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信嗎?」
宋暮沉的眸子總算是有了些神采。
我點點頭。
「真心與解釋,總會聽進去的。」
調休沐日,宋暮沉將我也與他調到了一日休沐,可上午老夫人忽然譴紫鳶找我。
沒和宋暮沉來得及說,我就和紫鳶去見老夫人了。
老夫人的屋子里坐著一位清冷男子,我進屋就瞧見了他,周散著清冷疏離。
老夫人示意我坐旁邊,拉著我手笑道:「他是我世侄,一手祖傳的妙制燈手藝。下月就是元宵了,全哥兒一直嚷著想要一盞仙人燈,想要一半畫一半繡。
「這城里放眼也就你能針在紙上如在布上,繡得栩栩如生,這一月就煩你和他一起辛苦制燈了。」
我與周屏一起出了院落,他彬彬有禮道:「在下周屏,這些時日會暫住在府中南邊小院,等樣式圖畫好我會先與你挑,挑完了我們再一同送與老夫人挑看。」
「有勞周制師了。」
04
等回來后已經是晌午,我一心想著許久沒有繡過紙繡,要練一練,就將與宋暮沉約定好的拋之腦后。
夜,還是張管事匆匆趕來。
「姚姑娘快去看看吧,宋管事喝了一下午的酒,我生拉拽都拖不回他。」
「他怎的喝這般多?」
我起連忙跟張管事去了酒樓,就見宋暮沉趴在桌子上,面目發熱,醉眼蒙眬。
我輕輕推他,他瞧見我立即直起腰,粲然一笑。
「姐姐來了。」
見他似乎還留有幾分清醒,我彎腰了他燙紅的臉。
「既然還醒著,那就回府吧,明日你當差,小心頭昏腦漲起不來。」
宋暮沉乖乖點頭起,晃晃悠悠走了兩步,左右偏倒,倏然委屈瞧我。
我輕輕嘆了口氣,牽上了他的手。
「回去吧。」
他的掌心也燙得很,張管事說他先快步回去,不然府中沒管事守著。
張管事先回去,我也就不急著趕他腳步,放慢照平常步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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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慢了,卻忘了后還牽著宋暮沉,他跌撞在我背上,腰間不知何時被他的手環抱上。
他將腦袋搭在我肩上,醉意呢喃。
「姐姐,阿沉難……」
他的上不僅僅有濃郁的酒味,還有沁竹的甘味。
我張了張想說這般無有規矩不好,但他卻先一步松開,卻又委屈抵在我肩頭沉悶道:「是不是阿沉不好,所以才寧愿去相看,也不愿赴阿沉的約。」
怪不得,原是被那姑娘傷到了才醉酒。
「若是強求不得,放下也是。」
我勸解,他卻忽得沉默撤開。
「不要,死也不要。」
他好像氣惱我方才那句話,含著幾分賭氣,一路與我不遠不近跟著回了府。
紫鳶正抱著床厚被子行來,看見我連忙走過來央著撒:「好姐姐,好姐姐先別走等等我。」
我疑看,從被子后探出頭來,笑盈盈道:「好姐姐,老夫人讓我給周制師送床厚被子去,只是夫人還讓我去院子里,取要給老夫人的皮襖。
「今日休沐回家的人多,就剩我一人跑不過來,能不能麻煩姐姐替我去周制師那里送一趟?明日我給好姐姐送餞吃。」
紫鳶甜,一聲聲得我拒絕不得,只好笑著應下。
「好好好,我替你去一趟,給我吧。」
我接過被子,轉頭安頓宋暮沉,讓他自己先回屋子。
他卻沉著眸子手把被子從我懷中拿走。
「我與你一起送。」
「可你……」
見他面微沉,我言又止,只好點頭答應。
敲門進去,周屏正專注地在畫樣式,聽見是我,便將畫好的兩種樣式遞給我。
「姚姑娘來了,剛好瞧瞧這兩張樣式如何?」
我示意宋暮沉先將被子放到里屋去,而后接過紙樣湊到燭燈前細看。
紙上仙人果真畫得淵清玉絜,一眼驚艷,像第一眼見周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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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迫不及待想拿起針線,將仙人繡出。
再看周屏,多了幾分敬佩之意。
「我可否先拿回一張,試繡一下?」
「姑娘隨意。」
拿著宣紙離開,一路上我一心專注想著如何配線,以哪種繡法更能凸顯出仙人的淵清玉絜。
全然忘了后還跟著宋暮沉。
回了屋子后,我將宣紙展放在繡架上,左右細觀之,忽然靈迸發,便坐下繡了一夜。
幾日未有出門,完后便立即去尋周屏,院,發現老夫人和紫鳶也在,旁邊立著宋暮沉。
我急切將繡好的給周屏看,周屏神瞬亮,拿起端詳許久,清冷間多添了幾分溫和笑意。
「紙張易碎不可復,錯落一針棄前功。姑娘繡技出神化,能與姑娘一同合作制燈,周某之幸。」
我與周屏惺惺相惜,老夫人離開時,紫鳶忽然輕輕撞了下我胳膊,意味深長地朝我眨了眨眼。
宋暮沉跟著離開時,不知為何臉上沒什麼笑意。
05
周屏有事要回鋪子里待兩日,我照著他畫出的樣式繡出一幅蓬萊仙境,迫不及待想給他瞧。
正好今日府中無事,便想著出府去制燈鋪子里找周屏。
二爺聽到我要去找周屏,他也要同行一起去。
制燈鋪子開著,卻沒人在前面。
不等我阻攔,二爺就開后院簾子直直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