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從梁寒一家人舉家搬到加拿大后,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沒想到時隔多年,竟然是以這種方式見面的。
梁寒溫和地笑了笑。
“我還以為你沒認出我來。”
尤思語不好意思笑了笑。
“只是沒想到會是你,媽媽也沒告訴我。”
梁寒跟紀為川完完全全兩個類型。
紀為川像冬日的,溫暖又。
而面前這位,卻似月般,沉穩又和。
“聽阿姨說,你最近在SN公司上班,怎麼沒去自家公司呢?”梁寒詢問道。
“SN公司實力擺在那,我想從基層學起,才能更好走下去不是嗎?”
尤思語沒敢說這其中還有紀為川的原因,但最初的初衷也是為了歷練自己。
“這點是好的。”梁寒點了點頭,一副大哥哥的模樣。
“寒哥,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不走了,還要走的話,怎麼還來相親呢?”
尤思語頓時有些尷尬,見到老朋友的喜悅,導致都忘記了此行的目的是什麼了。
“不用這麼張,我知道你是為了應付阿姨,不瞞你說,我本來也不想來的,但聽說是你,倒還是可以見一下的。”
兩個人隨意聊著近期自己發生的事,把尤思語近日來的郁氣都打散了不。
直到夜幕降臨,梁寒才將尤思語送回了家。
見到尤思語回來,尤母迎了出來,看見梁寒,笑得見牙不見眼。
“寒來了,要不要進來坐坐啊?”
尤母甚至直接略過尤思語,上前拉住梁寒。
尤思語見自己母親這個樣子,也是無奈扶額。
梁寒倒是彬彬有禮,毫不覺得尷尬。
“阿姨好,現在天已經有些晚了,下次再進去坐,我就先走了。”
他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看著梁寒離開的背影,尤母還有些不舍。
“媽,你還在看什麼呢?人已經走遠了。”尤思語說。
尤母這才看向尤思語道:“怎麼樣你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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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麼樣,你再想什麼呢?”
“你說的啊,我只是去走個過場而已。”尤思語說完,就拉著尤母往宅子里走去。
“你這孩子……”尤母正想說些什麼。
尤思語打斷道。
“你再說我今晚回碧水莊園住哦。”
“好好好,我不說了。”尤母只好閉上,兒難得回家,別又被走了。
尤思語這才滿意。
在家住了一周后,尤思語還是搬回了碧水莊園的別墅里。
因為這里距離SN的位置不遠,就算自己要離職創業。
那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崗。
面對尤母的不舍,尤思語只好答應每周都回家來。
京市的冬天很冷,尤思語抱著整理好的資料,剛剛走進SN大樓,后的天空中就開始飄起了雪花。
尤思語快步回到市場部,整理這些天需要完項目業務。
玩了一周的同事們也個個神飽滿。
獨獨只有一個人,神萎靡。
紀為川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眼可見的頹廢。
如今的他,什麼都沒有了。
他回頭看向聚會神完工作的尤思語,離他這麼久又那麼遠。
好像從來不會影響。
紀為川看著尤思語許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直到下班。
尤思語攏了攏上的大,室外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正打算給江叔打個電話。
面前卻出一只手來。
第20章
“思語,好久不見。”紀為川用手在尤思語面前晃了晃,努力扯出一抹笑。
他的形消瘦了許多,眉眼染上了一傷,倒是襯得他多了一憂郁氣質。
尤思語一愣,但卻還是疏離的點了點頭。
“好久不見。”
面對尤思語的疏離,紀為川骨節分明的手微微有些抖,他緩緩收回了手。
“我送你的那些禮,你怎麼……一件也沒帶走。”紀為川笑著道。
尤思語一愣,下意識將服攏了些,掩去脖頸間那道細小的芒。
那是紀為川去年在生日的時候,送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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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很漂亮的莫桑石項鏈。
當時紀為川將項鏈戴在的脖子上時,眼中還帶著些許的愧疚。
他說:“在法國,莫桑石代表的是永遠的。”
“思語,雖然它不是真正的鉆石,但是等以后我有錢了,一定給你換真正的鉆石。”
尤思語信了。
可現在卻早已是人非。
“既然分手了,那些東西我帶走也是理掉,還不如留在原地。”尤思語說。
紀為川的笑有些僵,留在原地的不止那些禮,還有他。
他又笑著道:“這麼大的雪,一時半會應該也不會停。”
他頓了頓,指著一旁的咖啡廳。
“要不要一起坐下喝一杯,我請。”
尤思語看了看天,還是搖頭拒絕了。
“不用了,謝謝,你的咖啡還是留給你喜歡的人吧。”尤思語笑著道。
紀為川沉默了一會。
“思語,我說過的,我很你,你不要說這種話。”
他眼里浮現出傷的神。
“我相信你很我,但是現在你還我的話,就說明你不管對誰都不真心。”尤思語看向紀為川,認真的說道。
從前的紀為川是多真誠的一個人啊。
拒絕所有有在場的聚會,只守在一個人邊。
可現在的紀為川……
“我和江瑤已經分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