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璟琛也沒有想到,姜慕凝居然還會鬧到軍區來……
他整個人周遭的氣都更低了,邁著急促的步子朝著軍區走去。
不同于顧璟琛有這麼多事要心,林悅希則是輕松多了。
每天按時到警局打卡,跟著李承巖一起出任務,審審犯人,時間倒是過得很快。
一轉眼便是兩個半月過去。
現在的林悅希已經完全不再畏懼李承巖了。
不僅不畏懼,甚至還會和李承巖嗆聲。
有時候任務比較危險,出于保護的心里,李承巖一般不會帶。
這個時候林悅希便會站起來:“隊長,我申請加。”
一開始李承巖會打回的申請,這時候林悅希便會義正言辭道:“希隊長能夠平等的對待每一位警員,我不需要特殊對待。”
兩三次之后,李承巖便也不再這樣了。
看著林悅希作干練的把嫌疑人控制住的時候,他的眼里總是下意識的出現贊賞的神。
回到警局,林悅希拿著本子坐在審訊室里審訊犯人。
李承巖站在門口,過上面的玻璃窗口看著,同時豎起耳朵停著。
老李警正好辦完事從外面回來,看著自己兒子一副不值錢的樣子,他從后面湊了過去。
“李隊長,你天天這麼盯著林警,是不是喜歡人家啊?”
李承巖本就聽得聚會神。
冷不丁被父親這麼一下,人差點原地跳起來。
好在李承巖心理素質還不錯,瞬間就冷靜下來。
他追過看著自己父親,臉上有幾分埋怨:“老李,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老李警冷哼一聲:“你天天板著臉訓完這個訓那個,怎麼沒把別人嚇死。”
說著,他又看向審訊室里的林悅希。
“悅希是個好姑娘,可惜遇人不淑。”
“我告訴你,你小子心里打什麼主意我清楚得很,你別欺負人家。”
李承巖挑了挑眉,輕嗯一聲朝著自己的辦公桌走去。
坐下后,他從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一張老照片,照片上的林悅希還只有十幾歲,十分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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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巖比林悅希大七歲,他剛進警局的時候,就曾經跟著父親一起去過林家。
那時候林悅希還小,一個人坐在房間的桌前在看書。
后來他再見到林悅希就是在林父的葬禮上,沒有痛哭失聲,只是默默的流淚。
李承巖站在邊,聽到對著林父的墓碑鄭重的許下承諾。
“爸,我永遠都會為你驕傲。”
“我以后,也會當一名警察,保護百姓!”
從那時候開始,李承巖時不時就會想起林悅希。
三年前,聽說要來榕城警察局工作的時候,李承巖還很開心。
可沒想到,林悅希卻因為喜歡顧璟琛,去了京市。
離開的那天,李承巖還曾經去了一趟火車站。
再后來,聽說和顧璟琛結婚了,李承巖便按下了自己的心思。
現在,他已經三十二了,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就在李承巖出神的時候,一旁審訊室的門忽然開了。
李承巖作迅速的把手上那張照片塞進了一旁的本子里。
林悅希正好拿著紀律本走過來:“李隊,這是剛剛那人的審訊記錄,你看看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李承巖頭都每抬,接過審訊記錄看了兩眼:“很完整,他認罪態度怎麼樣?”
“好的,什麼都肯說,作案機作案準備作案過程,問一個答一個。”
就在李承巖要追問的時候,林悅希補充道:“也正因為這樣,我倒覺得,他不像是真正的嫌疑人。”
“這個案子,不是他說的這麼簡單。”
李承巖轉頭看向,眼神頗有些贊賞:“我還以為,你把審訊記錄給我看,是要直接結案了。”
林悅希出手指點了點審訊記錄的其中一:“他的作案機我覺得很可疑,因為一只就去報復自己的鄰居,直接把人殺了,這一點,不足以說服我。”
李承巖看著那纖長白皙的手指,有幾分出神。
林悅希離他很近,說話的時候,李承巖能夠清晰的聽到呼吸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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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隊長?”
林悅希說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得到李承巖的回應,忍不住拍了拍他。
李承巖這才回過神來:“嗯?你再說一遍。”
“噗嗤……”
周圍幾個正在辦公的警員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承巖冷冷的看向那幾人:“都很閑,手上的案子都辦完了?”
他話音一落,那幾個警員都沒了聲音,但依舊在笑。
畢竟這段時間,李承巖對林悅希什麼樣大家都看著眼里。
也就只有當事人還沒有察覺。
林悅希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那些笑的同事,好半天都沒明白他們在樂什麼。
不過現在也沒心思和時間多想,只想快點把手頭這個案件弄明白。
所以林悅希低下頭,繼續和李承巖討論著案子的事。
聽分析完之后,李承巖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大部分都分析得很多,不過了一個線索。”
“什麼線索?”
李承巖用筆圈畫出筆錄上的‘作案工’:“這個作案工,是個砍骨刀。”
林悅希恍然大悟的瞪大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