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去車夫。”
沈淑寧攔住要去車夫的海棠,還叮囑:“記住,從此刻開始,要加我公子。”
海棠懵懂的點了點頭,隨后,兩人沒有坐馬車,而是步行。
這一路上,沈淑寧逛了很多的地方,差不多快把燕城逛完了。
上輩子,一心為守護百姓,從未好好驗過生活。
就連到死,都沒有好好看一眼自己這守護了畢生的城。
而上次,剛重生回來,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再加上子虛,居然在城門口暈倒了。
漸漸的天都黑了,這時天空突然升起了一個個亮著燭火的燈籠。
沈淑寧輕聲問著:“海棠,大家都在干什麼?”
聞言,海棠朝前看過去,然后才會:“大家都在放孔明燈。”
孔明燈?
沈淑寧在心里想著,這是何意?
還不等回答,就見海棠繼續說:“孔明燈是許愿燈,是祈福的意思。”
沈淑寧恍然。
“小……公子,我們也去放一個吧。”
沈淑寧搖了搖頭,不知道該祈福什麼,祈福自己這輩子能夠獲得偏嗎?
可是不信這些。
畢竟上輩子,說不想再做沈淑寧,不想再遇到裴行昭,可是一切都還是遇見了。
所以,不信。
沈淑寧自嘲的笑道:“還是不用了……”
話還沒說完,卻被海棠直接拉走了。第26章
海棠把孔明燈遞到沈淑寧面前。
“難得今天這麼熱鬧,咱麼也放一個吧。”
沈淑寧若有所思的看著,沉默過后,接過孔明燈。
兩人把燈點好,微微停頓,提筆寫上了兩個字——“隨心。”
這一世,只想隨著自己的心意好好活,不想再被任何人任何事所束縛。
兩人同時放開了手,孔明燈往上飛去。
晚風微微過,讓空明燈晃了幾圈,但沈淑寧依稀看到了自己寫上的那兩個字。
就像心中那樣的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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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孔明燈飛遠,沈淑寧才收回目:“燈已經放了,回去吧。”
話落,沈淑寧就徑直朝前走去,海棠跟在后面。
突然,人群中像是有一陣熱鬧聲,循聲去——
沈淑寧再一次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裴行昭。
一怔,下意識的停下腳步。
今日,裴行昭依舊是一頭白發,但換上了一襲白,反而顯得他的臉更加蒼白消瘦。
沒想到,他竟變得如此消瘦。
“小姐,那就是你昨日問奴婢的裴行昭裴太醫。”
沈淑寧回神,卻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我們走吧。”
這個上輩子曾經許諾給他一輩子的男人,如今已經跟沒有關系了。
沈淑寧靜靜的走著,突然,后響起一道聲音——
“沈淑寧!”
回頭,就見的確是裴行昭是在。
還不等說話,就聽裴行昭率先開口:“抱歉,上次得姑娘相救,就打聽了一下姑娘的芳名。”
原來如此……
瞧著沈淑寧眼里依舊的懷疑,裴行昭繼續說道。
“上次沒有好好跟姑娘道謝,今日遇見是緣分……”說著,裴行昭從懷里掏出一副卷軸。
似是激地說:“在下也不知該怎麼謝姑娘,特意畫了一幅畫送給姑娘。”
“不用了……這太貴重了。”
“幫公子只是出于熱心,換了任何人我都會救的,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沈淑寧盡量讓自己表現得平靜,不讓裴行昭發現端倪。
不料,裴行昭卻直接將畫塞進了沈淑寧的手里,然后就匆忙離開。
沈淑寧本想上前追去,但看到他好像還沒有好利索的,突然覺得有些稽,讓忘了上前。
然后再看到手里的畫像,更是一怔。
“小姐,你什麼時候穿過一襲紅騎馬啊!”
是啊,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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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都是為將軍之后的事了。
想到這,沈淑寧曈孔微,腦海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
沈淑寧連忙朝前去,可已經不見裴行昭的影。
回去的路上,安靜的走著,沈淑寧沒再說話。
腦子的,設想了很多種可能,可是都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裴行昭跟一樣是重生回來,那為何裴行昭會裝作不認識?
可如果不是,為什麼裴行昭會畫出這幅畫?
還有昨晚的那個彷如親生經歷的夢,夢里的那個背著尸跳下懸崖的白頭發男人,真的和裴行昭也很像。
胡思想間,卻聽后海棠的一聲驚呼——
“小姐,小心,有流民!”第27章
來不及躲閃,沈淑寧被涌出來的流民撞得差點摔倒。
幸好,海棠及時扶住了。
看著這麼多的流民,沈淑寧瞬間皺起了眉頭:“為何會有這麼多流民?”
海棠搖了搖頭,也不知為何。
沈淑寧下意識朝著流民的方向走去,最后,走到了一個小村落。
再徑直往前走去,這一幕讓沈淑寧震驚。
這里面全是傷的難民,乞丐,本就不是什麼流民!
沈淑寧目所震撼,看著一個個灰頭土臉的乞丐,在這破舊的土地廟門口,渾臟兮兮的,蓬頭垢面,手上滿是塵土。
“這燕城竟然還有這麼多難民?”沈淑寧不可置信的問著。
海棠也是滿目不忍的答:“奴婢也是聽爺那天隨意提起來的,這幾年邊關打戰,有很多別的地方的百姓都逃難來了燕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