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去嘗試一次,又怎麼知道不會諒解你呢?”
“那麼你,只要誤會解開,就一定能和你在一起的!”
桑珠急得都上手去推達瓦嘉措了。
就連德吉也在幫忙:
“嘉措,追求孩是要主的,你永遠不對說明心意,又怎麼會知道你對有心思?”
“我聽桑珠說了,從前一直是云溪姐追求你,你一直推拒,誤會也正常,你要趕去跟及時解釋清楚啊!”
“云溪姐都主過那麼多次了,你就主去找一次吧!”
兩人的話如鐘聲一般,徹底讓達瓦嘉措的頭腦清醒了。
是啊,他為什麼不去主一次呢?
“好。”
達瓦嘉措向來沉靜的眼眸,頭一次綻放出異樣的活力。
是他走進了死胡同里,總想著,他不該讓為難,已經決定放下了,就不應該再糾纏。
只不過,卻忽略了這一路以來,程云溪所承的心煎熬。
無論如何,他也該為努力一次了。
于是,達瓦嘉措接好一些事項后,便坐上了飛去京市的飛機。
即便不知道究竟在京市的哪兒,他也義無反顧地去了。
京市程家。
程云溪回到家里,便被程父程母抱在懷里。
“云溪!你這死孩子,整整三年了,你就過年回來那麼幾天,你知道我們有多想你嗎?”
程母抹著眼淚,不停地打量著程云溪。
最后發出一聲慨:“真是瘦了好多,也曬黑了一些,好不容易回來,可要好好養一養!”
說著,程母便立馬去廚房端出來阿姨燉的湯,盛出來放在程云溪面前。
喝著溫熱的湯,程云溪不由得熱淚盈眶。
這三年來,確實太回家了。
程父坐在旁邊,關心地問了一句:“這次回來,打算什麼時候再去拉薩?”
“不去了,以后就在家里陪你們。”
程云溪努力抑住聲音里的哽咽。
程父程母有些錯愕,隨后面面相覷,二臉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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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還在追求那個藏族活佛嘛?難道是……”
程母試探地問,生怕及了的傷心點。
第十四章
程云溪也不是時時刻刻都開朗的。
剛到拉薩時,也常常因為水土不服,打電話給父母哭訴。
等習慣后,卻又因為達瓦嘉措而傷心難過。
也不是鐵人,一次次的拒絕怎麼可能不傷心。
只不過是一直咬著牙堅持而已。
程父程母從打回來的電話中,大概了解程云溪和達瓦嘉措之間發生的事。
此時問出這個問題,他們心里也有些忐忑。
程云溪釋然一笑,“爸,媽,我已經放棄喜歡他了,喜歡他這件事,太苦太難了,我堅持不下去了,他也有了喜歡的人,我是時候該放棄了。”
聞言,程父程母沉默良久。
過了一會兒,程母才欣地笑了笑。
“對啊,實在堅持不下去就放棄,做我的兒,自然有的是人喜歡,也不是非要他一個人!”
“媽過幾天幫你參謀參謀,在大院里找個更好的!比那個什麼活佛還要優秀還要好!”
程云溪也淺笑著點了點頭。
見答應得這麼利索,程母一時間都有些不適應。
但隨即,就出門找貴婦太太們聊天,看看誰家有適齡的兒子,方便介紹一下。
程母就是妥妥的際花,才過去短短兩天,就搜集來了一沓適齡男的資料。
“云溪啊,這些長得過去,家境各方面和咱們相匹配的都在這里了,你多看一看,不征求立馬選出來,只求能過自己心里那一關。”
“嗯,我會好好選的。”
程云溪點了點頭,仔細翻看著這些資料。
上面都附著個人的簡歷,顯然程母是費盡心思了的。
每一個都包裝得完無缺,但好像總是覺得差了點兒意思。
究竟是差在哪兒呢?
或許就是差了那一點點心。
程云溪下意識想起了初見達瓦嘉措的那一面。
那種驚艷的覺,讓久久無法忘懷。
但或許就是那一次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才會讓一直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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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要放棄他了,怎麼又想起他了?”
程云溪失笑地自言自語,下意識搖了搖頭。
試圖將腦海里有關于他的所有回憶都甩出去。
還沒等選出一個人來,程母就一臉激地跑了過來。
“云溪,我幫你找到了一個很優秀的人選,據說經營著一家大公司,還在國外留過學,樣貌也出眾,最重要的是沒有過經驗,只是家里催著結婚。”
“我幫你約了他明天在咖啡店見面,在不在一起的另說,明天見個面個朋友也好。”
程母急匆匆地跑來,說完這番話后,又急匆匆地離開了,都沒給程云溪任何拒絕的機會。
下一秒,手機叮咚一聲,咖啡店的地址已經發到了的手上。
程云溪無奈地笑了笑。
都已經定下來了,還有什麼辦法呢?
就當是出去放松放松心了。
第二天,程云溪換上一件優雅得的黑法式長,化好妝后,踩著一雙高跟鞋就去了預定的地址。
咖啡店里。
坐在桌前,一杯卡布奇諾剛喝了幾口,便有些喝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