一口濁氣,平靜的說道。
“不是離婚的事,小寧因公殉職跌進了海里,尸也沒找到,已經三天了。”
許久,電話那頭才傳來程父的聲音:“你說……真的?”
他的聲音依稀可以聽出一抖和惶恐。
“嗯。”慕京執的聲音微不可聞。
關于程暖夕懷孕的事,他不敢去提。
他說出自己的規劃:“最近我也會派遣專業的救援隊,去海里尋找小寧,若是半個云再找不到,我會定期為舉行葬禮。”
世間一切生者,土為安。
“人好端端的……怎麼會……”程父似乎是到了兒的打擊,聲音有些沙啞。
電話那邊更是淅淅索索的傳來小聲的哭泣,大概是程暖夕的母親。
“小寧在游上出任務,不幸被歹徒擊中推下了海里。”慕京執冷靜的解釋。
腦海里也不自覺的放映著那一晚的畫面。
讓他覺自己的心臟似乎被一只無的大手掐住,呼吸越來越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