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曉藍雖然是詢問，但已經將手機遞到了晏星延眼前。
江云霧：【我決定放棄了。】
放棄？
晏星延心臟像被人重重錘了一下，與此同時，景和的電話打了進來。
“晏星延你到底在做什麼？這綜是你要辦的吧？也是你讓我把消息給云霧的，好不容易把人騙回來，說要重新追你了，你就這麼搞？”
晏星延也覺得可笑的，七年，他在江云霧那兒，還是說放棄就放棄的存在。
他半闔眼眸掩去緒：“景和，是我想錯了。”
“當年選擇邊堇年的時候，我就不該再優寡斷。”
景和愣了好幾秒才急道：“你說什麼呢？江云霧不是給你解釋了嗎？當年出國是讀書，照顧邊堇年只是了邊叔的囑托。”
晏星延一怔，驟然想起那天在晏家被自己打斷的江云霧。
那天要說的……是這件事嗎？
晏星延第一次后悔自己的決定，匆匆掛斷景和的電話，就給江云霧撥過去。
然而，無人接聽。
……
一年后。
晚上七點，邁赫緩緩離開晏氏集團大樓。
副駕駛的書回頭看著眉眼冷峻的晏星延，猶豫問：“晏總，您母親給您安排的相親……”
“不去。”晏星延冷聲拒絕，復又抬眼，“江云霧還是沒有消息？”
“還沒有……”
晏星延眼神一暗，整整一年了，都沒有查到任何有關江云霧的消息。
消息永遠不回，電話永遠是忙音，就連江家，也不曾回去。
杳無音信，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想到這，晏星延抬手了眉心。
車外，城市五的霓虹燈照在他的側臉上，映出幾分落寞。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書驚訝的聲音：“晏總，那好像是江小姐？！”
晏星延猛地抬頭朝書手指的方向看去。
就見路邊廣場的大屏幕上，端莊的新聞主播角擒著微笑：“近日，閉關一年的科研小組終于完研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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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星延的注意力卻完全被屏幕右上角的照片吸引。
那是研發團隊的合照，而消失了一年的江云霧就站在第一排的正中間！
穿著白大褂，黑長發一不茍地挽在腦后，整個人顯得有幾分嚴肅。
這樣陌生的江云霧，終于讓晏星延回過神來，注意到主播的話。
所以消失了一年是去做研究了嗎？
那現在是不是能聯系到了？
晏星延迫不及待拿出手機，撥出了那個爛于心的號碼。
與以往的忙音不同，這一次，電話很快接通！
通話另一端的人語氣溫和，與他記憶中的聲音完重合。
“你好，我是江云霧。”
第10章
晏星延眉眼眼可見的舒緩下來，書知趣地不再吱聲。
握著手機的手心微微出了一些汗，從小到大，晏星延從來沒有這麼張過。
江云霧沒有得到回答，又問了一句：“請問你找誰？”
晏星延一愣，心里的開心瞬間退去。
云霧，不記得這個號碼是他的了嗎？
察覺到江云霧要掛電話，晏星延顧不得再去想其他。
“云霧是我！”
前方綠燈亮起，車子繼續往前行駛。
街道飛速后退，而晏星延，正忐忑地等著江云霧的回應。
那邊沉默半晌，才響起一句：“嗯。”
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晏星延張，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明明他有好多話想說，但是在這個當口，他卻像是失了聲。
他結微，最后只能干地說出兩個字：“恭喜。”
江云霧好像是笑了一聲，又好像沒笑。
“嗯。”
冷淡的，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晏星延這個人。
晏星延一顆滾燙的心瞬間變得冰涼，舉著手機久久沒有作。
反倒是江云霧打破了沉默：“如果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晏星延幾乎是下意識喊了出來：“等等！”3
可他又確實不知道說些什麼，這一刻，他仿佛不是那個能三言兩語說到商場對手啞口無言的晏總。
“云霧，你很……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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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霧的聲音依舊沒有變化，小溪流水一般溫，像是能流進人心里。
“還好，做完這個訪談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假期。”
像是在跟一個朋友說話，晏星延卻斂了眸子。
他們之間，不應該這樣的……
“有時間的話，我想……”
‘約你吃個飯’這幾個字還在邊，卻被江云霧打斷。
態度依舊溫和，可晏星延卻覺到了的堅決：“晏星延，我不糾纏你，也希你不要來糾纏我。”
“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那邊似乎是有人在。
接著，晏星延耳邊就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冰冷且機械，好似在嘲笑他這遲來的悔意。
讓他都冷了下來。
“晏總……”
書擔心地喊了一聲。
晏星延揚手打斷他：“我沒事。”
書也不好再說什麼。
微信消息彈個不停。
是景和發來的一連串消息。
忽略他一堆沒有意義的消息，晏星延的眼神定格在他發來的一個鏈接上。
晏星延回憶著剛才江云霧說過的話，手指一，點開了鏈接。
是一個方訪談直播。
而被訪談的人，就是江云霧。
與新聞里的照片不一樣，沒有穿白大褂，而是穿著簡單的雪紡襯衫。
一頭黑發順的垂下，虛虛綁在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