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
醒來時。
啼哭的聲音環繞四周，卻不見人影，仿佛幽靈。
被困在四面冰冷的墻。
手腳都被鐵鏈子釘死在十字木板上，彈不得。
江佑寧掙扎幾下，絕地看向昏暗的天花板。
“系統，我要是在這里死了，會怎麼樣？”
【你若死亡，會直接判定任務失敗。】
江佑寧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面蒼白：“是嗎？”
【宿主，因你之前已經失敗過兩次。】
【若是再失敗消耗一次，你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系統的話讓遍生寒。
“再也回不去了……什麼意思？”
【你會永遠困在書里。】
【現實中的你會人間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江佑寧的淚無聲無息地流落，心口被懼怕填滿。
【宿主，不要求死，你還有時間。】
系統話音剛落，“吱呀”一聲，銹跡斑斑的鐵門便被獄卒推開。
程嘉放冷著臉進來。
一步一步，像是踏在江佑寧破碎的心上。
他垂眸看向江佑寧被磨出痕的手腳，走近幾步，手向。
江佑寧扭過頭去，閉著眼睛，聲音抖。
“程大人，是我對不住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程嘉放一頓，隨即用冰涼的手握住雙腳。
江佑寧瑟一抖，痛得咬了牙，冷汗流了下來。
他輕蔑一笑：“方才敢出刀殺我，怎麼？現在不敢看我了？”
下一秒，“啪嗒”一聲，鐵質鎖鏈竟被解開。
江佑寧猛地睜開雙眼，盡是不敢置信。
程嘉放住下，強迫直視他：“說說。”
“是誰想殺我？皇帝？還是……沈清宴？”
第二十四章
江佑寧瞳孔收，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程嘉放冰涼的手上蒼白干燥的。
“你將他說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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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佑寧被冷得一，卻閉著。
“不想死就開口說話。”
他拇指按住下，冷然的聲音中似乎還含著怒氣。
江佑寧吃痛，嗚咽了幾聲。
“齊寧姑娘的生得這樣，不知能不能得住？”
程嘉放拿起側火盆里的鐵烙：“你想嘗嘗這玩意的滋味？”
江佑寧死死抿搖頭。
他哼笑一聲，吩咐獄卒幾句。
“將這獄中的刑抬過來。”
不過片刻，鐵索、刑架、鐵鏈、刑劍、橫木全部擺在江佑寧眼前。
江佑寧聲拉住他：“不，不要……”
程嘉放冷言掃過，挑了把寒利刃的刀，握住刀柄，在火盆里燙了燙。
“齊寧，你看這燙過的刀，劃在臉上是不痛的，但是疤痕養不好。”
“你舍得讓你好看的臉留下刀疤嗎？”
江佑寧眼睫，多麼想直接說，是他的救命恩人。
若他傷了，他一定會后悔的！
系統的聲音幽幽響起。
【宿主，萬不可份，否則任務直接結束。】
“你自己來？還是我來？”
江佑寧閉上眼，渾涌起冷意，心尖一片寒涼。
下一秒，臉上卻不是灼燒的痛，而是指尖按的痛意。
尖刀落地時，聲音清脆，卻仿佛在江佑寧心上重敲一下。
難道程嘉放心了？
隨即，他輕抬起江佑寧的下頜，在耳邊低聲開口。
“我知道不是你，只要你供出他，我自然有辦法幫你洗罪名。”
“他位高權重又如何，此事有關皇家面，圣上向來對他忌憚，他定會……”
江佑寧心頭一，睜眼問道：“他會怎樣？”
程嘉放眼神一閃，聲音冰冷。
“他會被褫奪封號，削去實權。”
江佑寧愣怔一瞬。
系統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
【宿主，沈清宴被褫奪封號后，宋琬會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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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實權被削去，再無謀反之力。】
不知為何，系統的聲音都有些雀躍。
【你就直接避開了任務失敗點。之后可以選擇回到現實，也可以選擇繼續完復國的愿。】
江佑寧卻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系統，這樣的話，他的結局會如何？”
系統停頓片刻，開口。
【三年之后便會被皇帝賜下毒酒，飲毒而死。】
江佑寧耳邊嗡的一聲，響起鳴，刺痛著的神經。
“那……程嘉放會怎樣？”
【他原本只是個對原主有意報恩的邊緣角，只是原主已死，他便消失了蹤影。】
【程嘉放是因為在靈堂到了你，才攪這場風云的，所以他的結局不明。】
程嘉放的聲音再度在耳邊響起。
“齊寧，你想好了嗎？”
江佑寧從沉思中抬頭，盯著程嘉放。
程嘉放，我做不到眼睜睜看著沈清宴去死……
緩緩從地上撿起那把燒紅的刀，端詳著，隨后割向自己的下頜！
第二十五章
程嘉放眸一驚，迅速握住江佑寧通紅的手腕。
“你瘋了！”
江佑寧握著刀，刀口沿著皮，瞬間涌出殷紅的鮮。
搖搖頭，倔強開口：“我沒瘋。”
“程大人，沒有誰指使，是我要殺你。”
程嘉放眼中閃過一哀痛，隨即強地奪過刀刃，往后一扔。
便是自戕，都不愿供出沈清宴……
江佑寧的下頜已被鮮染紅，忍著痛說：“大人，是我對不住你。”
沈清宴的名字在邊滾落幾圈，可始終未吐一星半點。
明明只要說出來就好了。
明明攻略功近在咫尺，只要說出沈清宴的名字。
的任務完度就能直接飛躍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