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從沒看見他用過,說不定大部分都丟了,或許只有這個他還算看得上,就送給了他心的孩。
自嘲一笑,正準備離開。
第三章
突然,不遠的桑珠看到了,連忙小跑過來拉住。
“云溪姐,你來這兒干什麼呀?”
強行下心頭的緒,微微一笑,“我來這里焚化經文祈福。”
聞言,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地上那堆還未焚燒完的經文上。
程云溪和桑珠表如初,倒是達瓦嘉措,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異樣的緒,忍不住再次看向程云溪。
最近是怎麼了。
分明很寶貝這些經文,只因為他在上面留下過注解。
每天都心保護著,如今卻突然全部焚燒了。
桑珠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深思,“云溪姐,你知道嗎?這兒不祈福靈,求簽是最靈的哦!”
話音剛落,一手一個,拉著程云溪和達瓦嘉措一起走進去求簽。
達瓦嘉措薄微,似乎看出他要拒絕,桑珠連忙撒道:“從前阿加都在為別人解簽,這次也為你自己求一支嘛。”
聞言,達瓦嘉措角上揚,神無奈地答應,
他虔誠地跪在佛像前,靈簽繞香爐三圈,傳達心意。
一支簽文掉出來,“便如去秦樓,云斂巫山。”
是下下簽,寓意著意中之人離開,另擇佳偶而去,永失所之意。
一時間,達瓦嘉措臉瞬間有些不妙,下意識看了程云溪一眼。
“怎麼了?”桑珠偏過頭來,看向他。
“沒什麼。”達瓦嘉措平靜地收好簽文。
程云溪因為離得近,早就看見了他手里的簽文,卻什麼都沒說。
想,他應該是在擔心桑珠吧。
擔心桑珠會離開他?
可是怎麼會?他們如今,正是琴瑟和鳴的時候。
這時,桑珠也求了簽,臉上笑意盈盈,顯然是個不錯的簽。
向程云溪,“云溪姐,到你了。”
程云溪立馬搖了搖頭,撒謊道:“我剛才在這里求過了,就不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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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無數次都是不好的結果,這次想必也是一樣,不想再自取其辱了。
“這樣啊,那好吧。”桑珠單純地笑了笑,沒有多想,也沒有強求。
和桑珠、達瓦嘉措分開,程云溪獨自回到學校里,繼續上完僅剩的一些課程。
直到雪頓節來臨,學校放了假。
雪頓節當天,桑珠銀鈴般的笑聲遠遠地傳了過來。
“阿加,你如今還俗了,頭一次不用參與那些曬佛儀式,也該好好玩一玩,一下了,我們和云溪姐一起去。”
“云溪姐,我們一起去玩吧!”
程云溪走出教室,正好看見桑珠笑意的站在外面,旁邊還站著達瓦嘉措。
看到這幅場景,有一瞬的愣神,以往這三年,每次都是主去找達瓦嘉措,他從未有過一次來找過,可自從桑珠回來后,見到他的概率反而大大提高了。
可卻不再如往常欣喜,因為,已經放棄喜歡他了。
于是頓了頓,便要開口拒絕他們的邀請。
桑珠卻像是提前預料到要說什麼,不依不饒地拉著的手,“云溪姐,上次你都拒絕我了,這次就不能再拒絕了!”
“這樣好的節日,就應該一起出門玩!”
“走吧,走吧!”
說著桑珠拉著程云溪往外走。
抗拒不了的撒,程云溪無奈,只能答應。
林卡,草地上搭起彩帳篷,地上鋪著卡墊、地毯,擺著各種酒和飲料、菜肴。
無數藏民同胞們著彩艷麗的藏袍,圍在一起載歌載舞、喝酒唱歌。
桑珠直接拉著沖進人群里,和大家一起手拉手跳舞。
玩了一會兒后,程云溪力告罄,就坐在一旁的地毯上休息。
桑珠卻好像有用不完的力一樣,自己玩了一會兒還不夠,還牽起達瓦嘉措的手,帶著他融人群之中。
兩人隨著音樂起舞,仿佛都格外偏他們,金燦燦的灑在他們臉頰上,襯得他們宛如山野間的靈。
真相配的兩個人。
程云溪下意識拿起一旁的青稞酒,低著頭緩緩地喝著。
突然意外發生,桑珠跳著跳著,一不小心跳錯了一步,差點把自己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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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瓦嘉措臉微變,連忙護住。
兩人相擁著一起倒在草坪上。
桑珠卻開懷地笑了起來,并沒有覺得丟臉。
達瓦嘉措卻忽然朝我看來。
撞上他那雙如月般清冷的眼睛,下意識收回眼神,慌忙地喝了幾大口酒,低著頭數著地上的草。
不知喝了多碗酒,只覺得反應越來越遲鈍,眼前有些暈乎。
醉了,不想再打擾他們。
于是程云溪勉強支撐起子,搖搖晃晃幾下,準備離開。
雙綿綿的,像是踩在云朵上。
勉強晃了晃腦袋,努力維持清醒,繼續往前走著。
卻一個不小心,撞一個清冽的懷抱中。
程云溪聞著悉的藏香味,下意識抬頭。
達瓦嘉措清冷的聲音落耳中:“你要去哪兒?我送你回去。”
愣了愣,想起從前無數次坐在達瓦嘉措的馬背上,那時的他總是和隔出一段距離,卻丈量著,想著要更加努力,一點點短,直到,與他實現負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