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顧璟琛只能坐在林悅希面前,安安靜靜的聽著。
“顧璟琛,這件事并不復雜,我以前喜歡你,也愿意陪在你邊,只是我現在不愿意了。”
“既然我們之間并沒有,盡早分開,對彼此來說都是好事。”
“我調回榕城這幾天,過得很開心,但你的到來,讓我覺得很困擾。”
顧璟琛的心微微一。
林悅希從始至終都很平靜,對他說話的語氣也很客氣。
可這一刻,顧璟琛的心里,還是想被什麼鋒利的東西扎進去一樣,讓他覺得有些難。
就連最開始參軍伍的時候,每天訓練十幾個小時,他都從沒有覺得這麼難過。
“我知道了。”
顧璟琛看著茶杯上的熱氣一點點散去,他站起。
“既然這是你希的,那我尊重你的意見。”
說著,顧璟琛站起就要朝外走,卻忽然被林母住:“璟琛,等等。”
聽見林母的聲音,林悅希和李承巖都轉頭看去。
顧璟琛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媽?”林悅希疑的看著林母。
林母沒有理會,而是對著顧璟琛道:“璟琛,你跟我進來一下。”
說著,林母朝著一旁的小房間走去,顧璟琛點點頭,邁步跟了上去。
林悅希看著輕輕關上的木質門,有些疑。
但并沒有跟上去,而是走到了李承巖邊。
經過剛剛這頓飯,林悅希已經完完全全改變了對李承巖的看法。
“在想什麼,隊長?”
李承巖站在窗戶邊,那里可以看到外面的花花草草。
“在想師父,以前師父在的時候,就喜歡養些花草。”
林悅希看著他,忍不住開口道:“謝謝你。”
“謝我什麼?”李承巖笑著看。
“謝謝你時常來看我媽。”
李承巖擺了擺手:“你不用謝我,還是盡早把你自己這攤子事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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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
李承巖邁開長朝前走,路過林悅希邊的時候忍不住輕輕拍了拍的肩膀。
或許林悅希已經忘了,他們曾經見過。
房間。
林母關上門:“璟琛啊,我你跟我進來,是有幾句話要和你說。”
顧璟琛點了點頭:“媽,您有什麼話就說吧。”
林母擺了擺手:“璟琛,你應該知道我要和你說什麼。”
“你和悅希都要離婚了,這稱呼也該改了。”
顧璟琛放在側的手,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林母這話什麼意思,他不可能聽不明白。
林母看著他,忍不住嘆了口氣:“悅希這孩子,從小就和他爸爸一樣,子倔強得很。”
“一旦認準什麼事,就很難再去改變。”
顧璟琛的頭低垂下去些許,別的他或許不知道。
但林悅希格倔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
之前有一個盜電纜案,作案人十分狡猾,幾次從警察手中逃。
后來林悅希主攬下了這個案子,是在作案人經常犯案的地方生生蹲守了三個夜晚。
白天的時候小瞇一會兒,一到晚上。
就揣著干糧,裹著厚外套往那個草垛里一蹲,當時也有警局的同志說可以和換班,幾個人流蹲守。
可林悅希不愿意,說必須親手抓到這個小,否則睡不安穩。
最后,林悅希在那個小作案的時候把他抓了個現行,直接帶回了警察局,才肯回家休息。
那段時間顧璟琛的訓練任務不重,見回家的時間很,也問過幾句。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知道林悅希是個倔強的格。
“媽,這件事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注意到悅希的緒。”
“我……”
顧璟琛還想說什麼,林母笑著搖頭:“這些話你已經和悅希說過好幾遍了吧,就不用再和我說這些了。”
“我年紀大了,其實也不想摻和你們年輕人的事,但有些話,我還是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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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顧璟琛沒有再開口打斷,只是點點頭,默默的聽著。
“你是個好軍人,是個好孩子,但你們不合適。”
“其實從一開始,悅希要追著你去京市的時候,我就是不同意的。”
原本,顧璟琛的心里就像是了一顆大石頭一樣。
此刻聽了林母的話,更是覺得間也卡了什麼東西,上不來也下不去。
林母還在繼續說:“你們兩個工作都忙,更何況不像你……京市那個地方,悅希人生地不,又沒什麼朋友,我這心里也不放心。”
“可是喜歡你,心甘愿的要去,我知道攔不住,索便隨去了。”
“現在結果也恰恰證明,你們的確不合適。我只是想要勸你,看開些。”
“人的眼睛都是長在前面的,要往前看。”
林母拍拍顧璟琛:“我是過來人了,知道你現在什麼。”
顧璟琛沒有說話,只是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難。
直到從林家離開后,顧璟琛的腦海中時不時還是會浮現林悅希那張冷淡的臉。
以前在京市的時候,雖然林悅希在辦案的時候十分認真,臉上總是很嚴肅的神。
但面對他的時候,還是和許多。
可這一次,林悅希沒有……
對他,只有客氣。
甚至顧璟琛能覺到,并不想和他多說一句。
顧璟琛沒有回住宿的地方,而是拿著行李直接去了車站,買了回京市的車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