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眸,遮掩住眼里淡淡的諷刺。
燈暗下,在悠揚的琴聲中。
江思思穿著顧言承專門為定制的禮服,挽著他的手緩緩從樓梯上走下來,收獲無數驚嘆的眼神。
整場宴會下來,顧言承寸步不離的陪在邊。
陪跳開場舞,又陪切蛋糕,和一起并肩看煙花。
直到鐘聲響起,賓客散去。
熱鬧了一天終于能得到片刻的安靜,江臨煙轉就要上樓洗漱。
「姐夫!」
突如其來的聲響打破了這份寧靜,朝聲音來源去。
就看見大門口,江思思突然攔住正要進來找的顧言承。
江思思抓住他的軍裝一角,眼里滿是期盼,又帶著一害。
「姐夫,你不是說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滿足我所有的要求嗎,那我有一個要求,我……我想你親親我。」
聞言,顧言承臉驟然一白。
「你在說什麼?」
說完一把推開,徑直走進客廳。
「姐夫!」江思思眼里一慌,再也顧不得其他,一把抱著他的腰住他,聲音里滿是抖。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只有這麼一個小小的心愿,你都不能滿足我嗎?」
似是怕他離開,尾音里甚至染上了一哭腔。
顧言承皺了皺眉,剛要開口,一直在樓上目睹著這一切的江臨煙突然開了口。
「江思思是壽星,既然你答應了,就要說到做到,親一下也沒什麼。」
此話一出,正糾纏著的兩人立馬滿眼震驚的看著。
顧言承不明白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分明以前是最他的,只要他和孩走得近了,都會一個人生著悶氣吃醋好幾天,可如今,卻對什麼都仿佛不在意了。
還主讓自己去親別人,臉平淡得就像在看一場與無關的電影。
他心里莫名一慌,不知道是在慌的反應還是在慌自己這段時間發現的種種異常。
聽到江臨煙都同意了,江思思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神又突然變得明亮,愈發用力的抱他,「姐夫,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之前我了那麼多的苦,從來沒有過家人的意,我就只是想一下家人的意而已,姐姐不都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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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打了他的襯衫。
江思思見他依舊不為所,哭得越來越大聲。
最后,顧言承轉過,捧起的臉,在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好了,姐夫親了,莫哭了。」
第七章
這一吻過后,江思思像是得到了什麼特許,開始越發黏著顧言承。
直到一周后,顧言承借著江父江母回來,把江思思支開,這才有了和江臨煙單獨相的時間。
顧言承削好水果遞到面前,小心翼翼道:「臨煙,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我剛好有空,可以陪你一起去。」
剛好有空。
江臨煙勾了勾,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過這句話了,尤其是自從江思思回來后,他的空閑時間全都給了江思思。
沒有接過他手里的蘋果,只是彎腰從桌子下的屜里出一本相冊翻開,指了指其中的幾張照片:「去這些地方吧。」
他湊過去一看,這才發現,手指的地方,竟全都是他們結婚前去約會的地方。
「怎麼突然想去這些地方了。」
江臨煙將相冊放回屜,「沒有為什麼,突然想去而已。」
不會告訴顧言承,想在自己走之前,把他們之前留下的回憶全部抹去。
清晨第一縷升起,江臨煙坐上顧言承的車,朝第一個約會地點駛去。
剛上副駕的一瞬間,就愣了一瞬間。
整個副駕臺上擺滿了孩的小玩意,小到一支口紅,大到一件外套。
一看就是江思思的東西。
顧言承也看到了這些,下意識的要把它們拿走。
「沒必要。」
江臨煙系好安全帶,平靜阻攔。
反正以后這個位置就是江思思的專屬了。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第一個約會地方,是城北的一座寺廟。
寺廟雖小,但是寺廟前的人橋卻是格外的火。
很多夫妻都會來這兒掛一把同心鎖。
聽說掛完同心鎖的或夫妻永遠都不會分離,以前最相的時候,顧言承也帶來這兒掛過一次。
橋上的游客絡繹不絕。
被顧言承護在邊,一點點朝他們當初掛鎖的地方走去。
歷經幾年的風吹雨打,鎖上的字跡早已模糊不清。
可江臨煙依舊能看見當初他們掛鎖時,顧言承的鄭重。
他抱著親了又親,說這一輩子他們都要鎖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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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后他還把唯一一把鑰匙丟下了懸崖。
回過神來,從兜里拿出鉗子一把將鎖柄剪斷,如同他們這十多年的也一并剪斷。
「臨煙,你這是做什麼?」
看著同心鎖被剪斷丟下懸崖,顧言承心臟猛地一震,飛快上前想要阻止,可還是錯過。
只能看著它生生墜落懸崖。
收回鉗子平靜開口,「聽說同心鎖舊了對不好,我就把它剪斷了。」
顧言承看著平靜的眼神總有些發黃,連忙提議說再重新掛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