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名程讓，字嘉放，若你想來，將軍府隨時歡迎你。”
江佑寧愣愣看著幾步便退遠的他，下一秒卻被沈清宴擋住視線。
眼前這人，程嘉放……想起來了！
七年前，曾在西陵大漠中救下一人，此人便自稱為——程嘉放。
“姑娘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至多三年，我定會歸來報恩！”
正當深想時，系統的聲音自意識中響起。
【宿主，程嘉放是原書中出現過的邊緣角，戰功赫赫，但后來卻終生未娶，病逝而終。】
江佑寧看他高大拔的姿，并不像是會染病而亡的模樣，心中頓生疑。
“他為何會病逝？”
【原因不知，記載只有這寥寥幾句。】
江佑寧陷沉思，輕聲詢問系統：“若是我與他產生集σσψ，會不會改變他的生命軌跡？”
【會，乃至可能改變原書的結局走向。】
第十七章
江佑寧沉默地看向門外，程嘉放的影早已消失不見。
沈清宴在側，始終盯著出神的模樣。
“看完了？”
江佑寧驚聲回神，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昨晚，齊姑娘對我直呼其名，反常得很，你可還記得？”
男人眸深沉，江佑寧識出那是生氣的模樣，立刻撲倒在地，頭額于地。
“奴婢該死，奴婢酒后失言，請大人責罰。”
沈清宴嗤笑幾聲，蹲下抬起江佑寧的下頜，仔仔細細端詳著，仿佛欣賞一件藝品。
江佑寧無法逃避他的視線，只好與他四目相對。
“你剛剛也是這麼看程嘉放的？”
江佑寧著沈清宴的臉，眸中閃過一怯懦。
猛地搖了搖頭：“我沒有……”
“他與我素來政見不和，此番不請自來，你卻對他不舍？”
沈清宴的話頭及時止住。
江佑寧心上一團麻：“王爺，我與那位程大人素不相識，只是被他嚇到了，才多看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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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沈清宴聲冷如冰。
“你難道不是準備隨時為你主子賣命，又想活命所以在找下家？”
江佑寧瘋狂搖頭。
果然，這一次，也猜不沈清宴的心想法。
他絕對是瘋子，才會一邊懷疑，一邊允許接近他。
“圣上有多想除掉我這個一母同胞的弟弟，我又不是不知道。”
“還特意尋來一個這麼像的，讓我沉醉溫鄉，我豈可辜負了圣上好意？”
沈清宴盯著江佑寧那雙悉的眼睛。
江佑寧聲說：“王爺，奴婢對您絕無二心！”
聞言，他一笑，手撐住江佑寧后傾的細腰，又輕而易舉出手中的牌位。
“得真敞亮，寧兒。”
江佑寧準捕捉到他眼中一瞬閃過的難得的。
鼓起勇氣，輕輕應了一聲。
隨即問道：“王爺是在我嗎？”
沈清宴停留在牌位上的指尖一頓，開口竟帶了些聲：“不是。”
江佑寧說不清心底是什麼滋味，但還是不由得松了口氣。
可又想起，倘若沈清宴知道就是江佑寧，又會待如何？
沈清宴松開，眼里卻泛了淚：“佑寧，我的妻子。”
“郎中說是病發而亡，外人說是飲毒而死。”
“可只有我知道，是恨我，不肯原諒我，才會離開我。”
話里話外，盡是憾和愧疚。
江佑寧心酸一瞬，手指忍不住想去那張自己深的臉。
他眸：“寧兒，這麼像，為何你不是呢……”
湊近他，江佑寧才聞到些微的酒意。
他喝酒了？
話落，沈清宴徑直將打橫抱起。
江佑寧本想掙扎，卻又忽然瞥見他腰間的香囊，素凈、陳舊，一顆心被猛然擊中。
心頭又猛然升起一個念頭。
“江佑寧，不要，這是取得沈清宴信任的好時機。”
抗拒的雙手漸漸松了力氣，抖著攀上了沈清宴的肩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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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聲清楚縈繞在耳旁，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頃刻，沈清宴抱了，凝著雙眸，傾吻向。
江佑寧瞬間閉眼，心口酸。
“王爺，我是齊寧。”
第十八章
清楚地知道，一旦開始，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可不愿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與他共賞魚水之歡。
沈清宴卻恍若未聞，還是吻了下來。
他暴地吻咬著的，抱著徑直走臥房。
江佑寧忐忑地在他懷中，漸漸失了力氣。
床榻之上，沈清宴褪去的衫，輕吻過每一。
他吻在脖頸，親昵地喚著的名：“寧兒……”
痛意襲來，江佑寧直直盯著窗外那皎潔明月，眼角落一滴無聲的淚。
沈清宴知道是誰嗎？
竟為了自己的替……
真是荒唐又可笑。
一夜未眠，眼眶酸飽脹：“明明知道我現在不是江佑寧，可為什麼我還是忍不住去他呢？”
【宿主，順其自然，解決任務關鍵失敗點即可。】
【無論你不他，都并不影響攻略結局。】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驟響。
定住心神，忽然就豁然了許多。
既然命運驅使做下這樣的選擇，那便走下去。
無論或遲或晚，都會離開這里。
……
次日清晨，沈清宴從一聲尖中驚醒。
他看向自己口的抓痕，眸中漸漸染上郁。
臥房門口，宋琬正掐著江佑寧的細弱的脖子打。
“賤貨！進府第一日便想著如何勾引王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