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你怎麼跟長輩說話。”
薄司敬大概也是覺得人這個樣子也過于無法無天,
但是即便是說教,也完全沒什麼責備的味道。反而倒像是……滿滿的寵溺。
也被薄司敬這突如其來的溫給惡寒了一下。
回過神來,男人溫熱的大掌已經住的腰部。
推了推,沒推下去。繼續話題。
“既然您一定認為,是我勾引了您的兒子,那麼,不知道您是否可以現在給您兒子打個電話,讓他跟我當面對質。”
“我憑什麼要他跟你對質?”
“憑龍首長上述言行,已經涉嫌對我構誹謗。”
“你!”
龍巖的父親,再怎麼說也是威震八方的紅門子弟。
沒想到,眼前這個人,心氣已經高到了這個地步!
他的視線看向薄司敬,臉上的笑容有些搐。
“薄爺,您平時就是這麼管教您的妻子的嗎?”
紀凌凌涼涼的眼神看著他。
男人挑眉,然后,攤手一笑。
“不好意思,我這個妻子,向來有點管不太住。”
紀凌凌:“……”
什麼管不太住?
人不愉悅地抿,但是對面的男人已經氣死了。
“好,好,好。”
他覺得這對狗男在欺負人:“不肯承認是吧?我現在就我兒子接電話。不過如果你要是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到時候就給我到我兒子的病房里下跪道歉!”
叱咤一生,龍老爺最看重的就是面。
今日在君公館吃了虧,換個地點,他會變本加薄地討回來。
“那如果我證明了呢?”
凌凌斜睨著他,聲音很淡,甚至還有點戲謔的笑意。
“你,帶著你兒子,還有你全家,不用下跪,給我鞠躬,賠禮,然后,永遠在我眼前消失。”
他這下鼻子都氣歪了。
龍巖昨天被薄司敬的人趕走,但是卻沒有真的讓他“走”。
Advertisement
而是在無人巷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瞬間就拖來了施工的牌子,堵住了巷口,封閉了一段位置。
“你,你們干什麼!啊……”
一聲哀嚎,加下來就是毫不留的一陣暴打。
所以,龍老爺今日才會那麼怒發沖冠,沖進君公館想要討回公道。現在,他上的麻藥勁兒剛過,正在病房里疼得死去過來。
“哎喲……哎喲喲……我說爹,您大早上的給我打電話來干什麼啊……哎喲,跟您說話我真的渾都疼……”
君公館敞亮的別墅。
手機外放,整個客廳都能聽見一個大男人哼哼唧唧的聲音。
龍老爺征戰沙場,現在聽見自己的大兒子這麼娘唧唧慫顛顛在電話那頭苦連天,只覺得頭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你給我閉!老子現在就在薄家,薄司敬跟那個人都在,你說清楚,昨天,那個人是怎麼勾引你的!”
“昨、昨天……”
龍巖覺到了心虛。
昨晚回家,也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自家的那個炸老爹。
不然,他要是知道他好端端去招惹薄司敬的人,差一點要把他丟到祖國邊陲去!
急之下,他在給紀凌凌潑臟水。
沒想到,他的暴躁老爹還真的去薄家討公道了!
龍巖一個頭都變兩個大:“昨天……從咖啡廳里出來,我就覺得渾,渾燥熱不堪,然后把我帶到了一個巷子,然后就開始親我、我……”
凌凌聽到這里,簡直要氣笑出來。
“渾燥熱不堪?你是說,我難道還給你下藥了不?”
龍巖聽到這里,聲音里閃過一抹心虛。
“那是你干的事,我怎麼會知道!”
不再理會電話,而是看著前的龍老爺。
“你兒子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我要是沒下藥,哪兒來的那麼大力氣強迫他?”
Advertisement
“我看你這個狐貍子就是給他下藥了也說不定!”
龍老爺一下子就上了紀凌凌的套。他是一介武夫,哪里斗得過心思縝,又專攻文學藝的人。
電話里龍巖一看況不妙:“爸、爸……你別聽胡說,我沒嗑藥……”
龍巖這一反應,讓凌凌心里更加確定了這個猜想。
繼續引著龍老爺。
“沒給他下藥,你兒子被我親幾下、幾下就忍不住了?這什麼控制力,難道你們龍家的男人就這麼沒魅力,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人,大街上隨便一個人一下就管不住自己了。那你們平時看電影,看電視劇怎麼辦啊?男主角親個,就會整個人都不行了吧。”
一邊,薄司敬簡直要對自己邊的這個人刮目相看。
彩。
這一牙尖利的模樣,倒是讓他想起了小時候的畫面……
不過很快,這段回憶就被盛怒的男人打破。
“你胡說!”
龍老爺徹底發飆。
“我兒子才不會這點自控力都沒有,就是你這個狐子給我兒子下藥了!”
“那你去做個藥檢測報告啊。”凌凌看似漫不經心地一提。
“老子現在就去做!”
“別,別啊爸……”
龍巖一看自己的老爹要把自己押去做化驗,瞬間嚇尿了。
“爹,爸……我沒……”
“沒事,兒子,你慫什麼?只要測出來你化驗里面有藥的分,這個娘們就不能狡辯了!”
龍老爺現在覺自己終于找到了突破口,可以為自己扳回一局,然而就是這個時候,電話里龍巖終于撐不住,哭號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