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閑得沒事干,召集了手底下那群紈绔們繼續吃喝玩樂,連殷柏都加了進來。
正逢司窈表演的日子,我又包了雅間前去觀看。殷柏見我心事重重,大手一揮命人拿來好幾壇上等的酒,還來了幾個相貌姣好的清倌陪酒。
我狐疑地看著他:「無事獻殷勤。Ṭû⁼」
殷柏道:「不識好人心。」
我笑了:「是不是最近干了什麼壞事,想起宣瑾在大理寺任職,所以拐個彎來討好我?」
殷柏瞪我一眼,嘟囔了兩句。
「你說什麼?」
「本世子是看你最近總是唉聲嘆氣,影響我玩樂的心!」
我聞言又忍不住嘆了口氣,命人開了一壇酒給我斟上。
殷柏斜眼看我:「你到底怎麼了?」
「也沒怎麼,就是宣瑾他一直同我鬧脾氣,我哄不好。」
殷柏也震驚了,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是不是對他用了強?」
「……」
殷柏遲疑道:「你喜歡他嗎?」
我口而出:「喜歡啊。」
殷柏打量我半晌,又問道:「那你喜歡那個差點被你了服的小男倌麼?」
「這話說的,」我不解,「那你喜歡小綠嗎?」
「我當時是見貌,忍不住言語調戲了一下。是你自己喝多看錯了非說我是強搶民,不由分說打了我一頓。」
「我也是見那小男倌長得好,忍不住手調戲了一下。」
殷柏鄙夷的眼神瞬間到位:「你對宣瑾也是這樣?」
我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或許一開始是這樣。
可是宣瑾他太溫了,總是對我出好看的笑,把我的心都笑化了,我就忍不住把他喜歡的東西捧到他面前,讓他對我多笑笑。
容家欠宣瑾的,宣瑾都知道,他沒脾氣不怨恨,泰然自若偶爾自嘲,我就覺得對他好是應該的,多好都不為過。
宣瑾問我的問題,我不大分得清。但若是將對象換一個人,我想我可能不會如此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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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酒壇灌了幾大口。
宣瑾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左擁一個清秀男倌、右抱一個嫵人,醉醺醺地和眾人玩著行酒令。
宣瑾微微蹙起眉頭,卻還是作輕地把我旁邊的人推開,將我拉到他的前,手捋順我額前幾縷糟糟的頭發,忍了半晌還是開口問道:「公主,您到底喜歡男人還是人?」
我聞到悉的藥香,想也沒想就抱住了他的腰:「宣瑾,你怎麼來了?」
宣瑾試圖推開我沒功,只好任由我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黏在他上:「大理寺有個案子牽扯到伊人坊,臣是來執行公務的。公主,能不能先放開臣?」
「不放,」我撒潑道,「你上次說司窈姑娘,你是不是趁機來看的?不許看!」
宣瑾笑著指向門口穿著服的同僚,無奈道:「臣真的是來執行公務的。公主,您現在這是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我抬頭瞪他,看著他紅潤人的薄,也不管還有別人在場,直接踮起腳尖就親了上去。
果真是又又香。
周圍響起了陣陣氣聲,隨后眾人魚貫而出。
宣瑾的一個同僚還好心地帶上了門,臨走之前背過道:「宣大人,事辦得差不多了,收尾工作由屬下即可——您忙您忙!」
其實關門也沒什麼用,這雅間本就不是封閉的。
我心滿意足地放開宣瑾,見他僵在原地紅了整個臉頰,又忍不住親了親他的角以作安。
「宣瑾,今晚回房睡好不好?」
宣瑾瑩白如玉的臉此刻紅得仿佛快要滴,他的呼吸有些凌,心跳得也極快。
「公主……」
我癡笑兩聲,近宣瑾耳邊道:「我只喜歡你。」
「這是你想要的答案嗎?」
「宣瑾,我心悅你。」
宣瑾終于彈了,他地將我扣進懷中。淡淡的藥香瞬時包裹了我的,我趁熱打鐵:「別睡書房了好不好?」
宣瑾啞聲道:「好Ťŭ⁼。」
我ƭů⁹正雀躍,又聽他繼續道:「既然公主給了臣答案,臣也該給公主一個答案。」
「什麼?」
「關于臣,到底行、不、行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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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
……
我的駙馬,是個極溫的人……除了在床上。
(完)
番外(宣瑾)
宣瑾小時候其實遠遠見過容喬幾面,在將軍府。
一個鮮活明的小孩,在一群師兄弟中格外顯眼,好斗且不服輸,與弱多病的他正好相反。
那時候先帝還在,忌憚武將又心懷愧疚,下手迫害卻又留了后路。鐘將軍和他父親心里都知曉,功高震主,能保全家眷已屬不易。
還算幸運,宣瑾的毒并未折磨他許久,隨著年齡漸長,他的也逐步好轉。只是當今圣上雖與先帝不同,卻也須防人心叵測,他的藥一直用著,不過頻次減,藥材也換了養生補氣的。
賜婚圣旨送至侯府時,他與父親對視一眼,是照拂還是監視,一時之間竟難以分辨。但鐘將軍說過,容喬是個好姑娘,長寧公主擔得起公主之名。
除了回京之后有些鬧騰。
嗯,還試圖看他沐浴。
容喬與林鳩在房頂打斗的時候,宣瑾聽到了靜,只不過還未來得及離開藥池,一男裝的容喬就掉了下來。他尷尬地坐了回去,幸好藥池的水夠深,也只能瞇瞇地看完他的上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