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老爺子表登時嚴肅起來:“可你當初不是再強調很戰國,才執意嫁給他嗎?”
這句話像刺,狠狠扎進顧安嵐的心。
是,可的如果只能給陸戰國帶去痛苦,愿放手。
自己總不能他兩輩子……
忍著鼻尖的酸,咬牙繼續說:“和哥結婚后,我聽到了很多流言,仔細想想,跟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結婚確實太荒唐了,我們還是做兄妹好。”
話落,老爺子忽然看向門外,肅然問:“戰國,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顧安嵐瞳孔一,猛然轉過頭。
陸戰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他背著天,看不清他此刻的表。
只是他通的氣,前所未有的凜冽!
第4章
氣氛僵凝,顧安嵐幾乎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那軍綠的拔影走了進來,像是被烈火灼傷,條件反地移開視線。
爺爺看著面前一聲不吭的兩人,很不解:“你們一直很好,結婚也才三個月,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分開?”
屋的氣更低。
還不等顧安嵐緩和氣氛,外頭的警衛員突然打了聲報告:“司令,總部急電,需要您去理一下。”
爺爺皺起眉:“知道了。”
說話間,視線在兩人打了個轉,語重心長般提醒:“我先去忙,你們兩個好好談談。”
說完,老人拿上外套便走了。
一時間,偌大的客廳只剩下顧安嵐和陸戰國。
顧安嵐站起,拘謹地扯了扯角:“……我也上樓休息了。”
說完,繞過面前的男人就要走。
肩而過時,陸戰國冷不丁開口:“你剛剛的話,是真心的?”
顧安嵐一怔,轉看去,被對方慍怒深幽的眸刺的心一。
深吸口氣,顧安嵐走到男人面前,著他的眼,頂著力卻無比認真說:“哥,我很謝你這些年照顧我,只是我們確實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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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說一個字,陸戰國的臉就繃幾分。
說到后面,的話越來越低。
——我希你能幸福,哪怕這幸福和無關。
而男人也沒給說完的機會,話到一半就折離開。
看著他沖進雨幕的怒背影,無力在心間開。
顧安嵐疲憊回到房間,拉開屜,小心翼翼拿出里面的勛章。
這是陸戰國第一次獲得軍功得到的榮耀,想要,他便給了,還說:“只要哥哥有的,都可以給你。”
一次次縱容,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質。
眼淚滴答滴答落下,許愿般握勛章——
“……哥,我想要你的。”
夜風吹到桌邊,話沒出門就被吹散,就像注定得不到想要的。
接下來一周,顧安嵐忙到每天都誰在醫院宿舍。
可沒想到,竟然還能聽到陸戰國的消息。
午休,幾個護士的話飄進了耳朵里。
“也不知道特戰營要執行什麼重大任務,聽說陸營長往死里訓練手底下的兵,這一周來醫院看傷的戰士都多了兩倍。”
“陸營長傷最重,倒沒瞧他來過醫院,還真是能扛。”
聽著這些話,顧安嵐起坐了起來,心頭不控涌上擔憂。
下班后,終于回了趟家屬院。
沒想到一進門,就看見沙發上放著件肩膀帶的作訓服。
但陸戰國不在家。
看著服上已經干涸的跡,神微沉。
都這樣了也不肯去醫院,他當自己的是鐵打的嗎?
來不及多想,背起醫療箱就沖去了訓練場。
云下,場上訓練的戰士們滿頭大汗喊著口令。
很快,就看見一作訓服,面容冷毅的陸戰國站在不遠,嚴肅冷冽喊話:“這次是真手雷,誰若是疏忽,你們的書就用得上了!”
顧安嵐腳步微頓,目落在他滲出的肩膀。
浸作訓服的已經了暗紅,看得出已經裂開好些時候了。
擰起眉,趕忙小跑著過去。
這時,一個新兵踉蹌了一步,手的手雷直接朝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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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中,有人驚喊:“危險!”
顧安嵐嚇了一跳,只見一顆手雷‘咚’的砸在了面前。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高大的影沖了過來,重重將撲倒按在下。
“嘣——!”
巨大的炸如雷炸響!
第5章
顧安嵐視線被軍綠的作訓服遮住,耳朵也因為炸而有幾秒的失聰。
好一會兒,沉重的呼吸聲才拉回僵住的心神。
抬眼去,只看見陸戰國一雙泛紅又滿是驚怒的眸子。
“陸營長!嫂子!”
戰士們急忙跑過來,把兩人扶起來。
站穩后,顧安嵐才發現陸戰國額角被磕出了,心一,忙從醫療箱里拿出棉花和酒要去幫他理。
可陸戰國猛地揮開的手,沙啞著聲音怒吼:“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男人從沒有過的盛怒震得顧安嵐渾一,連天天被訓的戰士們也被嚇得不敢說話。
被當眾這麼不顧面的教訓,不由委屈抓酒棉花:“我只是擔心你……”
“不管什麼原因,訓練期間闖等同于犯罪!”
說完,男人罵完就起離開。
顧安嵐咬,才忍住差點涌出的淚。
垂眸,將藥和紗布塞給邊的戰士:“麻煩你們幫營長理。

