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政委默默地搖頭:“你要是早點反省過來,也不至于把事搞砸這樣!”
上午他才見過宋芷。
晚上就得知人流產了還不見了。
他恨不得把周晉朝的腦袋切兩半,看看里面究竟裝了什麼東西!
“曲政委,我錯了。”周晉朝后悔當時沒能及時在部隊攔住離開的宋芷。
可后悔,也沒有用了。
曲政委長嘆一息,聲音帶著不悅:“你知道宋芷這丫頭離婚的時候,沒說你半分不好,只是說到了盡頭,不下去了。”
“字里行間都在說是的不對。”
但曲政委是不信的,他在部隊見到過這丫頭幾回,眼里寫滿了對周晉朝的歡喜和崇拜。
生怕自己的一舉一不對,對他造影響。
又怎麼可能做出不對的事來呢?
“曲政委,,還說什麼了嗎?”周晉朝呼吸有些僵,頭垂的更低。
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整個辦公室靜悄悄了好幾秒,才聽見曲政委的聲音響起。
像利刃,扎進周晉朝的心里:“說,放手是一種解,你們都沒有錯,只是不該困在原地。”
第17章
出了政委辦公室。
周晉朝回家的步伐變得格外的緩慢,曾經家里會有一個做好飯菜等自己回去的妻子。
可如今,什麼都沒了。
警務員小江匆匆趕來:“周營,現在回家嗎?”
周晉朝淺淺點頭,又緩緩搖頭:“我去辦公室一趟。”
小江尊敬的點頭,又離開。
灰暗的辦公室里,熾的燈亮起。
周晉朝站在門口,憶起那日宋芷在等辦公室等自己時,臉上蒼白卻又掩飾著自己的笑容。
他識人這麼久,怎麼就瞧不出來的不對勁。
就站在自己放日記本的面前,自己卻本沒有察覺到。
周晉朝慢慢走近。
從底下的柜格子里掏出那個小小,已經落了灰的樟木箱子。
這還σσψ是陳裊裊送給他的。
結婚后他怕宋芷發現,到時候和自己吵起來,誤會才放到辦公室積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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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有三年沒有打開過了。
“阿芷,你怎麼什麼都不說?”周晉朝捻著沒有上過鎖的箱子,眼眶逐漸紅。
打開的那瞬,里面彈出一張紙,嶄新的很。
周晉朝愣了下,疑出手拿出那張紙。
再往里面一瞧,躺著的那本發黃的日記本,上面的署名還是十年前的自己名字。
周晉朝將那張折疊了幾層的紙緩慢撐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眸子里滿是張。
紙很新,還是自己辦公室經常用的辦公紙。
是最近才放進去的。
紙撐開,是一封簡短的留言。
周晉朝,我剛剛發現了你和表姐的。
我知道了你們的過去,也知道無法將這份錯怪在你的上。
可你為什麼要娶我,還不告訴我你心里的人是表姐。
若是告訴我,我絕對不會答應嫁給你的。
你什麼時候會告訴我?
或者說,你心里有我嗎?
短短的六行字,直周晉朝埋藏在心里的。
落款的日期是農歷臘月十五。
正是那日因為姜枝吵架鬧離婚的事來找自己。
原來,是那天發現的。
周晉朝攥紙張,抱著頭坐在柜子前,他的心跳的格外的快,是對宋芷止不住的歉意。
一行清淚落下,月進屋子里,落在他的臉上。
顯得凄涼。
“阿芷,我真的錯了,你別走。”
……
“你是怎麼將那封留言放進辦公室的,你怎麼確定他一定會打開那個箱子。”宋芷躺在床上,臉上寫滿了虛弱。
但疑的神卻一直沒有消失。
“先把藥喝了。”淺淺的聲音傳來,輕巧的影坐在床邊。
臉上寫滿了淡然的表,好像有竹般。
“你先告訴我。”宋芷推開那碗藥。
床邊的人頓了頓,角一彎:“好了才有功夫糾結這個事。”
“你想讓他后悔,那就聽我的。”
宋芷一怔,表陷沉默。
周晉朝會后悔嗎?
想不出來他會為自己后悔的樣子。
宋芷自嘲出聲:“但愿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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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邊的人輕笑出聲,出手了宋芷的頭:“宋芷,你真傻。”
宋芷接過藥碗,小鹿般明的眸子只剩疲憊:“是啊,我真傻。”
若是聰明點,就應該直接去深市,還非得去拿什麼服。
那人搖搖頭:“所以,他就應該到良心的譴責啊!”
第18章
第二日。
周晉朝找到警局,拜托他們找宋芷的蹤跡,有消息一定要及時的通知。
“您放心吧,您夫人的事就是我們的事。”警察沖著周晉朝經歷。
周晉朝淺淺頷首:“謝謝。”
“老大,這消失都不夠24小時,怎麼找啊?”說話的警察邊湊過來徒弟,好奇地問。
警察瞥了他一眼:“沒點兒眼力見,這可是部隊的人。”
“人家要找人,咱們難道還能拒絕不?”
“當然是等24小時之后再發起尋找啊!”
徒弟撇撇:“那不就耽誤了嗎?”
警察搖頭,聳肩:“那能咋辦,上面的規定是這樣的。”
火車站。
周晉朝找到昔日的好友傅京州,他退伍后被安排在鐵路工作。
“放心吧,我會傳達下去的。”傅京州還沒結婚,一心撲在工作上,聽見周晉朝說的話后,更加排斥結婚這種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