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主上是想用自己讓君眩退兵?
想到這,君眩的神又嚴肅了幾分。
“主上,您要是打著下山的注意,那屬下勸你死心吧,因為君大哥特意吩咐過,嚴守下山所有路口,即使沒有屬下攔路,您也是出不去的。”
話落,穆卿眼中的亮一瞬消失。
其實只是想要幫幫哥哥。
夜煞見穆卿傷心,不忍的別過了頭。
什麼事他都可以答應穆卿,唯獨讓和君眩見面。
他們好不容易將穆卿救出來,怎麼能讓君眩再將抓回去?
更何況,君眩并不是什麼好人,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兩人僵持一會,穆卿覺子逐漸有些力不從心,這才低聲開口:“好,但你要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第二十七章
夜煞聞言,恭敬的低下了頭,應聲道:“是!”
穆卿最后看了一眼出口,這才慢吞吞的走進了屋中。
此時,溪言山莊下。
君眩不耐煩的將一個絆腳的藤蔓斬斷,繼續往周圍搜索。
這山路崎嶇不平,到都是雜草和藤蔓。
夜煞和白瑾安究竟將晚卿藏到了何?
他正要上前,卻忽然,一個侍衛的聲音從不遠傳來。
“殿下,有新發現!”
君眩腳步一頓,快步朝那人走去。
只見,幾名侍衛圍著一竊竊私語,待他走近,戛然而止。
君眩低頭看去。
只見,一灘殷紅的跡正沾在雜草中,一黃一紅顯得格外刺眼。
君眩俯下子,用手去沾那跡。
跡已經半干,許是在半夜才沾上的。
這一大灘跡最能證明,夜煞和那個神男子來過這里。
正在他深思的時候,一塊手帕遞了過來。
君眩一愣,抬頭看去。
只見,李意正拿著一塊手帕小心翼翼的著自己:“殿下,吧。”
君眩自然的接過了手帕,冷聲道:“吩咐下去,照著這跡向上搜索,務必要找到夜煞他們的藏之!”
李意微微躬,轉吩咐侍衛朝上走。
瞬間,整個大部隊轉朝山頂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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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侍衛們又發現了許多藏在暗的跡。
君眩看著地上那些跡,角微勾。
看來他們想的果然沒錯,只要跟著這跡走,一定能找到他們的藏之所。
就在他們要登頂時。
一名侍衛匆匆從上面跑了下來,神急切。
“殿下,大事不好了,前面跡……沒了!”
君眩聞言,臉一黑,沉聲道:“沒了就沒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順著路走總能找到!”
侍衛聞言,低下了頭,聲音支支吾吾:“殿下,路……路也沒了,我們走上了一條絕路!”
君眩臉一變,聲音也高了幾個調:“你說什麼?”
侍衛低下頭不敢說話。
君眩推開擋路的侍衛,快步走到最前頭。
果然,如那侍衛所說,前面是一條死路,有一個巨大的深坑。
深坑黑漆漆的,深不見底。
君眩這才明白自己是被人耍了。
他的臉黑一塊白一塊,心中怒意翻涌。
正當他要下令,離開時。
一支利箭穿破風聲朝他來!
君眩瞳孔驟然一,側過子這才堪堪避開。
而也就在這時,更多的箭了出來。
“嗖嗖嗖——”
侍衛們躲閃不及,被箭刺穿,好幾名侍衛應聲倒地,瞬間了小一半的人馬。
君眩躲在一顆大樹后,這才免于被箭篩子。
他的臉沉到了極致,額間青筋迸現。
李意乘機也躲到了君眩的邊,小心翼翼詢:“殿下,這該怎麼辦?”
君眩看著還在不斷的箭,咬牙切齒:“還能怎麼辦,明顯他們就是我們來此,想要將我們一網打盡!”
話落,他頓了頓,冷聲開口。
“先撤,找另一條路,本宮就不信了,他們當真能守死每一口。”
李意微微點頭,給侍衛們做了個手勢。
眾人紛紛往后退去。
躲在樹上的弓箭手見君眩他們退了,喜上心頭。
看來主上說的沒錯,只要占據地勢,君眩就攻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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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眩帶著一眾侍衛跑到山的另外一頭,正打算休息一番。
李意忽然拿著一只沾了的箭走到君眩的面前,神嚴肅。
“殿下,這箭同我們之前劫我們兵糧草的箭一模一樣,會不會是同一批人?”
第二十八章
李意的話剛落下,君眩便將他手中的箭搶了過來。
只見,那箭上面都有一個特殊的靈蛇標記,正是跟之前劫糧草兵的箭一模一樣。
君眩臉一瞬沉下去,惡狠狠地將那支箭掰了兩段。
“好啊,夜煞他們竟然勾結外族,想以下犯上,其罪可誅!待我回去稟報父皇,將這些黨一同拿下!”
君眩被弓箭手跑的事,很快就被手下傳到了君無憂的房中。
君無憂看著那暗衛,雙眼冒出了。
“此話當真?君眩當真撤兵了?森*晚*整*理”
暗衛還穿著藏自己形的服,點頭回道:“是的,而且他們損失大隊人馬,短時間應該不會再來了。”
君無憂聞言,激的想從床站起,想將這件好事告訴給穆卿。
卻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疼的齜牙咧。
疼痛瞬間讓他冷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