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把畫給他們后,程云溪就借口有事,轉離開。
桑珠也沒多想,滿臉笑意的抱著油畫回去。
達瓦嘉措跟著往回走,卻深深地著程云溪的背影。
是他的錯覺嗎?他總覺得,好像變了許多。
“阿加,你在看什麼?”
桑珠疑地問,還循著他的視線看去。
但不管怎麼看,都是什麼都沒有啊?
前方只有程云溪。
達瓦嘉措收回視線,淡淡道:“沒什麼。”
想著自己即將離開,程云溪特意準備好紅哈達,親手編好一對同心結,裝在盒子里。
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結婚,就索提前準備好,在離開之前送給他們吧。
離開前幾日,正好撞上學校準備修繕,達瓦嘉措也來幫忙。
程云溪看著他忙碌的影,猶豫了許久,才抱著禮盒,走到他后。
想趁著這個機會,將禮送給他,順便祝福他們。
“嘉措……”
在心中演練上百遍的的話剛要說出口,達瓦嘉措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放下手里的東西,接通電話。
“阿加,我在騎馬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下來,現在走不了了,你可不可以來找我啊?我不想被我阿媽罵。”
剛已接通,手機那端桑珠哽咽的聲音便傳來。
聽到桑珠的話,達瓦嘉措一向平靜的眼眸中泛起層層漣漪。
他聲安了幾句,剛轉打算趕過去時,卻看到了面前的程云溪。
“程老師有什麼事嗎?”
達瓦嘉措看著手里抱著的禮盒,不清楚那是不是送給他的。
程云溪和他對視幾眼,看出他眼神中的急切,急切的要趕到桑珠邊。
于是剛到了邊即將要說出口的話被憋了回去。
“沒什麼。”
搖了搖頭,將禮盒放了回去。
“我跟你一起去找桑珠吧,我辦公室有摔傷的藥,可以順便帶過去給。”
程云溪連忙拿了藥,跟著達瓦嘉措一起去找桑珠。
桑珠躺在草地上,起不了,卻已經開始起了風景。
一旁的黑馬低頭吃草,靜靜地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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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珠!”
程云溪喊了一聲,桑珠聽到后,立馬想要起。
一個不小心,扯到了腳上的傷,疼得齜牙咧的。
“云溪姐,阿加,你們來了!”
桑珠喜出外,連忙朝二人揮了揮手。
達瓦嘉措快步走過去,背起桑珠,將帶了回去。
桑珠躺在床上,了腳踝,疼得淚花都冒了出來,委屈的著達瓦嘉措:“阿加,好疼啊……”
“嗯,我知道,忍一忍。”
達瓦嘉措坐在床邊,作溫,眸專注地為上藥。
程云溪站在一旁,只覺得自己有點像個局外人,不想再打擾他們,沉默著往外走。
看著他這幅溫的神,不由得想起之前手傷時,不依不饒地纏著他,想要他幫忙上藥。
他卻疏離地一再拒絕,甚至不敢抬眸正視的傷。
那時的達瓦嘉措只說:“你我份有別,不適合。”
隨后,他還特意找來藏民幫上藥。
當時的程云溪只以為,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不會心,不會,心中永遠只有他的佛。
現在想來,只不過是因為不是他喜歡的人罷了。
剛回到學校里,就迎面上前來找的校長。
“程老師,你的所有手續已經辦完了,可以準備離開了。”
“京北離藏區有好幾千公里,聽說你要回去相親結婚,大概是不會再回來了,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見。”
話音剛落,校長就傷地嘆了口氣,不舍地抱了抱程云溪。
程云溪淺笑著回抱了一下,“校長,有緣自會相見。”
告別校長,回到自己的教師宿舍里,收拾好行李。
最后行李收拾好后,看著桌上沒能送出去的禮盒,一時間犯了難。
究竟什麼時候送才好呢?
咚咚——
突然的房門被敲響了。
門打開,是達瓦嘉措。
程云溪看見門外人還有些詫異。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來找。
側開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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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房間里空的,什麼都沒了,只剩下房間中央擺著的幾個行李箱,達瓦嘉措突然覺得心頭一,下意識問:
“你這是要去哪兒?”
程云溪看了他一眼,心里猶豫許久,卻還是撒謊道:“我要換宿舍了,所以把東西收拾一下。”
第八章
達瓦嘉措還想追問,偏偏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桑珠打來了電話:“阿加,我對云溪姐的謝你帶到了嗎?”
他眉眼里流出自然而然的溫,輕聲對著手機說:“正要謝。”
隨后,他看向程云溪。
“程老師,你的藥很管用,桑珠特意讓我來謝你。”
“只是那瓶藥可能要留在桑珠手里了,的傷還沒好,可能還要用。”
程云溪諒地笑了笑,“沒關系,那瓶藥就送給桑珠了,傷能好才最重要,不用多謝。”
達瓦嘉措對著電話那頭的桑珠,傳達了沒聽清楚的部分,又繼續道:“你傷了就好好休息,其他的都不用心,記住了嗎?”
“還有,你換藥了嗎?”
提到換藥,電話那頭瞬間沉默。
不用問也知道,怕疼,不肯換。
達瓦嘉措瞬間有些無奈,一邊和程云溪道別,一邊加快步伐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