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肩膀,滿腔的難過:“反正你不是早就打算好了,為了這個孩子要和我離婚嗎?”
周晉朝的憤怒滯在臉上。
“我說過,你不要再說離婚兩個字!”
我神懨懨,也懶得再爭了:“其實念朝就是你跟表姐的孩子吧?”
周今朝呼吸一僵。
我扯了扯角,苦至極:“算了,不用回答了,就這樣吧,離婚。”
話落轉進屋,我的發,靠在門框上,無力又難。
我的真心錯付兩世。
這輩子,我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糾纏了。
表姐是獨一無二的,我宋芷亦然如此。5
第二天。
我早早來到部隊,沒找到周晉朝。
便單獨到政委辦公室,打了離婚申請:“曲政委,既然周營長不在,就麻煩您將這份離婚申請轉給他。”
來時還想若是見了會不會不舍。
現在想了想,不見更好,不見我就不會再有任何留。
曲政委沉默了一瞬,開口試探:“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我堅定搖頭:“考慮得很清楚了。”
曲政委看著說完就起出門的我,無奈搖頭。
轉頭撥通了周晉朝辦公室的電話,聲腔帶著怒氣:“周晉朝,你媳婦找我打了離婚申請,你小子做任務的時候縝果斷,怎麼到了上,這麼拎不清!”
電話那頭的周晉朝鼻音很重:“政委,真把字簽了?”
“簽了!周晉朝,宋芷這麼好的丫頭不珍惜,你又想像十年前一樣,再次失去?”
周晉朝端坐在椅子上,握著政委憤怒掛斷的電話,神復雜凝重。
政委的話像尖刀刺進他的膛,刺的得生疼。
軍區大院里,我收拾完自己的東西打算去深市。
院外,念朝的嬉鬧聲響起,隨之還有吳水紅嚴肅的囑咐聲。
“念朝,你記住,小姨不喜歡你沒關系,周爸爸才是做主的人。”
“只有周爸爸能讓你過上最好的生活,乖孩子,你千萬要結好你周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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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的囑咐,像利劍進我的膛,鈍痛極致。
我想沖出去跟姨媽對峙,可很快又忍了下來。
剛剛已經簽了離婚協議,現在計較這些有什麼意義?
我背著包袱不聲,等院子里沒了聲才出門,偏偏還是跟姨媽二人了個正著。
姨媽驚著了,老臉煞白。
“小,小芷,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收了視線,攏了攏包袱就要走。
剛走兩步,姨媽卻慌得趕來拽我:“你別走啊,我是跟娃說著玩的,小芷,你這樣姨媽心里怎麼過的去啊?”
我的手被“親切”的姨媽攥的生痛,可跟心里的痛比起來,卻是不值一提。
我真以為,姨媽是好人,是真的關心自己。
可卻不曾想,存著心思竟是那樣的狠,我理解卻不接。
姨媽為外孫打算,我也為自己打算。
人立在這世上,靠別人憐憫是過活不起來的,唯有自己立起來。
“好的,恭喜你們一家團圓了。”而我也要去謀自己的幸福了。
一寸一寸回自己的手,我力道很輕,姨媽卻跌到了地上。
摔個結實的屁墩,“咚”地一聲聽得就痛。
我瞳孔一震,連忙手去拉。
倏地,卻被一道呵斥嚇到,摔倒在地:“阿芷,你做了什麼?”
聲音我這輩子都忘不了,是周晉朝。
我撐著子坐在地上,小腹的鈍痛讓我啞然失聲。
頓時,后背的冷汗就下來了,連同下一陣汨汨……
周晉朝扶起姨媽:“是你姨媽,你怎麼能推倒!?”
話未說完,地上是一片鮮紅,他瞳孔驟然一!
第10章
我跌坐在一灘鮮紅的跡里,蜷蝦米環抱著。
“痛,好痛……”
我抑不住地喊痛,拼了命地護著肚子想讓不往外流。
經過人事的姨媽大驚失:“這,這像是流產啊!”
流產!?
周晉朝大駭,甩開姨媽,抱起了我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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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我臉毫無,像個掛件在周晉朝懷里。
小腹像被人生生撕兩半,疼得全發抖,混沌的意識清晰地覺到還沒有三個月的孩子正跟自己剝離……
周晉朝語不調,他拼了命地跑,大聲地喊:“醫院快到了,宋芷再忍忍,馬上就到了!”
可痛越來越強了,我無力地出手想去自己的肚子……
忽的腦海一片白,曲起的手臂緩緩垂下,徹底昏死了過去。
……
醫院繳費臺,排著長長的隊伍。
周晉朝失魂落魄等在原地,人蒼白又絕的眼神浮現眼前,耳邊是醫生那句:“人保住了,孩子沒保住。”
懷了他們的孩子,三個月了,又知道了過去他和裊裊之間的事。
所以才會在收養念朝這件事上這麼的抗拒。
是他錯了,沒整理好過去的并徘徊不定,沒瞧出的不對勁,還說了那麼多令難過的話,甚至失手一推導致這個親生孩子的死亡……
定然是委屈難過極了,才那麼決絕的要和自己離婚。
真的要離開自己,不跟自己過了。
想到這里,周晉朝握繳費單的手就收,不想再想下去了……1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幸好還來得及,還來得及……
等繳完費,跟還昏迷的人道歉認錯。
他要告訴宋芷,自己心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