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五章
穆卿聞言,不攥了手。
何嘗不知道君眩心中沒有呢。
如今經此一遭,自己也算看明白了,君眩不僅心中沒有,還厭惡至極。
不然,怎麼會對最親近的人下此狠手?
這段,也該放下了。
想到這,穆卿抬頭看向君無憂,聲音懇切真誠:“放心吧,哥,我已經想通了,我與君眩從來不是一路,我不會再像之前一樣執迷不悟了。”
“從今以后,你們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君無憂聽了這話,臉上不自覺洋溢出笑意:“你想通了就好,哥哥這里啊,什麼都缺就是不缺男人,到時候等你病好了,哥給你親自挑一個對你號的!”
白瑾安見穆卿想開了,連忙將臉湊到穆卿面前。
“其實別說別人了,晚卿,你看我做你夫君怎麼樣?”
穆卿聞言,嫌棄的將他的臉推到一邊:“你?你就算了吧。”
話落,全場哄堂大笑。
原本嚴肅的景,一瞬活躍了起來,不再那麼死氣沉沉。
穆卿看著洋溢著笑容的幾人,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既然上天沒有將的命奪走,那麼重來一世,定然要守護好自己最重要的人。
而那個最重要的人不再是君眩!
此時,溪言山莊山腳下。
君眩騎著馬帶著一隊兵馬于山腳下,李意的跟在他的后。
“殿下,就是此了。”
李意忽然喊出聲來。
君眩聞言,勒了馬繩,環顧四周。
只見,大路中央正停著一輛馬車。
馬車平平無常,毫無特點,而馬車的馬已經不在了,只留下那殘破的車。
君眩翻下馬,走到那馬車旁細細打量。
還單單只是靠近,他便聞到了馬車中濃重的藥味。
君眩目一沉,心中有了答案
李意說的果然不錯,穆卿恐怕當真沒事,單憑這馬車中藥味就能證明。
而這馬車中當時并無人傷,而這傷的人,不言而喻只能是穆卿!
想到這,君眩心中大喜,立即吩咐下去。
“在此全面搜查,有任何蛛馬跡都立即來報!”
Advertisement
“是!”
眾侍衛的喊聲震天響。
而在他們沒注意的灌木叢中,一道影悄悄離開。
溪言山莊。
君無憂躺在床上,穆卿端著剛熬好的藥,用勺子舀起吹涼喂給君無憂。
“哥,喝藥。”
君無憂看著穆卿,欣的笑了笑:“上個月還是我喂你喝粥,這個月竟到你喂我藥了,晚卿,你說這算不算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穆卿聞言,抿了抿。
知道,哥哥是看自己悶悶不樂這才費勁心思逗自己開心。
但只要是想到哥哥的傷是因自己而起,的心就止不住的難過。
穆卿垂下眼簾,遮蓋住眼中的緒,低聲道:“哥,對不起,我……”
的話還沒說完,門口卻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主上,大事不好了,君眩集結了一隊人馬此時正在山腳下!”
第二十六章
話音剛落,穆卿手一,手上端著的藥全部灑了出來。
穆卿大驚失,連忙去,神愧疚:“對不起,哥,我……”
還沒完,手便被君無憂攥住。
穆卿心一,抬眸看去,卻撞上了君無憂溫的眸子。
“晚卿,別擔心,哥哥在,他找不到這里的。”
穆卿聞言,垂下了眼簾,低聲“嗯”了一聲。
君無憂看向門外,冷聲怒斥:“一個君眩而已,又不是打不過,你們慌什麼?”
“更何況,他們找不找得到這里還是個事!”
話落,門外的侍衛沒再說話。
穆卿見哥哥生氣,連忙勸道:“哥,你別生氣,他畢竟也是真的著急……”
君無憂聞言,無奈的看向穆卿。
“你啊,心腸還是這麼,難怪會被君眩欺負。”
話落,他再次看向門口那影子,冷聲道:“行了,既然我妹妹給你求,你先走吧。”
Advertisement
“記住,守好山門各個出口,若是真被他找到了也莫要怕,直接打!”
“是!”門外之人應了一聲,轉離開。
穆卿看著君無憂嚴峻的側臉,心中很不是滋味。
其實明白,哥哥也在擔心,只不過不想讓自己擔心而已。
哥哥對這樣好,或許,也應該為哥哥做些什麼才對。
想到這,穆卿看向了君無憂,輕聲道:“哥,藥被我灑了,我去廚房看看,新的藥有沒有熬好。”
說著,不等君無憂反應,轉出了房門。
君無憂看著穆卿的背影,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他這個妹妹什麼都好,就是心腸太,希這次君眩能讓看清他本來的真面目,不要讓陷得太深。
廂房外。
穆卿并沒有去廚房,而是往廚房的相反的方向去了。
此次,君眩是因為才上山的,若是自己出去了,君眩是不是就能放過的親人朋友?
想到這,穆卿腳下的步伐加快了幾分。
眼看著馬上就要走出山莊了,迎面卻到了從外走來的夜煞。
夜煞看著匆匆走來的穆卿,連忙將攔下。
“主上,您去哪?”
穆卿腳步一頓,這才發現夜煞站在門口,的盯著自己。
一愣,不自然的了鼻子,尷尬的笑了兩聲。
“哈哈,夜煞啊,你不去房間待著養傷,怎麼會在這?”
夜煞看著穆卿,蹙起了眉。
剛聽到君眩在山腳下集結兵馬的消息,主上便出現在下山的必經之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